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靠,沈長安還是個人嗎!”
喬明月抿了抿唇,低著頭默默啃著面包,黃萱顛倒是非到處說她壞話,八成也是為了沈長安。
她得找個時間和黃萱說清楚才行。
見喬明月情緒低落,安悅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笑笑:“明月你別生我氣啊,我是真的氣不過……”
喬明月回神,抬頭已經(jīng)換上一抹淡淡的笑:“我和沈長安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沒關(guān)系的?!?br/>
“可黃萱也太過分了!她看上沈長安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處處針對你就算了,居然還中傷你……”安悅氣憤的說:“不行,我要去找她算賬!”
“誒,安悅!”喬明月拉住她:“你別??!”
“為什么不?這口惡氣不出難解我心頭之恨!”
“算了安悅!”喬明月勸道:“你別和她計較,都在一個公司,事情鬧大了,對咱們誰都不好。”
安悅知道喬明月珍惜這份工作,可吃這樣的悶虧,連她都看不過去。
見她抿著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喬明月笑了笑解釋說:“你忘了,我已經(jīng)調(diào)到總裁辦公室了嗎?”
安悅只是個小小的主管,真要是和黃萱鬧得不好看,以后可有得罪受,她就不一樣了——安悅皺著的眉,忽然展開了。
她差點以為,喬明月又要忍氣吞聲了。
回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辦公室門虛掩著,正要推門而入,忽然聽到行政人事總監(jiān)王雪的聲音。
鬼使神差的她頓住腳步。
王雪是為了羅曉云的事情來找喬明月的,結(jié)果喬明月人沒在,手機也沒帶在身上。
她正準備走時,又遇到了總裁。
聽王雪說明來意,總裁說:“我們公司規(guī)定動手打人要怎么處理來著?”
“情節(jié)嚴重者解除聘用關(guān)系……可是總裁——”王雪本就不打算為難喬明月,來找她也只是了解情況,見總裁認真,她連忙解釋:“這事兒是不是得問問喬明月再說?!?br/>
關(guān)山一笑:“她又不是在公司動的手,咱們管不著。”
王雪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總裁說話說一半,嚇死個人。
剛舒了一口氣,誰知總裁接著說:“公司里以訛傳訛,中傷他人,影響到公司形象,怎么處理?”
總裁說的誰,王雪心里門兒清,她也十分看不慣業(yè)務部的黃萱,可同事之間傳謠言,和影響公司形象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鏡兒,訕訕一笑:“情節(jié)嚴重也要開除的?!?br/>
“目前還談不上情節(jié)嚴重,至于以后,說不準?!?br/>
關(guān)山若有所思,忽然對著門外說道:“喬秘書認為呢?”
門口站了半晌的喬明月嚇了一跳,他居然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剛到,沒聽到你們在聊什么?!?br/>
她對王雪笑著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完全忽略了總裁臉上玩味的表情,轉(zhuǎn)身要回自己的小辦公室,背后忽然傳來總裁的聲音。
“幫我把這個送去業(yè)務部?!?br/>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喬明月記得那時她早上才給關(guān)山的,還以為至少要明天他才會抽出時間來批看。
“好的總裁?!眴堂髟挛⑽⒁恍?,二話不說拿著文件出了門。
望著喬明月的背影,王雪整個人都納悶了,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在傳她是小三的事,尤以業(yè)務部最甚。
總裁讓她去業(yè)務部,她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不得不佩服她的敬業(yè)。
王雪從總裁辦公室出來,追上喬明月的腳步。
“工作還習慣嗎?”
作為曾經(jīng)的上司,她相信喬明月,也是真的心疼她。
喬明月笑了笑:“剛開始有些不適應,現(xiàn)在好了?!?br/>
“恩?!蓖跹┹p輕應了一聲說:“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你告訴我一聲?!?br/>
王雪對她,亦師亦友,喬明月打心底里感動。
想起王雪來的原因,喬明月不好意思笑笑說:“我的確打了羅曉云,她要是不依不饒,我去道個歉也沒關(guān)系?!?br/>
“不用了,她那張嘴巴我清楚,你也別往心上放,她那邊我說說就成?!?br/>
喬明月謝過王雪,往業(yè)務部的辦公室走去。
行政部,大家見到王雪獨自一人進了辦公室,無一不是滿臉詫異,尤其是羅曉云。
喬明月打了她,她告訴王雪,王雪說要去找喬明月,她以為王總監(jiān)至少應該把喬明月抓回來給自己道歉。
她還將總監(jiān)給自己出頭的事情跟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講了。
誰知道王總監(jiān)一個人回來了。
這下臉丟大了不說,還白挨了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