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沒有言語和做出任何動作,但他們之間那種自然形成的氣勢,卻讓人無法觸動。
似乎只要有他們站在那里,就沒有人能夠進到寢宮去。
不過這句話,也只是針對于那些太過普通的人而言的。
夜se中,有人踏著月光,緩步而行。
當(dāng)這個人影出現(xiàn)的那一刻,十八金甲士的目光就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尖刀,紛紛聚集在這個人的身上。
無論換做誰,若是同時被十八個人盯著,那么他一定會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但是這正緩步行走的人,卻像什么都沒有瞧見,腳步依舊緩慢而堅定。
“站住,你是何人?”
金甲士中,為首之人怒喝道。
月光照在此人的臉龐上,那名金甲士立刻就變了模樣,失聲道:“是你?”
這個人當(dāng)然就是楊欽,因為白天他們已見過面了。
不過此時的楊欽,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xing格,都與白天大不相同。金甲士已變se道:“你不是北邱將軍,你到底是誰?”
楊欽只是在笑,卻未答話,腳下的步伐也從未停止過。
八名金甲士已聚集過來,道:“站住,你若是再往前一步,無論你是誰,你一定會死。”
楊欽終于停下,就在幾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身形竟爆轟而出。
拳上帶著勁風(fēng),直襲為首那名金甲士的面門。
這十八名金甲士,每一人體型都高大如山,全身肌肉隆起,身披重甲,顯然是以力量見長的人物,楊欽居然想要與他們近身肉搏?
“嘭——”
然而這時,楊欽嘴角突然上挑,頓時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驟然轟出。
下一刻,眾人已震驚的看見,那身形如山的金甲士,竟已倒she出去,將支撐寢宮的石柱撞出了數(shù)道裂紋。
他們清晰的感覺到,在那金甲士撞在石柱之上時,大地仿佛都被這股力量所震動!
看著那趴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的金甲士,楊欽卻輕笑著甩了甩手指,沒錯,這些人的確力大如牛,但是,楊欽的力量卻比牛還要強出幾倍!
莫要忘了,他可是以一雙拳頭為王朝打出半壁江山的鐵拳楊傳鄴的兒子。
雖然他不肯認(rèn)這個父親,但在他身上所流的鮮血,依舊是楊傳鄴體內(nèi)的猛虎之血!
他非但擁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速度,還繼承了他父親的天生神力。所以,這場戰(zhàn)斗,以一己之力對抗十八金甲士的戰(zhàn)斗,必將驚天動地。
眼中的驚愣轉(zhuǎn)瞬即逝,最前方的七名金甲士身形已紛紛掠出,如炮彈般的拳頭從各個方位轟向楊欽的各處空門。
四周的退路已完全被封死,甚至連上空,都已被金甲士的攻擊所籠罩。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們的對手,是被天下人稱為偷王之王,輕功獨步天下的盜圣楊欽!
就在七人的拳頭即將轟擊在楊欽身上時,他們便驚愣的瞧見,楊欽的身影已在瞬間消失!
“轟——”
一聲粉碎的巨響聲撼動天際,七名金甲士的拳頭竟如數(shù)轟擊在了地面之上。
完全由石板鋪成的地面竟被他們的攻擊深深塌陷下去,金甲士的拳頭竟比鐵石還硬!
楊欽正悠悠的站在眾人身后數(shù)米遠(yuǎn)的地方,金甲士的攻擊竟未傷及他絲毫。與此同時,另外十名金甲士已到了近前,但是其中一人還未做出攻擊,他便感覺到一股無以倫比的力量驟然襲來,他的顎骨立刻粉碎,身形已猛然向后飛出。
楊欽一腳踢飛一人,腳尖還未沾地,另外九人的拳頭已轟了過來。
楊欽嘴角微偏,身形再次消失。下一刻,又一名金甲士身形爆she而出。
看著站在眾金甲士身前的楊欽,剛剛爬起的那名為首的金甲士凝聲道:“傳世武學(xué),逐行幻影術(shù)!難道……難道你是楊欽?”
楊欽淡淡一笑,再次打傷一名金甲士,腳下退后兩步,已飛快的向夜se中跑了進去。
那金甲士咬了咬牙,怒喝道:“士兵留守,所有金甲士同我去緝拿楊欽——”
十八金甲士從未敗過的榮耀,如今竟被楊欽一再踐踏,他們怎么肯就這樣放過他?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寢宮的正門前,只剩下了兩名普通的衛(wèi)兵鎮(zhèn)守。
“那個人就是傳中的偷王之王?他的速度好快!”
“可是……你剛剛難道沒有看見?方才他與金甲士拼力量,竟然……”
就在這時,夜se中又傳來了一道人影的腳步聲。
兩名衛(wèi)兵看向這人,臉se頓時就蒼白了起來。
只見一個穿著紅se仆人服飾的少年,正向他們緩步走來。
但讓他們驚駭?shù)?,是少年手中的那把散發(fā)著森森寒光的劍。
劍身漆黑如墨,劍刃潔白如雪,這柄劍中,似乎蘊含著無法想象的力量。
其中一人顫聲道:“站……站住,你……可知道這……這是什么地方?竟然膽敢擅闖太**,難道你不……不要命了?”
凌御天手中拖著劍,劍身上充盈著一縷縷白se的劍氣。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漆黑的雙瞳死死的盯著寢宮,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衛(wèi)兵在說些什么。
兩名衛(wèi)兵相互看了看,相視點了點頭,已提刀向凌御天沖去。
凌御天的面se依舊平靜如水,就在兩人沖來之際,劍光飛閃而出!
兩人身形頓下,刀還停留在半空中,但他們卻永遠(yuǎn)無法再砍下去了。他們的身形已僵硬,在他們的脖子上可以清楚的瞧見,那道比針還細(xì)的傷痕。
他們已永遠(yuǎn)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凌御天的腳步、呼吸、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
他的心中已不會再因殺人而感到半點愧疚,對現(xiàn)在的凌御天而言,這種感覺,卻能讓他如沐chun風(fēng)。
寢宮的門緩緩開啟,一層一層的紅se紗簾不斷浮現(xiàn)在眼前,凌御天只覺心中怒火上涌,當(dāng)即已怒吼了出來,一道劍氣侵襲而出。
上百道的紗簾,竟被這一劍紛紛斬斷。
紗簾飄落間,一道紅衣人影,正站在寢宮的另一端愣愣的望著凌御天。
仙兒!
此時的仙兒,臉se蒼白如紙,眼冷如灰,竟已是那樣的憔悴!
凌御天的心驟然緊縮,他可以忍受任何的侮辱,任何的傷痛,但是,他卻絕不能容忍他最親近的人,最摯愛的人受到半點委屈!
他徒然伸出手,柔聲道:“仙兒,我來接你了!”
“御天,你……”
韓仙兒突然捂住了嘴,因為她的眼淚已無法再讓她說話。
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奔跑過去,緊緊的抱住凌御天,失聲痛哭起來。
凌御天也將她緊緊的抱著,輕聲道:“放心,我來救你了,我們這就走?!?br/>
仙兒卻搖頭道:“你為什么那么傻?這里是太**,你來這里……龍丘羽怎么肯放過你?”
凌御天突然拉起了她的手,道:“太**又如何?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深淵地獄,只要有你在,我就絕不會猶豫!我絕不會讓你嫁給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誰若是敢娶你,我就殺誰!我要讓你知道,你,只能嫁給我!”
他緊緊握住仙兒的柔荑,切聲道:“仙兒,答應(yīng)我!這次逃出去后,就嫁給我!然后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就我們兩個人,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再也不分開!答應(yīng)我……”
他的生音是那樣的熱切,是那樣的渴求,那樣的興奮!
現(xiàn)在,他只想與仙兒在一起,任何人都不可以拆散他們。
仙兒哭泣著,在凌御天那充滿了渴望的眼神注視下,終是不再猶豫,用力的點了點頭。
凌御天再次欣喜的一把抱住了她,急切的說道:“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
此時他的心中只有仙兒,卻全然忘記,這太**里的客人中,還有天命玄庭的掌門,墨青行。
水無痕身形在空中不斷飛逐,一道道青光不斷從他的身間穿梭而過。
五行狼君實力的確不凡,這五人聯(lián)手,即便是他暫時也無法取得上風(fēng)。
況且他們的劍法極其刁鉆難纏,專從一些難以防守的角度進行攻擊。
這種攻擊造成的傷害雖然并不大,起不了什么本質(zhì)的作用,但卻也不容忽視。
五行郎君雖在人數(shù)上占了優(yōu)勢,但怎奈水無痕的劍實在快的離譜,他們五人聯(lián)手攻擊已快過了半住香的時間,但后者卻仍絲毫破綻不出,攻擊與防守之間接連的滴水不漏,他們根本無跡可尋。
五人相視點了點頭,突然紛紛撤離了水無痕周身,圍而不攻。
但水無痕卻能感覺到,五人的劍身之上,靈氣正在飛快的凝聚。
金狼君yinyin笑道:“水無痕,你即便再強,也不可能在我們兄弟五人聯(lián)手施展的稀世武學(xué)下生還,勸你還是乖乖……”
突然一道寒光襲來,打斷了他的話。
金郎君面seyin沉下來,冷冷道:“好,既然你找死,我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五人已齊齊躍上了半空,青綠的劍氣封鎖住水無痕所有的退路,五柄劍尖合為一點,其上繚繞的綠se劍氣合而為一,直向水無痕頭頂襲去!
劍勢下墜間,隱約可以看清,五人的劍身之上隱隱浮現(xiàn)出狼頭與狼爪的虛影。
——稀世武學(xué),五行天狼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