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小溪洗漱了一番,古櫟便打算去找君上“商量”下山去酒館拿賬本的事情。
等了四天自家老板的大虎:……
我呢我呢??
-
小狐貍下山前在蓮山上布了一個只針對溫肆的結界,時效四個時辰,畢竟這個小位面的靈氣不足以支撐結界太久,卻是能夠撐到古櫟去完酒館再回來。如此,也足以。
毫不知情被圈養(yǎng)的君上:……
“阿嚏——”溫肆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放下手中的書,揉了揉有些發(fā)癢的鼻子。
一旁的護衛(wèi)見狀,忍不住擔心他的身體,“公子,可要再加些碳火?”
白日里小木屋的碳火用的連晚上的一半都不到,再加上北風開始肆意地刮起,即便是坐在屋子里披著狐裘,也難免會受涼。
溫肆無奈地喊了頷首,“稍微加點吧,不需要太多。你去問問寨子里的百姓和你的兄弟們有沒有需要碳火的,需要的話從我這撥點過去。”
聞言,護衛(wèi)緊了緊眉,有些不贊同,“公子……”
溫肆擺了擺手,喝了口茶暖了暖因長時間拿書而微微僵硬的手,“無需多說,按我吩咐的做就行?!?br/>
放下茶水,再次拿起桌上的書,動作頓了頓,好似才想到一般,笑著補充道:“還有,你再去暮姑娘那邊問問,她那缺不缺碳火。”
“屬下明白?!弊o衛(wèi)略顯擔憂地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看書的溫肆,抿了抿唇,還是決定退下去執(zhí)行公子吩咐的事情。
等人出去了,溫肆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忍不住悶咳兩聲,最后喝了兩熱水才把喉中的癢意給壓了下去。
“要過年了啊……”
一聲呢喃,仿若訴說著主人笑容背后的難過與傷心。
-
“暮姐!”
看到出現(xiàn)在酒肆門口的老板,少年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跑過去。
古櫟有些承受不來少年清澈而干凈的眼中盛滿的熱情,繃著小臉,微微頷首,“這幾日我有事外出了,店里你打理的很好?!?br/>
嗯,可以給少年大虎升個職了。
“你可愿意做個掌柜?”古櫟邊走邊問道。
小狐貍默默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原主的酒館雖然不賺錢,但是因為大虎的原因,堅持了大半年都沒賣掉,到她接手了,就更不會賣了。
讓少年做個掌柜,等她離開了,又能讓他日后生活不至于沒有著落,也能在目前幫她看店。一舉兩得嘛!
大虎懷疑自己幻聽了,茫然無措地撓著腦袋,“暮姐,我、我……”
“就這么決定了。我看好你,加油!”小狐貍眼睛亮亮的,聲音萌甜萌甜。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少年:……
他不會做掌柜啊!
古櫟留下了酒館的賬本還有京郊這一段的地契,將其他賬本都收到了空間里。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櫟櫟,位面資料里顯示那個少年沒有做掌柜的經(jīng)驗?!啃“谉o力地提醒道。
“嗯?”古櫟疑惑地眨了眨眼,她知道這個啊,“以前沒做過掌柜,現(xiàn)在不能做嗎?”
【櫟櫟,資料說做掌柜前是需要培訓的?!啃“讎烂C指出小狐貍不切實際的設想。
古櫟抿了抿唇,半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
“唉……這世道越來越亂了?!蹦腥藷o奈地嘆氣。
“是啊,當今圣上因為幫溫家翻案的事情得罪攝政王,據(jù)說被攝政王給軟禁了?!?br/>
“溫家……溫家也是倒霉,滿門忠烈,連帶著門客奴仆,三百多號人,就因為莫須有的罪名,滿門被滅!”男人說著忍不住痛心落淚。
“梁兄也莫要傷心了,這都五年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溫家的事,連圣上都奈何不了,咱們又能做什么呢?”
梁莫難受地拭了拭眼角,“昔日溫大爺于我有恩,而今恩未報,恩人卻已不在,梁某也無臉再滯留于京了!”
“唉,梁兄此去,也不知我們何時才能相見,陳某也只能在此餞別了。路途遙遠,還望一路珍重!”
“陳兄留步?!?br/>
兩人抱拳相視一眼,便是一個打馬離京,從此山高路遠;一個打馬回京,深處京城動蕩。
本就荒蕪的京郊,因著這離別的氛圍,更加凄涼了。
從聽到“溫家”這兩個敏感的字眼,古櫟就隱去了自身的存在感,靜悄悄地站在一旁聽了片刻。
狐貍眼所有所思地瞇了瞇,關于溫家,在原主的記憶里倒是有些印象。
溫家總共四房,長房善武,與邊境的一兩個將軍交好;二房和三房皆是善文,子孫里有好幾個出類拔萃的都在朝廷居要職;四房經(jīng)商,支撐著整個家族的經(jīng)濟。
可以說這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大家族,最后卻因為莫須有的叛國謀逆之罪,滿門抄斬。
這個位面她并未接收到有關君上的資料,估計那狗腿的電子系統(tǒng)是光顧著任務目標了。
嘖,不爽,她決定再晚點接收任務目標的信息。
狗腿的電子系統(tǒng):……
第一次正式露臉誒!微笑.JPG
-
溫肆面無表情地看著堆在書案上跟小山似的賬本,他后悔了怎么辦?莫名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這么多賬本,是承包了整個北辰的產(chǎn)業(yè)了嗎?幸好北辰玨不知道京郊的酒館老板有那么多資產(chǎn),不然怕是要坐不住。
“暮姑娘,哦不對,古老板,你這是承包了整個北辰的產(chǎn)業(yè)?”小到路邊的茶寮酒社,大到聞名諸國的古茗拍賣行,粗粗翻了翻,幾乎每個行業(yè)都有涉足。
???
啥時候暴露姓古的?
看到自家櫟櫟一臉懵的表情,小白無奈扶額。
【櫟櫟,賬本的最后都有印章刻上的“江南古氏商行”這幾個字。】
古櫟繃緊小臉眨眨眼,軟軟地回道:“還沒,北辰的京城里沒有產(chǎn)業(yè)?!?br/>
的確,除了北辰的京都,幾乎整個北辰都有江南古氏商行的影子。原主在剛來京城時,本打算把古家的產(chǎn)業(yè)往京城發(fā)展。但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就聽到京城內(nèi)的百姓在討論臨江城有古家是幸還是不幸。
臨江有幸,因為古家,所以臨江在水患瘟疫肆虐時,受到的損害最輕;但臨江也不辛,也是因為古家,上面過于忌憚古家的發(fā)展,是以災難面前,臨江未有外援,為上所棄。
知道父母逝去的真相,原主便越發(fā)致力于發(fā)展古家產(chǎn)業(yè),短短兩年,江南古氏商行就遍及大半個北辰。
你不是忌憚我古家的發(fā)展嗎?那我就發(fā)展給你看!
原主痛恨上面的當權者,本想離開京城,眼不見為凈。卻又因為當時教自己行商的師父身體漸漸不支,無法長途跋涉,是以便在京郊外置地定居,一住住了三年,未曾踏入京城一步。
所以小狐貍的路癡屬性,再加上第一次見到京城里錯綜復雜的弄堂,轉了半天也沒轉出名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