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多么神奇,不是嗎?”齊川得意的在我面前轉(zhuǎn)了一圈。
之后又恢復(fù)了原樣。
我突然間就明白了,齊川不但精通道術(shù),居然還是用蠱的高手。
“這還要多虧了咱們可愛的蕓萱妹妹??!要不然我怎能得到這金蠶蠱?”齊川說罷,湊到岳蕓萱跟前,嗅了嗅她的脖子,那樣子極其猥瑣。
原來,雖說齊川懂得巫蠱之術(shù),但卻比不上那苗疆真正的蠱婆,自己也是飽受蠱蟲反噬的煎熬。
所以他遠赴苗疆之地,我們在野人山所遇到的那個斷了腿的蠱婆,也是齊川安排好的,布下那一切,讓其幫助自己練就那嬰靈蠱蟲,但卻并未起到什么作用。
最后齊川才知道,只有得到從未下蠱害過人蠱婆體內(nèi)的那金蠶蠱,齊川才不會受到蠱蟲反噬的折磨。
而他也知道,夏平茹奶奶就是最好的人選,所以才讓那蠱婆想法弄到手。
本來他想親自去,但從小以來,夏平茹對齊川就格外照顧,所以那時候的他還是不忍心親自動手。
但沒想到的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夏平茹奶奶設(shè)下的奇門陣法卻無人能進。
所以齊川就將我們引到了野人山,而莫小夏的奶奶將那三式占卜教給我,也是受齊川指使,因為他知道,要想破了那奇門陣法,非得這三式占卜不可。
可自己卻無法看懂上面的東西,所以才交給我,興許我能知道。
而結(jié)果卻沒曾想這三式占卜只有莫小夏才能看懂,這下齊川喜出望外。
將我們引至那勾魂林之后,想將我和莫小夏的魂魄給困住,逼迫夏平茹奶奶交出金蠶蠱。
但沒想到的是我們卻稀里糊涂被岳蕓萱所救下。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那金蠶蠱最終落到了岳蕓萱手中。
后面的事兒自不必說,我們稀里糊涂的就闖進了那奇門陣法之中,還害得夏平茹奶奶丟了性命。
聽聞此言,我不覺又想到了當(dāng)初在野人山上的一切,不覺悲從中來。
“真沒想到,我費盡心思想要得到金蠶蠱,可卻遇到了這么個傻姑娘,乖乖給我送了來,真是讓我好生喜歡!”說罷,齊川伸出舌頭在岳蕓萱的臉頰上舔了一下。
難道……岳蕓萱居然將那金蠶蠱給了齊川?
“畜生!放開她,有什么沖我來!”我大叫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齊川。
“你慌什么,故事還沒講完呢!看在我是你二爺?shù)姆輧荷希偛荒茏屇闼赖牟幻鞑话?!”齊川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那蒲團上。
而莫小夏和岳蕓萱也在他身側(cè)依偎著。
這一幕讓我怒火中燒,卻沒一點辦法,只能是眼睜睜看著。
“你看,一個是和你簽了生死契的,一個是給你下了情蠱的,那又怎樣?現(xiàn)在還不是任我擺布?”齊川又挑了挑她倆的下巴,輕蔑的看了看我。
“你放了她們,我給你畫出那生死圖!”我徹底妥協(xié)了,我無法忍受她倆被齊川肆意侮辱。
即便是這一切不是齊川所為,總有一天我會面臨兩難的抉擇,只有我死了,莫小夏和岳蕓萱才能解脫。
與其現(xiàn)在看著齊川惡心的臉,還不如早些了結(jié)了性命,只要齊川能放她們走,我怎樣都可以。
“這就不好玩了!你早晚會心甘情愿告訴我的,再說了,你看她倆,不知道有多喜歡呢!”齊川滿臉淫笑的看了看莫小夏和岳蕓萱。
“你想怎樣,你說,放了她們,我怎樣都行,怎樣都行!”我已經(jīng)開始在祈求齊川了。
“這個世界上,最折磨人的,并非死亡,而是看著你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一點點被侵蝕,而你卻無能為力!哈哈哈……”齊川突然一把將莫小夏的衣服從肩頭給撕掉了一大塊。
居然還閉著眼湊上去嗅了嗅!
“我求求你,求你……”我已經(jīng)是帶著哭腔在哀求著齊川了。
“放心,我不會對她們怎樣的,只不過要是她們硬要湊上來,那可不能怪我喲!”齊川說罷,將她倆推開。
可她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又湊到了齊川身邊,全都是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
“你居然……”看到她們這樣,顯然是被齊川下了藥,我從未想過齊川會是這般禽獸。
“誒?這個態(tài)度可不對哦!要是惹得我不高興了,這兩個大美人在我身邊,我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兒哦!”齊川伸手又摸了摸她倆的臉。
“行行行,你說,你說,都聽你的!”我的語氣立馬軟了下來,眼下只能拖一刻是一刻了,也不知道靈君去哪兒了,但我相信她一定不會置我于不顧的。
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靈君身上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等那條小蛇來救你?”齊川陰陽怪氣的說到。
而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不用費心思了,在十惡業(yè)殿,它為了救你,已經(jīng)元氣大傷了,這方圓百里,根本就不會有蛇了!”齊川看著我,眼里滿是嘲諷之意。
原來我果真猜的沒錯,齊川原本是想將我困在那十惡業(yè)殿之中,卻沒曾想靈君的靈體出現(xiàn)了,將我給救下。
只是靈君修為不夠,這靈體一現(xiàn),修為大損,不過個十年八載的,是再無法出現(xiàn)了。
我原本還指望著靈君,但現(xiàn)在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好在靈君已經(jīng)跑了,只愿她能安然無恙,也算是我最后的一絲念想了。
“我就喜歡看到你們這幅樣子,就像我手中的棋子,只能按照我的意思來行走,哈哈哈……”齊川看我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笑的更加大聲了。
此時我也無話可說了,只能嘆了一口氣,低著頭,任憑齊川那放蕩的笑聲充斥著我的雙耳。
“你難道不想知道后面的事兒嗎?你那可憐的外婆,可憐的父母?”齊川起身走到我跟前,一手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抬了起來。
“你說吧!”就像齊川說的,反正是要死了,死也死個明白吧,等到了陰曹地府,見到了閻君,我就不信齊川還能為非作歹。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只有你和莫小夏變得更強大,主人復(fù)活才更可能成功,這話我可是真的沒騙你哦!”齊川松開手,轉(zhuǎn)身又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