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侄的脾氣還是這么直爽?!?br/>
那儒生并沒有怪她,言語中已經(jīng)點明了她的身份。
“您,真的認識我們?”周心蕊終于開口。
“當然,你應(yīng)該就是心蕊姑娘,你或許不知,你名字都是我起的!”
“什么?”周心蕊吃驚起來,她自幼父母雙亡,師傅師兄都是這樣叫她,她倒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何人所起!
或是覺得她有些不信,那儒生又自顧自的說道:“十八年來墮世間,吹花嚼蕊弄冰弦,你打小我就看出你惠通琴心,所以才給你起了這個名字?!?br/>
周心蕊立刻行禮:“心蕊見過前輩,是心蕊冒失了。”
“你……你真的認識我們?對……對不起啊!”
“不怪你們,我從來不在江湖走動,你們不認識我也是人之常情。”
“那……你到底是誰?。俊崩钸t遲的性子,始終要比別人急一點。
那儒生打開一柄折扇,輕輕而搖,道:“我有一個徒弟也在十二指劍山,他叫周平生?!?br/>
“周師兄?”
“您是周師兄的師傅,紫央堂王真人?”
那儒生點頭,肯定了他們的想法,李周二女立刻行禮:“見過王師叔,還請王師伯恕罪!”
按照中原禮數(shù),他們的師傅都比他年齡要大些,稱呼師叔正合禮數(shù)。
“不必客氣,不知者不怪。”
李遲遲心中卻有些奇怪了,怎么周師兄這樣,他師傅也是這樣,難道進入紫央堂都要這樣趟著嗎?當然,她就算性子再急,這種禮數(shù)還是懂的,不可能會直接問出來。
“你們是來尋藥的吧!前幾日平生與我說過這個事?!?br/>
“那王師叔有線索嗎?”
羽扇輕搖間王真人開口道:“那種東西,天底下無人會有線索,我要是有的話已經(jīng)支會平生了?!?br/>
兩女失落片刻后,周心蕊有些膽怯般的開口道:“王師叔,您是不是比較了解心蕊的身世?”
“你們已經(jīng)長大了,這件事本就打算要告訴你們,恰巧今日你又尋來這里,也免我廢些腳力。”
“我……我們?”
“沒錯,就是……你們?!?br/>
……
魂小天在南明湖上順利見到了李長夜,確實如兩人猜測的那般,天塵子帶走了天榜名單,如此以來,二兩人都感覺這次北海之行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北海。
即莫族。
魚皮被點燃了,大冰塊開始融化,呂大師兄終于明白要發(fā)生什么,即莫族的族人,男女老少全部圍著火堆跳起舞起來,看來這即莫族的點天燈,也是他們一種非常重要的儀式,大師兄腳下,人群開始咿呀亂舞。
這讓呂大仙長更加焦急,他以為自己丟冰擇偶能選個漂亮媳婦,可沒想到這‘漂亮媳婦’一抬手就冰封了自己的靈海,而且還是個一百多歲的奶奶,一想到李遲遲對自己的兇狠模樣,呂大仙人心中更加悲苦:小天你個混小子怎么還不來?
我呂口串怎么就這么命苦……嗚嗚嗚……
是的。
呂大仙人哭了,可眼淚不但沒有融化冰川,還把自己眼睛糊住了,他也終于明白那冰女的實力有多強悍,已經(jīng)被封幾天了,這冰塊還有這般威力。
魂小天還是在攜著秦師姐趕路,他也有些奇怪,按說這幾日她的靈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可她還是要求自己這樣做。
秦了知當然是故意的,被人呵護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至從前幾日的南明之行,她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或許是怕小天已經(jīng)察覺,她扶額做了個看上去很累的動作,魂小天果然上當,將她擁的更緊了些。
大冰球旋轉(zhuǎn)了起來,呂口串不明白這玩意怎么還能轉(zhuǎn)起來,只是聽到!轉(zhuǎn)起來后,下面的人,很跳的更兇了,開始也還沒什么,可漸漸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有些暈,靈海被封,錦衣也被即莫族剝了去。
大師兄可是在用體力硬抗這寒氣,大冰球越轉(zhuǎn)越快,其有些受不了了,心中眩暈般的惡心越來越強,他心中暗罵,是誰想起來的損招?點天燈還能這樣玩?一把火燒死勞資算了。
秦了知突然想起來周平生那日被周心蕊擰著耳朵的時很好玩,心中想到,今日可不就是可好機會?哪天他這個大魂尊發(fā)怒了,自己可就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她伸出芊芊五指捏住他的耳垂,耳朵上傳來柔感,讓魂小天明顯一愣,他想不到秦師姐還有這般頑皮的一面,咧嘴道:“秦師姐,別鬧?!?br/>
秦了知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瞬間感覺有趣萬分,抿唇輕笑間,將他的鼻子,嘴唇,下巴,全都捏了遍,魂小天雖然覺得她很無聊,卻也十分享受,在抱怨幾句后就任由她而去,只是這樣以來他們的速度又慢了幾分。
呂大師兄清醒了一點,沒錯,在眩暈到極點之后他有了一絲清明,因為那冰塊已經(jīng)融化的差不多了,他感覺到了火烤的痛覺。
來吧!來燒死我吧!呂大師兄發(fā)出無聲的吶喊!可那火焰來的并不猛烈,那種厚膠魚皮雖然能燃燒很久,可火焰很微弱,可就算再微弱那也是火呀!
這時只聽那老牛頭說道:“來人,上神架?!?br/>
“上神架?哪是什么鬼?”
沒一會,大師兄就明白,一個三米高的木架被人抬了過來,一陣捆綁后呂大師兄又被架了上去,他知道這綁著自己的冰絲,連火都燒不化,錦衣就是這玩意織出來地。
“給我轉(zhuǎn)?!?br/>
“是?!?br/>
呂大師兄口吐白沫后又開始眼冒金星。
……
“哎!小天,我看你使用魂訣的時候,額間有印記出現(xiàn),我看過幾次都沒有看清,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嗯!”
見她興致勃勃,魂小天索性落了下來。
“我九族都有自己信仰的圖騰,運轉(zhuǎn)功法中,等級到了六段之后,那圖騰印記就會在額間出現(xiàn)?!?br/>
“每族都不一樣嗎?”
“嗯!”
“讓我仔細看看?!?br/>
“好?!被晷√爝\起帝魂訣,鳳尾形的印記緩緩出現(xiàn),秦了知觀察了片刻后道:“嗯,好看,還有別的嗎?”
魂小天又用起了骨族秘法,額間出現(xiàn)了個似熊般的圖紋印記,不想,秦了知卻有些嫌棄:“這個不好看?!?br/>
“還有嗎?”
魂小天想了想,又運起了剛剛開始參悟的大日冕經(jīng),一輪淡淡的紅色太陽輪廓緩緩出現(xiàn),秦了知立刻撫掌:“這個好看,這個好看?!?br/>
“是么?”其實,魂小天也覺的陸額叔的狻猊族圖騰紋最好看。
“雖然我覺得好看,可有些人認為很丑,你可以不讓它們出現(xiàn)嗎?”
“當然,只要刻意控制,它們就不會出現(xiàn),我只有在發(fā)怒的時候,管不上這些,它們才會自己出現(xiàn)?!?br/>
難怪,難怪她每次看見的時候,幾乎都是在他暴走的時候,下次這個圖紋出現(xiàn)的時候,一定要離他遠遠的,秦了知暗想。
“我們快趕路吧!大師兄馬上熟了?!?br/>
“嗯!好吧!去晚了,可能就分完了。”
……
“刷神油?!?br/>
“什么?神油?”
呂口串心中有一萬頭野獸奔過,衣服都燒壞了還在轉(zhuǎn),那神油又是什么東西?他立刻就明白了,即莫族將他全身刷了一層黃油,原本已經(jīng)炙熱的軀體立刻火燙起來,陣陣刺痛傳入大腦,他的皮膚漸漸焦黃起來。
“撒神粉?!?br/>
“神粉?那他娘的又是什么鬼?”
一片黑色粉末撒了過來,星星點點布滿全身,遇到魚皮火焰,那黑粉發(fā)出了陣陣香味。
呂大仙人面容漆黑,口中冒煙,含糊不清般說道:“你們……城里人……真會玩?!?br/>
終于,呂大師兄終于被人提了起來,他認出了來人,正是自己苦苦期盼的魂師弟,他口鼻中噴出幾道青煙,幽幽說道:“敢問……這位……仙人……喜歡……那個……部位?”
只聽魂小天‘噫’了一聲,道:“居然和我的至尊手法,相差無幾。”
“嗯!”秦了知肯定般點頭。
呂口串在昏迷前,聽到了兩人沒心沒肺的笑聲。
秦了知其實就是想給李遲遲出口氣,而魂小天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就隨了她的心意,這也不能怪他們,誰讓他已經(jīng)得了李師妹,還垂涎她人美色。
秦了知拒絕過仙榜,也知道那仙榜上有冰女的名字,雖然已經(jīng)高齡一百多歲,但是能上榜一定是有原因的。
“什么人?居然敢破壞我族禮法?”
魂小天正要抱拳解釋,那冰女已經(jīng)走了過來,秦魂兩人,明顯一愣,這也確實不怪大師兄會看走眼,此女子確實出塵無比。
……
山村。
小院。
“沒錯,就是你們?!?br/>
“你和我的徒弟周平生,是對親兄妹?!?br/>
“什么?”即驚且喜,周心蕊的心開始微微顫抖。
“那周師兄知道這件事嗎?”李遲遲插話道。
“我并沒有和他明說過,不過近些日子,他應(yīng)該也猜測到了。”
“王師叔,能不能說詳細點!”
周心蕊暗想:難怪周師兄會對我這么偏袒,自己多個兄長出來,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
“那年我路過你們周家莊,在一塊石頭下發(fā)現(xiàn)了你們兩個幸存者,平生的雙腿被壓斷,無法動彈,手中還抱著在襁褓中的你。”
“什……什么?”
兩人都聽出了事情并不簡單。
“周家莊?發(fā)生了什么?”
王真人平靜的搖著紙扇,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周家莊是個偏僻小村,這一切的禍端,只是因為一個荒誕的理由———仙人試劍?!?br/>
“仙人試劍?”
李遲遲與周心蕊心中有些明了,他剛才說唯一的幸存者,看來那周家莊就只剩她兄妹兩了。
“是那一路的仙人?”
“無他,西蜀劍山———玉星真人?!?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