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是奧運冠軍的女神(5)
在過往的二十幾年單身生活之中,宛嘉澤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
整間醫(yī)療室靜得蒼白,能聽見不遠處游泳池里的水流聲,不喧囂不吵鬧,只是在此時此刻看來竟然如此惹人心煩意亂。
大概,亂的不是流水聲,而是一顆躁動的心。
一雙小手輕輕劃過流暢的肌理,翻手挽過一朵手花,握拳集中摁在一點,用力一按,成功聽到手下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一剎那間,天旋地轉(zhuǎn)。
宛嘉澤翻身將自己身后的女人拉到身下,大手鉗住她的雙手置于頭頂,剛剛的舉動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只是他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美景——白大褂底下是微隆的山丘,衣扣全都一一系好,有種禁欲的美感。
他有些理解,為什么總有那么些男人喜歡看女人穿制服的樣子,因為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真的讓人有撕碎的欲wang。
隔著口罩,他看不清身下人臉上所有的表情,可那雙毫無遮擋的眼底捕捉不到絲毫的恐慌,四目相對間,猶如正負兩極相互吸引,牢牢牽絆。
猶如大風壓境,如臨大敵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fā)。
“職場騷擾?”
略帶著喑啞的尾音,勾人心魄,那雙清凌凌的眼此時微瞇成丹鳳尾,眼尾堆砌了一段風情。
“這就算騷擾?”男聲懶懶得像獵豹,猛地一俯身,左臉貼右臉,碰著她飽滿圓潤的耳垂,輕聲道,“這才叫騷擾?!?br/>
輕輕一呼氣,帶著男人熾熱的溫度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脖頸,想過敏一般,白皙修長的脖子瞬間通紅一片,緋色往下延伸,一直隱入了白色的大褂之中。
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他正準備松手的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上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反握住,不知按了哪里,卸了他抓著她的手勁,小白腿一伸抵在床上,借力扭身又將他按在了身下。
兩人的位置又變成了她在上他在下,她端得居高臨下,他在下哪怕身上不著片縷依舊坦蕩。
醫(yī)務室里的白晝燈如實地照著屋子,宛嘉澤平坦在床上,言蹊雙腿夾著他的腰,氣氛有些詭異的曖昧。
“你似乎不喜歡別人在你背后?”尾音酥麻,十分有味道。
宛嘉澤苦笑,以前醫(yī)師來按摩的時候哪會出那么多幺蛾子,只是他心有雜念,哪里可能像以前一樣毫無波瀾地接受按摩。
說到底是他自己心中有鬼,便哪哪都不正常了。
“那好吧,從正面開始?!?br/>
言蹊伸手抓住男人的右肩,一路往下滑到了手腕,先按摩手臂再接著往下,捏著穴位,一點點放松推拿,言蹊做得又準確又專業(yè),心無旁騖地按按推推。
宛嘉澤發(fā)現(xiàn),有個詞叫做自討苦吃說的就是他,正面按摩,他能將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頭頂刺眼的白光燈,他的眼睛無處安放,只能悄悄落在她的身上。
長發(fā)束在身后,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優(yōu)美的柳葉眉,最出彩的就是一雙眼眸,綴著星光,專注做事的時候閃閃發(fā)亮。
很快,宛嘉澤就覺得不對勁了,言蹊在幫他按摩的時候,動作幅度一大難免會帶著身體也一起動。而之前她又一直夾著他的腰,現(xiàn)如今,無法預測的細微摩擦一下都能帶給他巨大的刺激。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褲,一不小心,畫面就會變得十分可怕。
畫面太美,他實在無法看。
抓住一直認真工作的手,宛嘉澤十分正經(jīng)地說,“夠了,前面夠了。”
言蹊一愣,扭動著手腕從宛嘉澤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斜睨著身下的男人,“那,后面?”
“嗯,從后面來吧。”
“那你不要亂動,不要反抗,放松就行。”
“嗯?!?br/>
……
兩人對話越來越往奇怪的方向發(fā)展,偏偏兩個當事人一點都沒有察覺,言蹊是真的想幫宛嘉澤按摩推拿,而宛嘉澤卻完全沒有心思想其他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看不到比看得到還要更磨人。
以致于,以后的以后,言蹊每次幫某人按摩的時候,某人就像一顆的炸彈,一撩就爆炸。
那時候的言蹊好奇地問:“我第一次幫你按摩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那么的……不矜持?”
某人摟著懷里的冰美人,不正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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