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那個小娘們,這么漂亮的妞兒老子可從來沒有遇上過……”
“若放在榻上,那還不得美翻了……”
我死命往前跑,捂上耳朵不去聽身后那些污言穢語。。し0。乞丐們不急著將我捉住,貓捉老師似的耍弄著。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到了死,不是因為**啊失節(jié)啊這類俗物,是害怕被活活臟死啊!
終于力氣用盡,我摔倒在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渾身上下虛脫到不行。
那群乞丐追上,將我逼進(jìn)死角。我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腦袋中繃緊了弦,雙手在地上四處摩挲,看能不能找到些石頭磚塊。
“小娘子,我來嘍!”
一團黑漆麻糊的東西向我撲來,想都沒想,抄起旁邊一根笤帚疙瘩劈在他臉上。他吃痛捂住臉大叫,忽的伸手奪走我的武器。
“你個臭娘們是找打!”他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fēng)呼過來,我下意識抱住頭瑟縮起身子。
哎,如果他下手輕點兒,我最多是個殘疾;如果他下手狠點兒,那我可就直接回去了。想到這兒,忽然不覺得怎么害怕了。既然不害怕也不能這么等著人打,我又摸到了旁邊一個棍子,掄圓了胳膊甩出去。
“啊!我的腦袋!”
殺豬般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借著微弱月光,我瞧了半天才看清,那乞丐頭上竟插著根狼牙棒!
連忙低頭看看手,完了完了,這下肯定要鬧出人命的。
乞丐們亂成一片,忽有人從身后將我困住?!氨康?!這個時候還不快跑?”
微涼的唇擦過我耳廓,是他。
第二次回來才發(fā)現(xiàn)南宮胤落腳的地方是家客棧,就是又小又臟又味兒的那種。
我垂頭站在門外摳指甲,剛才豪言壯志說不會求他的,沒一會兒功夫倒是要求人家放我進(jìn)去過夜了。
長長走廊時不時出現(xiàn)幾個半夜起身方便的客人,瞧見我時先是嚇一跳,隨后會將我從頭到腳打量幾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又困又累,脖子都撐不住腦袋了,我這個人最識時務(wù),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受罪,腆著臉對房內(nèi)的他說我想進(jìn)去。
“求我?!卑胩?,他丟出來這么兩個字。
我一拍大腿,認(rèn)了!誰讓咱虎落平陽被犬欺?“求求你,讓我進(jìn)去吧?!?br/>
門敞開,南宮胤坐在軒窗旁一臉得逞的笑。我懶得去理,瞄準(zhǔn)那張算不上柔軟的榻,沖了過去。
“起開!到地上去睡。”
對于他的喝令我充耳不聞,裹緊身上被子翻個身背對著他。
“聽到?jīng)]有?真沒見過你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br/>
占了你的榻,就要讓你罵。但你說你的,我睡我的,有本事打我呀?
“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若還不起來,我可就動手了?”
動吧動吧!你一動手我就尖叫,到時候招來其他人,看你怎么收拾。
“一……二……三!”
他忽然擠上榻,隔著被子摟住我的腰身。我繃直身子不敢動彈,想趁他不備,把他給擠下去。可我累壞了,想著想著滿腦袋都是漿糊,就這么糊里糊涂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