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驚疑不定:“怎么連狗子叔是哪兒的人都不能說?咋啦?狗子叔身上背著事兒么?”
顧長安沉默不語。
“還真背著事兒哪!”
立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腦仁兒突突地疼。
娘呀,她的身邊到底還有多少這種人呀。
“狗子叔以前也是殺豬的?”
“殺豬?”顧長安笑了,“那倒不是,狗子叔扎根平陽村之后,一直安分守己,他在京城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見不得光的,是他的身份。”
立秋的一顆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他啥身份?”
難道狗子叔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