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士四品!
這,怎么可能?
短短兩天的時間,今日只不過是第三天,竟然有人從玄士一品的境界,突破到玄士四品,并且當初他體內并沒有半點玄力……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眾人瞪圓雙眼,像是見鬼一般看著這少年。
就連韓韻,也是張著嘴巴,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滑落在地上,一臉呆滯的模樣。
魚萱用力眨著眼睛,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旁的月如媚睜大水汪汪的眸子,兩道好看的柳眉,跳動不止,眼眸深處的光芒,卻是愈來愈亮。
而月天和那幾名長老,則是愣在原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譏諷的話,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震撼的無以復加。
短短兩日,一躍三境!
別說在整個御魔宗千年未見,即便是整個南國,也絕無先例!
就算是數萬年前那些天賦妖孽,勘稱天下奇才的絕頂玄者,相信也絕對達不到這種恐怖的修煉的速度。
是的,這種詭異的修煉速度,堪稱恐怖!
誰人能比?
御魔宗千百年來,出了那么多天賦過人驚才艷艷的人物,可是誰人能夠與其相比?
絕無一人。
“這是一個寶,稀世珍寶,就算是老祖知道這個消息,恐怕也會大笑三天,我御魔宗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幾名白發(fā)蒼蒼的長老,此時心中洶涌澎湃,激動的渾身哆嗦。
然而他們似乎沒有記起,這次一起前來,其實是為了幫月天威逼韓韻,讓她放棄這個少年的,甚至剛剛他們還出口嘲笑過這名少年。
不過沒事,反正他們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并且臉皮經過了這么多年的風吹雨打,還挺厚挺實用的。
“哈哈哈哈……”
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感到不好意思,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一起快步來到了陳羽辰的身前,這個拍拍他的肩膀,那個摸摸他的腦袋,興奮的像是一群發(fā)春的猴子。
“少年,不錯,不錯……老夫的藏骨窟剛好缺一名傳承者,絕對比你這親傳弟子的身份好多了,并且老夫可以天天言傳身教,給你最多的修煉資源,少年,來老夫的藏骨窟,如何?”
“藏骨老兒,休要吹牛,你那藏骨窟臟兮兮的,根本就不適合這位少年,老夫的天尸窟才是最合適的,這少年一看就是個喜歡跟尸體打交道的好孩子,他身上有一股煞氣。”
兩名老者笑瞇瞇地看著陳羽辰,滿臉和顏悅色眼巴巴地神情,嘴里卻在毫不客氣地爭執(zhí)。
此時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嫗也加了進來,拉著陳羽辰的手道:“少年,別聽這兩個老鬼胡說,他們那兩個地方都不適合你,來巫婆婆的陰陽窟吧,那里美女如云,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身材,非常適合你采陰。你只有跟著巫婆婆走,巫婆婆保證,陰陽窟的女子,不管是有沒有雙修對象的,全都是你的,可以任你采擷。”
“巫老妖精,你才是胡說,這少年一看就沒有經過多少人事,你那里那么多美女,就不怕迷了他的心竅,白白毀了這么一個絕世天才?”
“就是,我看你是居心叵測,見不得別人好。”
“你們放屁,我自有我的辦法,反正這少年就是我陰陽窟的,今日誰敢跟我搶,別怪我翻臉無情!”
“嘿,難道老夫會怕你不成?”
“好啊,那咱們就來比劃比劃?”
三個老家伙爭的面紅耳赤,完全不要臉了,卷起袖子就要開始動手了。
魚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這三大窟她自然聽說過,絕對不比三大主峰差,并且收徒也極為嚴格,每年就只有三個名額,然而現在這三位窟主竟然為了爭奪陳羽辰成為各自的傳承者,而要大打出手,這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下巴。
她看了一眼那個剛剛還被人像是對待垃圾般嫌棄的少年,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好了好了,三位稍安勿躁,這里是韓峰主的百花峰,大家都給她個面子,不要在這里動手?!?br/>
月天見三人越吵越兇,開始互相推搡起來,一副劍拔弩張隨時都要拼命的樣子,只得苦笑一聲,慌忙上前拉開。
誰知這時韓韻冷著臉道:“從今天開始,這百花峰就不是我的了,我身為峰主,卻連自己的親傳弟子都不能挑選,這個峰主當的還有什么意思?”
她拉起了陳羽辰,道:“小辰,我跟你一起去別的門派吧,相信總有人會收留咱們的。”
“嗯?!?br/>
陳羽辰點了點頭,便要跟著她離開。
見此一幕,不光那三位窟主急了,慌忙上前堵住了去路,就連月天和另外幾名老者也嚇了一跳,焦急地攔在了前面。
“韓峰主,別,別這樣啊,大家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氣,我們給你道歉,我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三位窟主立刻又變的和睦起來,一起陪著笑勸說。
月天也硬著頭皮上前道:“韓峰主,是我眼瞎,沒有看出來這少年的真實天賦,的確是我不對,你就別生氣了,這事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向你道歉?!?br/>
這件事要是讓老祖知道了,他即便是宗主,也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的,能在短短兩天而突破三境的弟子,要是真被他給趕走了,他這個宗主恐怕也是坐到頭了。
那位老祖的脾氣,可不是好惹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心中非常后悔,也非常焦急。
韓韻都能看出來這少年的不凡,寧愿拼著不要這個峰主,也要保下來,而他為何就看不出來呢,還非要逼著人家驅趕這個少年,這事要是真被老祖知道了,恐怕又會少不了一頓責罵和懲罰。
堂堂的一派之主,竟然如此沒眼光,哎。
月天心中苦澀,陪著笑臉,對著韓韻低聲下氣地勸說,希望能消了她心中的怒氣,讓她回心轉意。
韓韻冷著臉,目光看著別處,手拉著陳羽辰的手,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樣,心中卻是滋生起一絲得意:讓你們剛剛還敢欺負我家小辰。
過了片刻,她覺得差不多了,便冷聲道:“宗主,我不走也可以,不過小辰是我?guī)戆倩ǚ宓?,他自然要做我的親傳弟子,誰都不能跟我搶。”
月天立刻道:“當然,韓峰主的親傳弟子,誰敢搶?”
說著,目光看向了那三位窟主。
三人相視一眼,訕訕一笑,沒敢再吭聲。
要是再爭搶的話,人家直接帶著這少年離開,到時候他們不僅一無所獲,要是讓老祖知道了,他們就要徹底完蛋了。
“師尊,也就是說,我還可以繼續(xù)做親傳弟子?”
一直沉默的陳羽辰,此時開口道。
韓韻還未答話,月天便和藹笑道:“當然了,你以后就是百花峰的親傳弟子,一會兒我還要去稟報老祖,老祖肯定還另有賞賜,呵呵?!?br/>
陳羽辰沒有笑,轉身看著破碎的洞門,對韓韻道:“師尊,親傳弟子的洞府被人破壞了,該怎么辦呢?”
韓韻的目光看向了一臉沉思的月如媚,然后又看向了月天,并未說話。
月天立刻冷聲喝道:“媚兒,下次不可這么魯莽,去,向你陳師弟道個歉,態(tài)度給我誠懇點!”
月如媚從沉思中清醒過來,怔了怔,嬌笑一聲,對著陳羽辰一躬身,道:“陳師弟,對不住了,師姐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br/>
陳羽辰看著她那嬌媚無雙的容顏,雙眸微微瞇起,心中,仇恨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