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大媽一邊說一邊惋惜的搖頭,突然,她轉(zhuǎn)頭看我,眼神透著懷疑。
“姑娘,你住哪???”
“???我不住這兒,我是來找我同事的,走錯單元樓了,你看,他給我來電話了,喂?”我被她反問得嚇了一跳,掏出手機裝作打電話趕緊離開。
姓吳,獨住,二十多歲,白領(lǐng),住在這個單元樓,昨天進了警局,除了我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我心里涼成一片,不敢相信,只一夜之際我便成了殺人犯,但我怎么會殺警察呢?簡直是無中生有,明明昨天我被那個陌生恐怖的男人接出來差點被他殺死,之后一直沒有時間回來,怎么我就殺人犯了呢。
我神情恍惚,披頭散發(fā)的慌慌張張走在路上,生怕有人把我認出來。在別人眼里,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躲在小公園一處涼亭內(nèi),明明是夏天,我卻從頭到腳都是涼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越想越恐慌,精神緊繃甚至差點崩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朝五晚九的上著班,平凡的生活著,為什么這么多無妄之災(zāi)落在了我的頭上。
丟了護身符,遇見詭異的貨車和棺材,被當做殺人犯抓去警局,孫琪被抓不知影蹤,之后又被不同的陌生人追殺,接著又被誣陷殺了警察,這些事情只有電影里才會發(fā)生,卻一樁樁一件件的在我的身上發(fā)生。
我該怎么辦呢?
這時我腦海里居然浮現(xiàn)出嚴離俊朗的臉,每次我在最危險時他都會出現(xiàn),就像是我的保護神一樣,可是現(xiàn)在,我望向旁邊空蕩蕩的座位,一陣風吹過,撫過了我的臉頰。
此刻的我就像是困在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上,隨時有風浪出現(xiàn)將我打翻,我看不到前方,看不到能讓我落腳的陸地,我絕望著,無助著在海中呼喊,可是沒有人回答我,沒有人伸出手拉我一把。
“阿婆,我該怎么辦呢?!蔽铱s成一團,委屈的低語,眼眶里的淚啪嗒啪嗒的掉。
阿婆慈祥溫和的面容好像浮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好想撲在她的懷里哭一場,告訴她我一個人生活的好孤單好痛苦。
“一個人啊,若想不被困難打倒,首先要有一個強大的心,那樣一切坎坷都會過去的?!卑⑵诺穆曇敉蝗辉谖夷X海里響起。
是的,強大的心,這句話阿婆經(jīng)常說起,她說人生下來就是來受難的,不然何為人生?
想到這里,我忽而不再那么膽怯迷茫了。
我并沒有殺人,我是清白的,我憑什么背上這個黑鍋,我應(yīng)該找出那個陷害我的人,將事實公諸于世不是嗎?
但是我該何去何從呢?我沒有親人,嚴離來去無蹤我根本找不到他,孫琪也不明下落,公司更不用考慮。
突然眼前一亮,我怎么就把她給忘記了呢,我還有一個可靠的老同學!
韓米是我多年的同學,她性格爽快,人品沒的說,傳說中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人。
阿婆去世的時候我獨自搬來這里生活,舉步維艱,她處處幫助我。
三年前,我還只是一個實習生,被人污蔑私吞公司公款,她二話不說掏出所有積蓄,填上了那個窟窿,我也免了一場牢獄之災(zāi),事情最后水落石出,韓米也成了我唯一的摯友。
有句話叫供人別供財,供財和不來,她對我掏心掏肺,我對她也是肝膽相照。
我蹲坐在她家房門口,又餓又累。
韓米你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在你家大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