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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爆陰門圖片 電瓶車的主人

    電瓶車的主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瘦弱男人,臉長得跟猴子似的,梳了個大大的油頭,還穿了件人模狗樣的西裝。

    只是他本人可還沒他那西裝體面呢。

    這男人剛剛結(jié)束了面試,工作又沒找著,心情十分不暢,開電瓶車時也就沒了那么多顧及,仿佛他開著的不是電瓶車而是賽車,那叫一個風(fēng)馳電掣不要命,就連紅燈綠燈也全都成了他眼中透明的存在。

    這不,一不留神就撞著人了。

    剛開始,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可后來,圍觀的人漸漸散去了,而那個被他撞著的人也沒開口問責(zé),只是怏怏地靠在墻上。雖然流了不少血,但到底是外傷,總歸不至于死吧。

    這樣想想,他突然有了些底氣,也生出了一絲僥幸的想法。他都多少天沒找著工作了,這鍋他可不背。

    慢慢地,男人的腰桿越聽越直,就這樣自己把自己說服了,還覺得分外理直氣壯。

    他裝模作樣地咳了咳,然后沖舒望呸了兩聲:“今天可真倒霉,遇到了你這不長眼的人。但還是算了,”他一臉大度地擺擺手:“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也不要你賠我修車錢了?!?br/>
    一說完,那電瓶車就響起了轟轟隆隆的發(fā)動聲。

    即使渾身虛弱無力,舒望也氣得夠嗆。

    他可從來就不是這樣任人隨意欺負(fù)去的角色,在這方面他的心眼實在是小,惹了他的他決計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扶著墻艱難地站起,舒望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掏出了手機,冷聲道:“等警察來?!?br/>
    “神經(jīng)!”那男人一下慌了,罵了一句后,就要騎著電瓶車揚長而去。

    可還沒駛出一米,那電瓶車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舒望覺得奇怪,正想轉(zhuǎn)頭看去,就聽見了一個稚嫩但是無比堅決的聲音:“不許走!”

    在男人正前方,站著個胖乎乎的奶娃娃,大張雙臂阻止著男人離開,雖然個子小小,但冷冽的目光卻讓男人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脖子。

    這一鬧,周圍的人們又很快被吸引了過來。

    而舒望也怔在了原地,嘴里喃喃喚著:“二娃……”

    看見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對著那想要逃走的男人指指點點,秦因書知道他是一時半會逃不了了,于是立即朝舒望懷中沖去:“小爹!”

    可還沒撲進舒望懷中,他又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在離舒望一米的地方停下了。他低頭看著對方那被血浸濕的褲子,眼中怒氣漸漸聚攏,整個人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一種無形而陰冷的氣息。

    舒望也忘了質(zhì)問自家兒子為什么要隨便離家,只想好好抱抱他。

    他一點一點挪到秦因書跟前,捧起他的臉蛋,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二娃,小爹沒事,你幫了小爹,真棒,回家獎你一個親親。”即使在知道秦因書已經(jīng)二十八歲的情況下,他仍是改不了對二娃用對小孩子的語氣說話。

    但他沒想到是,他越是這樣假裝沒事,秦因書反而越生氣。

    看著眼前的小包子眼里的厲色越來越濃,舒望大覺不妙,可來不及阻止,秦因書已經(jīng)跑到那肇事男人身前,冷若冰霜地盯著對方,不容抗拒地命令道:“道歉,給我小爹道歉?!?br/>
    舒望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他自己一人當(dāng)然是不怕對方的,可現(xiàn)在加上了二娃,他只怕那男人被惹急了,對二娃動手。

    男人咽了咽口水,覺得那小孩的目光如毒蛇一樣冰冷瘆人,他不敢看向秦因書的眼睛,可心中還是不怎么把一個小孩子當(dāng)回事,嘴巴上也是硬著的:“好吧好吧,就算我錯了,可以走了吧?”

    男人這敷衍的態(tài)度是徹底惹惱了秦因書,他也是經(jīng)過大起大落的人,就算他現(xiàn)在身體條件受限,但也決不會讓他在乎的人受到一點點欺負(fù)。

    秦因書緩慢而沉重地抬起頭,聲音無波無瀾,卻讓人心悸萬分:“你真的敢嗎?”

    男人剛一低頭就嚇了一大跳,小孩那陰測測的目光簡直看得他全身汗毛倒立,他嘴上沒說話,可腿卻開始發(fā)抖。

    這、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孩嗎……

    舒望已經(jīng)察覺到了秦因書的不對頭,又看到圍觀群眾紛紛開始拿起手機拍照,連忙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將秦因書擋在了身后。

    “行了行,”他不耐煩地對那男人撇了撇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和你多糾纏。你給我道歉然后承擔(dān)相應(yīng)責(zé)任,咱們就這樣算了。如果你的態(tài)度還是這樣惡劣,那就只能等警察來了?!?br/>
    全身僵硬如雕像的男人忽然松了一大口氣,他心有余悸地瞧了眼躲在舒望身后的秦因書,一咬牙仿佛做了個很大的決定:“行行行,是我的錯,給你賠不是了。這里有兩百塊前你先拿著?!?br/>
    雖然男人的態(tài)度還是好不到哪兒去,可舒望已經(jīng)沒有心思與力氣和他糾纏了,揮揮手就讓他滾蛋了。

    而圍觀群眾也在一片噓聲中漸漸散去了,他們本以為還能看場熱鬧,可沒想到這么簡單就給解決,真是失望透頂。

    馬路邊很快只剩下他們父子兩人,舒望站在原地,心里說不清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看著那一輛一輛紅的、黑的、白的、灰的汽車從眼前馳騁而過,腦子里仿佛更迷茫了。

    “小爹,不要緊的,我還在這里?!敝钡蕉呿懫鹉擒涇浥磁吹耐暎乓幌禄剡^神來。

    秦因書蹲下身掀起舒望的褲腿,給他處理起傷口:“我剛剛跑到一旁的小超市,老板給了我點繃帶,可以勉強應(yīng)付一下,我們回家再仔細(xì)處理?!?br/>
    說著說著,秦因書便感覺到自己頭頂濕了,但這萬里無云的天空分明沒下一滴雨。

    “對不起……”舒望低頭看著半跪在他腳邊的秦因書,所有的委屈愧疚在這一剎同時涌上了心頭。

    明明他是爸爸,二娃是孩子,可現(xiàn)在一切好像都反過了過來,他不僅沒能照顧好二娃,還得要二娃來照顧……

    “沒事的,小爹。“秦因書輕輕抱住舒望,在那溫暖的懷抱中,下意識望向了那一片他再也觸不到的藍(lán)天。

    小爹你一定不知道,在那個世界里的那個你也曾經(jīng)這樣為我做了很多次……

    在另一邊,秦宥正開車駛向一家新開業(yè)的高級餐廳,而這輛大概只被他一家四口坐過的車上還坐著另一個女人。

    蔣經(jīng)蘭一邊旋轉(zhuǎn)著口紅一邊對秦宥笑道:“我就說我這口紅跑哪兒去了,原來是在你這,多謝了啊?!?br/>
    秦宥微微瞥了蔣經(jīng)蘭一眼,心中莫名的不暢,連語氣也帶上了點不耐煩:“最好別在車上補妝?!?br/>
    “有心事?”蔣經(jīng)蘭勾起嘴角,可眸色卻暗了暗。

    “沒有?!鼻劐秹旱吐曇艋卮鸬馈?br/>
    “那好,今天晚上吃完了飯后陪我去江邊逛逛,我記得以前你總喜歡一個人跑去江邊吹風(fēng)?!?br/>
    秦宥沉默了會:“我已經(jīng)很久沒去了?!庇诌^了會:“不過,和你去也挺好的?!?br/>
    蔣經(jīng)蘭平直的嘴角又滿意地翹了上去,她漫不經(jīng)心地掃過窗外:“現(xiàn)在的人素質(zhì)可真不怎么樣,對面轉(zhuǎn)角那堵著一大堆人,難道不知道這個點不應(yīng)該來增加馬路負(fù)擔(dān)的嗎?”

    “是嗎?”秦宥順著她的目光淡淡往外一掃,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阿宥,”蔣經(jīng)蘭的神情忽然認(rèn)真了起來,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秦宥,眉宇間浮上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我知道當(dāng)初是我錯了,這——”

    “這些年來,你有想我嗎?”

    秦宥不由握緊了方向盤,他心臟里仿佛埋著一顆炸彈,跳得快極了,撲面而來的危險氣息幾乎要讓他不能思考。

    不等對方開口,他已一個猛打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阿宥,你這是在干什么?!”

    等到蔣經(jīng)蘭又急又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秦宥才恍然驚覺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看向車外,那是蔣經(jīng)蘭口中圍了一堆人的轉(zhuǎn)角,可現(xiàn)在那兒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只覓食的貓沖他齜起了牙齒。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也不能這樣不顧生命安全吧!”

    秦宥回過頭,蔣經(jīng)蘭正一臉氣憤地看著他,眼角緋紅,含著盈盈淚光。

    她嘆了口氣,肩頭一下塌軟了下去,頭垂得低低的,看起來竟有種我見猶憐之感:“對不起,秦宥,當(dāng)初都是我的錯……”

    秦宥神色有些恍惚,良久后,他伸出手撫上了對方顫抖著的背部。

    舒望牽著秦因書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但在外人看來,可能是秦因書牽著他才對。他不知道他們要走向哪兒,但跟著秦因書總是沒錯的。

    走了沒兩步,走在前方的秦因書忽然停下了腳步,舒望也跟著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呢?”

    秦因書無奈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舒望:“擦擦吧?!毙液盟麆倓倿榱擞袀錈o患,特意找超市老板要了點面巾紙

    舒望吸了吸鼻子,默默接過紙,將哭花了的臉擦了個干凈,這才感到了些許不好意思:“其實我真的沒想哭來著的……算了,不講了不講了,太丟人了……不過,謝謝你,二娃?!?br/>
    秦因書微微笑了一下,他會這樣做不過是因為他也曾經(jīng)有個愛哭鼻子的小哭包,現(xiàn)在他照顧不了小哭包了,照顧一下大哭包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