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花在慕容雄面前,簡直就像老鼠見了貓,低聲老實:“是…是…”
“剛才你們中了脂狼煙的毒,最是亂人心性,你居然將他堵在巖洞里面,想必是嫌棄我家小柳的容貌,是吧?”慕容雄兩眼陰冷的看著魅花。
魅花忍不住渾身打顫,被猜了個正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哼,小柳八歲那年中了血蛤之毒,才導致毀容,所以一直帶著這張臉皮?!蹦饺菪劾浜咭宦?,“不過,從今天開始,有了狼心果,我家小柳,就能恢復完美的容顏,到時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是…是…”魅花唯唯諾諾。
“狼心果的成熟,還需要三天,你們兩個,片刻都不許離開,一定要守住狼心果,不得讓任何人進來?!蹦饺菪蹧_著魅花嚴厲地道,轉(zhuǎn)身面對柳鼎之時,卻變得溺愛無比,“小柳,你放心,有了狼心果,你的容貌一定可以完美恢復,爺爺這就立馬去海魄門,求圣女峰賜下一瓶圣池之水,等我回來,就可以煉制恢復容貌的丹藥了。”
“好的,快去啊?!绷π闹写笙?,老東西,趕快滾吧。
“為了防止外人闖進來,我布置下一個護洞大陣,你們安心在這里等我?!蹦饺菪壅f著,退出洞外,一揚手,一塊符篆揮出,落地就無形展開。
你大爺啊…柳鼎心中唉嗚一聲,眼睜睜看著慕容雄哈哈大笑的離去。
嘗試向洞口靠近,轟的一聲,一團白煙暴起,柳鼎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狼狽地跌倒在地。
“沒有用的,我們出不去?!摈然ㄔ谟挠牡膰@息。
“都是你,搞這么多幺蛾子?!绷室鈨粗槨?br/>
“別裝了,你不是慕容柳?!摈然o靜地看著柳鼎,“慕容雄最是護短,如果知道他孫子受了委屈,肯定不會放過我們?!?br/>
“不放過的應該只是你吧。”柳鼎冷哼一聲,既然被識穿了,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咯咯咯…”魅花突然嬌笑起來,花枝亂顫,“你知道我為什么勾引慕容柳么?”
柳鼎聳聳肩,一副你愛說不說的表情。
“那是因為慕容雄是個色中老鬼,我為了免遭他的糟蹋,才刻意去勾引他唯一的孫子,這樣一來,他就不敢亂來,怕傷了慕容柳的脆弱的心?!摈然ɡ淅涞氐溃骸叭绻@個老鬼得知慕容柳已死,我最多是淪為他的枕邊人,你呢,恐怕會尸骨無存?!?br/>
“說得那么好聽,我想若是暴露了,你的下場恐怕是先`奸`后`殺?!绷z毫不叼,又一句反駁過去。
果然,魅花的臉色,剎那變得蒼白無比,咬著嘴唇半晌,才幽幽地道:“總之,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所以,你我就是綁在一起的蚱蜢。”柳鼎見這個魅花嫂子服軟了,開始他的新計劃,“來吧,給我上上課,我要變身慕容柳了?!?br/>
無語的看了柳鼎半天,魅花才幽幽地道:“這個慕容柳,孤僻少語,一張冰霜臉高冷面癱,誰也不知道,原來是毀容了啊…”
“我呢,則是慕容柳父親慕容杰干兒子的媳婦,我們是在一次采集藥材的時候認識,兩情相悅,但是…”魅花咬咬嘴唇,“但是在我嫁入慕容府的新婚之夜,我夫君卻莫名死去,讓我守了活寡?!?br/>
“我懷疑夫君是被人毒害,這個猜想,最后終于在慕容雄酒后亂性,闖入我的閨房意圖不軌中得到了證實,好在當時慕容家緊急召開家族會議,才從這老鬼手中僥幸逃脫?!摈然ㄕf著當年之事,一臉的怨恨,“為了自保,我只得刻意接近慕容柳,才在慕容雄這個老鬼手下逃生?!?br/>
“聽起來蠻悲催的。”柳鼎表示同情,不過他心里卻不會為魅花一面之詞就失去了警惕。
“你留在這個洞府,一定就是想得到那顆狼心果吧?!摈然粗Γ桓倍聪ふ嫦嗟谋砬?。
“確實,反正慕容雄也會將這枚狼心果煉制給我,我何樂而不為?”柳鼎無所謂了,直接承認。
“你學慕容柳的聲音確實挺像。”魅花看著柳鼎道。
柳鼎一笑,那當然,我本智障兒童歡樂多,整個童年,都是和各種動物鳥禽打交道,學它們的叫聲,以此度過孤獨的童年時光。
“不過很多細節(jié),你需要我的調(diào)教,否則是瞞不過慕容雄這個老鬼的。”魅花開始給柳鼎上課,了解慕容柳的生活習慣,處世為人,習慣動作…并清理慕容柳時,搜刮了他所有藏寶。
“果然是慕容家族大長老的孫子,單單這些丹藥,足足可以買下一個家族了?!闭履饺萘砩蠏熘囊粋€儲物袋,神魂一掃,就看到里面各種丹藥森羅,簡直不要太發(fā)財啊。
“呵呵,其實他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你卻忽略了?!摈然▍s輕笑,取下一枚戒指。
“這是儲物戒?”柳鼎疑惑,隨身那么多儲物寶貝,這是要敢問天下無賊的勇氣么?
“不是,不過這戒指可是慕容世家傳承下來的,一直來沒人堪破其中的奧秘?!摈然m然兩眼放光,不過心想這可是慕容柳的身份標識,還是老老實實的將戒指戴到了柳鼎手指上。
伸出手指細看,這枚價值泛著黯淡的銀光,上面似乎有著極細的符文,但就是柳鼎祭出神魂勘察,也看不透什么。
處理了慕容柳,柳鼎就在魅花這個模特老師的教導下,開始全面化身為“慕容柳”…
“嗯,不錯,有模有樣了,就算慕容柳他老娘,除非刻意找茬,也分辨不出來了?!比旌?,魅花終于滿意自己的人生中的第一個模特學生的模仿天才。
“嗯,魅花嫂子,好悶啊,不如我們來一場野戰(zhàn)吧?!绷鋈汇y笑一聲,驀地把魅花拉進懷里。
“啊…”魅花驚叫一聲,可是她剛剛掙扎,柳鼎輕咬她的耳垂,“慕容雄回來了?!?br/>
魅花僵硬的嬌軀,剎那軟倒,任由柳鼎不老實的在自己嬌軀上下其手。
“咳、咳…”稍過片刻,洞外傳來一陣籠嘴的咳嗽。
兩人驀地分開,魅花垂下頭,臉紅紅是真的,“慕容柳”這家伙,下手那么狠,哪里是憐香惜玉,簡直是在用力捏她的肌膚。
柳鼎表現(xiàn)很尷尬,不過一臉面癱,道:“回來了?”
不得不說,柳鼎很滿意這個慕容柳的古怪脾氣,對于任何親人,從來不叫爺不叫爹不叫娘…嗯,既然他那么喜歡寡婦,攜同趙寡婦、錢寡婦、孫寡婦…等等等百家姓寡婦給他點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