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呢?鬼婆剛才還提醒她萬事要小心來的。
“鬼婆的事,本座知道的不多,但唯一知道的是,她不是好人?!?br/>
“不應該呀。”蘇江離完了搖頭,“鬼婆剛才還跟我說我命運特殊,好多人都會盯上我,讓我小心一點來的,還讓我不要輕易相信別人?!?br/>
每一句話,都是在為她好,如果鬼婆真的是個壞人,還會告訴她這么多嗎?
“嗯?”司炎鶴挑了挑眉,“不是說沒有告訴你別的嗎?”
這個女人在瞞著他什么?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蘇江離趕緊伸手捂著嘴吧,完了完了,一下子沒注意,就說出來了,好歹自己是異世之魂的事沒有說出來,還有她是那個美麗的女人的轉世這件事情,也沒有說出來。
還有挽回的地步!
于是她抬臉,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略帶撒嬌地說道:“真的沒有了!我發(fā)誓!我聽到的都說完了,沒有瞞著你的地方了!”
“真的?”司炎鶴瞇了瞇眼睛,這個女人,一看這個反應就不是正常的反應。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女人也一樣!
蘇江離點點頭,“真的,你要相信我呀!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愛我怎么還懷疑我?”
化被動為主動,事先打亂對方的陣腳!就在出其不意的時候贏得勝利!
司炎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黑眸毫無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
每當他這樣看著她的時候,她就心里直發(fā)毛,好像自己被他看穿了一樣,和光溜溜地站在他的面前沒區(qū)別!
就當她打算換一招的時候,他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不想說就不說,等你愿意告訴本座的時候,再告訴本座,不過,本座提醒你,不要過多相信鬼婆,她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br/>
“司炎鶴,你了解鬼婆嗎?你怎么這么懷疑她???”
蘇江離歪著腦袋瓜,貌似這個死男人也沒有見過鬼婆吧?
司炎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以為本座剛才為什么看不到你?”
“你是說……是鬼婆讓你看不到的?”
“沒錯?!?br/>
“那你剛才在店鋪里不理我,是因為沒聽到我說話?”
“嗯。”司炎鶴應了聲。
蘇江離想了想,又搖頭,“就算是你沒聽到,那你也看到我了呀。”
“本座沒看到?!彼狙Q又解釋了一句。
這樣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鬼婆下了結界,所以他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說話。
蘇江離突然覺得渾身發(fā)毛,如果這個死男人說的是真的,那鬼婆的目的可能也沒那么單純……如果鬼婆想殺了她,她的命豈不是就沒了?
想到這里,一陣后怕。
司炎鶴見她臉上露出了懼色,沒好氣地說道:“誰叫你不聽本座的話?知道錯了?”
“知、知道了……”
“記住,本座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br/>
“好……”蘇江離點了點頭,目前來看,她和這個死男人利益相關,而和別人,毫無瓜葛……
所以就憑這一點,還是相信這個死男人的好。
司炎鶴見她沒有拿著東西,問道:“你的武器都買好了嗎?”
“買好了,看?!碧K江離揚了揚手腕處的手鐲,又拿出那把匕首給他看。
“不錯?!?br/>
他夸了一句,就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吧,該回去了?!?br/>
“好。”蘇江離點點頭。
這個地方掛著五顏六色的燈籠,賣的東西又是稀奇古怪的,看起來又陰森又驚奇,怪不得名字叫鬼域。
在經過那只狐貍的時候,狐貍發(fā)出了委屈的嚶嚶聲,一直盯著她,仿佛在哀求她把它帶走。
蘇江離于心不忍,又看了它一眼,就一眼,心就軟下來了,“司炎鶴,這個狐貍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啊!”
司炎鶴聽了,抬眸,冷冷地瞪了那狐貍一眼,狐貍馬上低下頭,不敢再嚶嚶嚶。
“你忘了它剛才怎么對你?”
一句話,把蘇江離拉回現世,她居然會同情那只狐貍?好歹那只狐貍待在這里沒有性命之憂,而她的腦袋,被那么多人盯上,她該同情她自己才對!
兩人出到了街上,陣陣香味傳來,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
蘇江離用力地聞了一下,香??!這個賊香啊!
司炎鶴瞥見她不停地用鼻子像個狗一樣嗅,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問道:“想吃?”
“想!”
“想吃什么?”
“牛肉面!”蘇江離答道,沒錯,剛才勾引他的香味就是牛肉面!
“那就吃吧?!?br/>
司炎鶴難得的帶她坐到了街邊的小攤上,就連坐在街邊,他也是極其優(yōu)雅的,腰背挺的直直的。
蘇江離托著下巴看著他,這個死男人,高貴得像個皇子,雖然他的身份,并不比皇子差。
“喂,司炎鶴,你這是第一次吃路邊攤嗎?”
“嗯。”
“難怪,也是,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肯定去的都是名貴的酒樓,吃的都是上好的東西。”
“不是。”司炎鶴解釋道:“怕不干凈?!?br/>
不是他挑剔,主要是他對吃的有那么一點潔癖,見不得不干凈的。
蘇江離點點頭,表示理解,“哎呀,別想那么多啦,好吃最重要!那你……為什么這次坐在這里吃?”
她能猜到答案,但不夠確定,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司炎鶴抬眸,“你想吃?!?br/>
果然答案是因為她,蘇江離心情大好。
兩人吃完牛肉面之后,又上了原先那個船家的船,開始原路返回。
在船上,船夫始終背對著兩人,認真地撐著船。
她和司炎鶴兩個人是并排坐著的,幾乎是肩膀挨著肩膀。
突然間,他的頭就湊了過來,在她耳旁輕聲道:“剛才你不聽本座的話,該罰。”
“罰我什么?”蘇江離下意識地問了句。
回答是他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大腦再次空白,傻傻地望著他身后的水面,銀波一圈漾開一圈,好看極了。
她的心跳,也快極了。
這個吻延續(xù)了好一會,如果不是她呼吸不過來,她懷疑這個男人能吻到船夫停下船的時候。
司炎鶴疼惜地看著她微腫的唇,警告道:“再有下次,本座絕不輕饒你?!?br/>
憋了半天,蘇江離紅著臉只罵出來一句,“臭、臭流氓!”
要知道船夫還在這里呢!
“本座不介意更流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