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山壁光潔如鏡,甚至能倒影人的影子,其上流光溢彩,明顯有陣法加持,阻撓外人打擾,看來鶴鵬飛一定是在閉關(guān),而且是關(guān)鍵性時刻,不然不會如此小心謹(jǐn)慎,想必是在為星主之戰(zhàn)做充分的準(zhǔn)備。
而鐘亦谷絲毫不理會這些,步法氣勢洶洶,手中滅神槍殺氣翻騰,遠在五丈之外便對著山壁發(fā)動攻擊。一槍直刺,“咻~!”槍聲繚繞出一股白色光圈般的震蕩波。
“砰!”
光壁震蕩如水,槍勢盡去。
鐘亦谷暗嘆:“此陣非凡,試探一擊居然無法攻破,陣法如水波動之下居然卸去九成力道。此人不容小窺?!?br/>
話雖如此,可鐘亦谷卻沒有絲毫停留,繼續(xù)撥動手中滅神槍,化為丈二長短,準(zhǔn)備要發(fā)出至強一擊,可就在此事一身叱咤嬌呵。
“何方鼠輩,竟然敢偷襲我搖光宮大師兄?殊不知大師兄生死關(guān)嗎?”
下方一片議論:“南宮靈兒?”
“原來是南宮月之妹?!?br/>
“看來此次這兇人要群起攻之了?!?br/>
南宮靈兒話一落音,身后一群白衣男子紛紛追隨而來,“靈兒師妹,靈兒師妹····”
“住口!不許你們叫得如此親熱,還不快快除去此人嗎?”
南宮靈兒翩然落地立于山頂之上,十丈高處俯視鐘亦谷,不由暗嘆:“此人俊逸非凡,卻殺氣沖天。”
鐘亦谷同樣打量這個出頭鳥,下方議論是聽得一清二楚,“南宮月之妹嗎?想不到兩兄妹都是愛出風(fēng)頭之人,不過我非憐香惜玉之人;定要搓她之銳氣?!?br/>
南宮靈兒長相可人,青春明麗,有一種嫵媚感,飽滿修長的身材散發(fā)著青春的傲嬌,讓人大咽口水,仰望她緊閉修長的雙腿,仿佛無限般長,令人遐想無限。披肩秀發(fā)在極遠處都能聞到它的芬芳,讓人沉醉。
下方眾弟子也是眼綠口燥,看著衣袂飄飄的白衣女子大贊:“好一個尤物?!?br/>
此人的確長相不凡,難怪有如此多的追隨者,不過她卻鐘情于鶴鵬飛,其他弟子恐怕只能望梅止渴,徒勞無功。
鐘亦谷也只是短暫的分神,旋即毫不猶豫再次發(fā)出一槍,一劈之下比之較前威力加強了一倍有余。
南宮靈兒身后眾人看其威勢不敢輕舉妄動,而本人卻坐不住了,不假思索飛身迎敵,“賊子敢爾?!?br/>
“師妹!”
“師妹···”
眾人唯恐南宮靈兒有損,立馬橫加阻攔,說時遲那時快,十丈距離不過轉(zhuǎn)瞬間,南宮靈兒施展南宮家獨有的秘技,銷魂三魅。
其身之快,化為一道十丈長的疊影,真假難辨,分不清真實與虛幻,鐘亦谷只感覺自己滅神槍一阻,微微一頓。
隨后一股猩紅,鮮血染紅槍纓,鐘亦谷不由暗嘆:“此人當(dāng)真不要命,居然硬接自己一擊?!?br/>
原來南宮靈兒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已經(jīng)橫劍而上,格擋下了這一擊,但自己卻如同鴻羽般飄落出去,這還是鐘亦谷有敢立馬收勢的情況下。
無奈,這滅神槍豈能是血肉之軀可以阻擋的嗎?
身后弟子之感覺眼前一陣火花,疊影,一聲嬌憨的低吼,然而整個事件已經(jīng)在電光火石間落幕。
鐘亦谷身體略微的動搖了一下,本想向前攙扶,可南宮靈兒的追隨者已然落下,接住佳人的嬌軀,喂下丹藥。
其中一人怒不可止,面色棗紅,怒斥道:“你這廝怎能對靈兒下如此重手,我呂巖與你不死不休。”
說完絲毫不猶豫拔劍挺身而出,其身后一人抱著南宮靈兒來到安全地帶,其余4人紛紛效仿,安頓好南宮靈兒后,最后一人也跟了上來。
南宮靈兒難得露出笑容,拉著最后一人的衣袖道:“小心?!?br/>
此人一聽這關(guān)切之言,心中歡喜,猶盛打了雞血一般,其英姿瞬間變得颯爽起來,氣勢上絲毫不輸此刻的鐘亦谷,可見其人對于南宮靈兒的喜愛。
呂巖一劍,六人到齊,出言說道:“哼!讓你見識一下我扶搖宮,六合劍陣的威力,擺陣!”
這六人皆是白衣飄飄,英姿非凡,乃是鶴鵬飛之下扶搖宮第一人,尤其是這套六合劍法的配合,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部。
六合劍法講究共同進退,相互互補,對戰(zhàn)之下十分之厲害,就算是鶴鵬飛也不敢輕視,這六人幾乎達到一種心意相通的地步,所喜愛的幾乎都是一樣,哪怕是女人也不例外。
鐘亦谷眼看著六人合圍自己,掃視之下已經(jīng)了然于胸,看來這是勁敵,并非三招兩式能解決,定然要一帆血戰(zhàn),正好實踐一下自己的功法。
六人一同出劍,圍剿鐘亦谷,如包餃子一般,劍光來自四面八方,鐘亦谷心中一笑,以長制短,滅神槍環(huán)繞腰間,一擊橫掃千軍,在場中旋轉(zhuǎn)。
旋轉(zhuǎn)之下,如同風(fēng)暴般,形成一股起浪,六人居然不能與其鋒芒相睥。
呂巖作為陣法核心,引導(dǎo)眾人,一字長蛇,與其分庭抗禮。
鐘亦谷眼看陣法被自己打亂,環(huán)身之際抽槍,一記抽槍甩尾,斜掃而來,槍勢之下,地面如同狂風(fēng)過境,寸草不生。氣浪直逼眾人腰身。
六人福至心靈,不用言語已然把功力加持在呂巖身上,強硬的與其對上一記。
“鏘!”
金屬交鳴,劍身不停的顫抖,嗡嗡直響!
呂巖只感覺自己的劍隨時都要脫手而出,根本把握不住,暗嘆:“好強??!~”
鐘亦谷冷笑,順勢一挑,呂巖劍脫手而飛,鐘亦谷古井無波,一槍要取其咽喉當(dāng)場滅殺。
只見呂巖瞳孔之中槍頭不停的擴大,心中駭然,生死危機之時大呵一聲:“長蛇擺尾!”身后五人左手相連,互相交織,力量擰成了一股,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轉(zhuǎn)危為安,首尾相互還,原地打了一圈,一擊擺尾。
最后一人在擺尾中凌空飄動,軌跡捉摸不定,忽高忽下,強大的甩尾力之下,動作之快,猶盛鐘亦谷。
這六人配合之下實在不敢輕視,簡直天衣無縫,居然能在關(guān)鍵時刻,化險為夷,同時還占據(jù)上風(fēng),眾人觀看之下心頭提到了嗓子眼,就等著看鐘亦谷如何化解這一擊擺尾橫掃。
只見鐘亦谷雙手一抖,槍法如同實踐了千萬遍一般,刺出漫天槍影,讓其無從下手,所有死角防御的滴水不漏。
而六合眾人,借助甩尾的力量再次分散開來,漫天的人影不知刺誰是好,居然利用人多分散了鐘亦谷的注意力,再次把他合為起來。
就連郝奇也忍不住贊嘆:“好意個聲東擊西,這六合劍陣當(dāng)真被運用得出神入化,聯(lián)系起來絲絲入扣,看似散亂無章卻巧妙至極,如果不是這六人心意相通,根本無法配合出如此陣法來。”
在陣法專家解說面前眾人才算看出了點端倪,本以為這星空六劍徒有虛名,看來是實至名歸,當(dāng)真有真材實料,并非好色之徒。
六人散亂,有凌空之人,有落地之人,上中下三路皆被封鎖,散而有序,鐘亦谷如臨大敵,對方如影隨形,六人配合之下,根本難以逐個擊破,當(dāng)一槍殺來之際,對方后方便會舍身突擊,你轉(zhuǎn)身之時盲點便會致命一擊,他也算明白了,當(dāng)日自己圍攻長空之時他的困境。
可鐘亦谷此刻何許人也,臨危不懼,冷靜道了極點,飛快的分析,當(dāng)前的局勢,逐個擊破是不可能,必要以壓倒性的強勢攻擊,大開大合至強一擊才可破陣殺敵。
此刻眾人一時間都忘記了鐘亦谷是個外來人,也忘記了鐘亦谷手中乃是舉世無雙的法寶,已經(jīng)被戰(zhàn)場上精彩的演繹所吸引。
甚至有不少人大受啟發(fā),原來這招式居然有如此變化,當(dāng)真奧妙無窮。
就在關(guān)鍵時刻,呂巖灌頂一擊,被翻天踹,騰空而飛,在空中跟斗翻騰,這時中門大開,前后夾擊。
鐘亦谷此刻可謂是一腳在地,身子后仰,一腳凌空向上,實在是最薄弱的時候,在眾人眼中這是一個必死的姿勢。
不由感嘆:“哎!功虧一簣,這招怎么可以在圍攻之下動用嗎?”一時間眾人居然忘記了鐘亦谷才是挑事者,居然為他的安危擔(dān)心起來,這也難怪因為敵眾我寡,不由把心都放在了鐘亦谷的身上,自然而然的為他擔(dān)心起來。
正當(dāng)這一人嘆息之下不忍觀看之時,戰(zhàn)場上居然發(fā)出喝彩之聲?!昂谩ぁぁず?!”
這人抬頭一看,原來鐘亦谷居然就地單腳旋轉(zhuǎn),如同風(fēng)中狂龍,大開大合,橫掃解圍,這一招不可謂不妙,實在是恰到好處,前后相接。
但這一刻空中翻騰的呂巖又再次落下,倒刺而來,整個人劍合一不分彼此,要把鐘亦谷當(dāng)中劈開。
不知是誰居然叱咤提醒:“危險!”
也難怪,看到此處都身臨其境,如同自己在戰(zhàn)場之上,忍不住呵斥了出來。此話一出這人便躲進了人群之中,顯然為自己剛才的失言提醒,感到羞愧。
然而呂巖這一招臨身之下,卻被巨吼的龍吟之聲威懾到了,只見鐘亦谷單手持槍旋轉(zhuǎn),右手帶著氣勁延伸,看不清真實。
當(dāng)手劍相抵之時才露出真是面容,那是一頭獨角怒龍,渾身被黑甲包裹,猙獰無比,威勢不可阻擋,一角之下劍便應(yīng)聲而飛。
呂巖大感自己魯莽不由心顫暗呼:“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