天御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你爹一直壓制在神隱境沒有突破,不強怎么稱妖圣,又如何一人成為了一方妖族勢力,你在外行走無人敢動呢!”
“哦!我還以為爹只會在家看書澆花做菜呢!”
家里的老父親,都是這個形象吧!尤其是白衣妖圣這種門都不出的人,女兒長大了就以為爹沒什么出息,但是一出手就震驚四座。
此時鼉龍會元和牧九州打得那是招招見血,海水都被染紅了不少,李浮塵見狀,剛想上去幫忙,結果靈族見神境白羽攔在了前方,笑道:“小兄弟,我助你們逃脫,將你身上的機緣給我,你看怎樣?”
“我看不怎樣!”
一槍刺了上去,對方羽翼一伸,直接攔了下來,隨后一扇,直接將李浮塵扇走。
牧九州龍爪手一揮,一道白色的雷霆向李浮塵奔來,擊在了白羽翅膀上,但是也只是燒黑了一點而已。
李浮塵見狀,大手一揮,一道小了很多的黑色雷霆給白色雷霆融合到了快,怒吼道:“干嘛呢!你有這么弱嗎?快去幫你主子啊!”
“轟??!”
黑白兩色雷霆消失不見,空中一道巨響,雷霆直接砸在了鼉龍元會的頭上,但也沒有多大效果。
你大爺,牧九州沒把太陽神雷帶過來!
躲開白羽一擊,用力拍了一下石槍,道:“別裝睡了!再不醒來,你就永遠留在這吧!”
用的是十方大陸這邊的語言,李浮塵學會了,這黑影鐵定也會,只是這么一直裝睡,上癮了吧。
白羽一劍看來,李富和也不管了,直接將槍扔了,白羽一劍將他砸進了海中。
正要繼續(xù)向李浮塵殺來的時候,一道水柱暴起,攔下了白羽,隨后一道巨大的黑影浮現在空中。
原本莊嚴肅穆的高大身影,卻被一句話給打破了。
“誰亂丟東西??!這么沒有公德心,爺爺一定要好好教教你們!”
眾人皆看向他,白羽冷聲道:“果然是好寶貝,槍靈竟然這么強!歸我了!”
說著,就是一劍劈下,黑影手一伸,石槍變大從海面飛出,握在手中,一槍攔住了對方。
但是依舊被白羽給壓制了,難怪敢說是他的呢!
李浮塵見狀,大喊道:“他們人太多了,護住黑天逃走!”
黑影回頭喊道:“你沒資格命令我!上次幫你,我就是自由的了!”
還敢頂嘴!牧九州正好被一掌拍了出去,龍嘴里口吐鮮血,李浮塵怒吼道:“你自不自由我決定,若是我們死在這,你覺得你逃得掉嗎?護她離去,這是命令!”
遠處,牧九州浮出了水面,擦干嘴角的血跡道:“你覺得我走不了嗎?管好你自己吧!”
李浮塵張開雙手,看了眼周圍的見神境,大笑道:“我身上那么多東西,他們現在敢殺我嗎?”
“好了,能不能走,不是你們可以決定的!而是我們!”
說著,那位三目靈族朝李浮塵殺去了,讓他說話的空隙都沒有了。
剩下還沒吃出手的天涯鬼主和陳禮對視了一眼,前者毫無表情,后者嘴角微微一揚。
李浮塵用身法躲開三目靈族一劍,但是隨后一劍砍向左手,直接將李浮塵給打了出去。
三目見李浮塵左手無恙,笑道:“這寶物不俗?。【褪遣恢懒硪恢皇?,是不是也是寶物了!”
說著一道劍氣揮出,李浮塵依舊躲開后,但是緊接而來的是,三目貼著李浮塵而過,一劍削下了右手。
李浮塵左手一握,施法止住了血,隨后左手拿出了那柄長刀“猛虎”!
“浮塵!”
白幺幺一聲大喝,李浮塵雖然沒有因為手斷而喊,但是白夭夭這一喊,大家都看了過來。
不過因為本源沒斷,大家也沒有在意。
“啊……”
但牧九州見此,仰天一聲大嘯,一爪擊飛鼉龍元會,一爪拖著先天之寶歸墟砸去,直接撞飛血鹿玄丈。
隨后風云驟變,整個海域如同黑夜一般,黑白兩色雷電狂舞,海浪驚濤,風起云涌,吹得見神境們趕緊施法阻攔。
白衣妖生飛到君臨臺上,施法護住了白夭夭。
牧九州垂空繞在李浮塵周圍,一爪抓著一條手臂,冷視著所有人。
李浮塵見狀,也飛到了牧九州的爪上,扶著腿,打是打不過了,就看她能不能逃了。
結果牧九州盯著一群見神境看了眼,隨后落在了靈族三目上,咬牙道:“今天動了手的!我一個都不敢會放過!”
李浮塵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大聲喊道:“諸位,一點小傷而已,我發(fā)誓,你們不計較了,我們倆都不會記在心上!”
牧九州低頭冷哼了一聲,隨后向天空飛去。
鼉龍元會大喊道:“留下他們!不然三五年就是大患!”
一群見神境飛了上去,石槍的黑影、范長生、白衣妖圣追了上去,但還是晚了,牧九州龍體上,又多了不少傷痕,但依然直搖而上,雖然希望不大,但該跑還是要跑的。
生活就是在你追我趕的追逐中,掙得那一線機遇啊!
看著后面緊追著的見神境,李浮塵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真是不愿意給條活路。
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烏云中,一座金色的宮殿浮現在那里,宮門大開,上書“雷神殿”三字,牧九州想到沒想,加快速度沖了上去。
“噗!”
最終,牧九州龍身上被血鹿一劍劃出一道巨大血痕,深可見骨,但是最終還是跌進了大殿,隨后宮門緩緩關閉,李浮塵站在門內,白發(fā)飛舞,眼神中盡是殺意。
魔族、靈族、妖族、人族各兩位見神境、鬼族天涯鬼主,白衣妖圣、石槍黑影,站在前面,看著關閉的宮門,金殿也慢慢消失了。
陳禮皺眉道:“沒想到時隔八百年,雷神殿再次出現了,可惜!”
范長生喝了口酒,怒視道:“可惜什么?我二弟不是人族嗎?”
很不開心??!因為陳禮同為人族心懷不軌,如今同是見神境,都不敢發(fā)揮最大的實力,誰怕誰啊。
倒是其余幾人看向了石槍黑影。
他回過頭懟道:“看我做什么?你們以為就你們這點實力,能收服我不成?告訴你們,你們完蛋了,李浮塵那小子有仇一天念三遍!等著報復吧,也別后悔沒殺了他嗎,該慶幸,殺了他你們就得死!”
說完就走了,至于去哪就不知道了。
鼉龍會元攝起一片帶血的黑色鱗片,但是立馬就消散不見了,黑龍的東西,沒有那么容易得到。
白衣妖圣看了眼眾人,冷聲道:“我女兒在,你們也敢波及她,給你們十年時間前往星路通道!不離開,我打得你們離開!”
說完,回到了君臨臺,帶著白夭夭回家了。
雷神殿內,一個老者站在大殿內,李浮塵沒有搭理他,而是拿了很多藥,在化為人形的牧九州后背涂著。
一道巨大的傷口從肩膀道腰間,看著里面的白骨,李浮塵無比心痛。
不光這,渾身都是傷,人已經昏倒了,但手上還拿著李浮塵那條胳膊。
拿出一件披風披在牧九州身上,將她抱在懷中,倚靠著一顆大樹睡著了,打了這么久,真的累了,右手上,血液也直流而下。
不知過了,牧九州有些痛苦的睜開眼,看著歪著頭睡著的李浮塵,微微一笑,但是看到還在滴血的右手,有滿是心疼。
感覺一旁有人,只見的殿前一位老者,對方點頭笑了笑,沒有惡意,牧九州也就沒搭理了。
伸出手,在李浮塵臉上拍了拍,過了許久才驚醒,皺眉警示四方,到低頭看著牧九州,這才露出來一絲微笑。
一手將她半扶起,看著背上的傷已經結痂,這才放心了些。
兩人起身,李浮塵向老者拱手道:“晚輩李浮塵、黑天,謝過前輩救命之恩!前輩若有所需,李浮塵給,前輩若有所求,晚輩必幫!”
老者一愣,隨后問道:“你不知道這是哪里?”
李浮塵也是一愣,隨后搖了搖頭,不識字啊,而且又不是在九州大陸,誰懂這些啊。
老者指向頭頂的牌匾,李浮塵看著那三個字依舊搖了搖頭。
老者一手撫著額頭道:“好吧!那你可有聽過,云中黃金殿,君子敬天威!”
李浮塵還是想了想,但是絲毫沒有印象,想個屁啊!十方大陸的話都說不明白,哪里知道你們的東西??!
搖頭道:“前輩還是直說吧!晚輩盡全力而為!”
老者嘆息道:“唉!不識文無妨,但你為何不求上進?。窟B個常識都不知道,莫不是個傻子?”
“前輩,雖然你救了我們,但是你這么說就不對了!”
這話說得,李浮塵當即不干了,有必要誰都知道你們嗎?
老者沒有搭理李浮塵,而是看向牧九州道:“他與我無緣,你應該認識這三個字,知道這話吧?”
牧九州微微一笑道:“機緣給他吧!我不要!”
老者吃驚程度比李浮塵不識字不知道詩句驚訝多了,連忙解釋道:“這是雷神殿啊!以前是人族第一勢力?。∮欣咨駛鞒邪。∧銈儾恢烙卸鄰妴??”
牧九州冷聲道:“并不感興趣!”
李浮塵也終于明白了,這就是消失的人族六大勢力的雷神殿?。≡俅喂笆值溃骸凹热磺拜呎f有雷神傳承,那就拿過來吧!”
老者冷冷的說道:“沒有!”
“那前輩有什么需要的?或者要我們做的?”
“也沒有!”
“哦,那就算了,我們休息一下就走!”
說完,李浮塵開始打坐休息,全心全力修復手臂,完蛋了?。]有一兩年,根本長不出來。
牧九州也開始打坐修煉,老者都要崩潰了,傳承有這么好獲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