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人已經(jīng)走來的差不多了,那其中的呂月菊還尖叫著,他不明白林非為什么要這樣對待秦俊陽,而這樣做的后果他應(yīng)該也知道,只有讓老奶奶更加生氣!
在場的人中只有秦蘭雨知曉著一切的事情,但他只是覺得林非是因為怒氣上頭,而這樣做的事,必然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但她現(xiàn)在能做的,大概也知道替林非多擋幾下憤怒人群的圍攻吧。
“謝謝你,林非?!?br/>
她在人群的前一刻跑到了林非的身旁,輕聲在他耳邊說道。而林非不要想到了一切,到最后卻也沒有料想到。秦蘭雨會在最后一刻沖到他的身旁。
手中的錄音筆在一瞬間點開,那三個人的語言在忽然安靜的大廳里獨自的響了起來。
“你說這秦俊陽讓我們把這化妝品的材料拖走和替換掉是要干什么?他不是秦家的人嗎?”
“切,管他呢,我就只知道他事后會付給我一筆錢。至于他那個家族,呵,秦俊陽估計是看不慣秦蘭雨吧?!?br/>
“那他也不至于做到這么狠吧,這樣一算起來,算是毀了自己公司的前程了!”
“…………”
錄音筆靜靜地播放著,四周的人群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秦俊陽聽著那錄音筆里的聲音,臉色蒼白。
他不知道林非是從哪里找到這三個人的,也不知道林非是怎么拿到他們以前的錄像的。更加不知道林非是怎么讓這三個人開口的。
但現(xiàn)在想這些已經(jīng)沒有用了,秦家人的身形已經(jīng)逐漸從林飛而轉(zhuǎn)向他。
那秦家老奶奶,也是臉色變化著。她無法理解自己家孫子這么陷害秦蘭雨是為了什么?也無法理解秦俊陽這般騷動,自己家公司是想做什么?
這么安靜的場面,而錄音筆的錄音也逐漸播放到了盡頭。
“這都是秦俊陽讓我們干的,我們也是一身鬼迷心竅才接下來他的請求?!?br/>
“沒錯,而且不只是一次,秦俊陽在好多次公司的新品或者販賣會上,都做了不少的手腳,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吧。”
隨著“?!钡囊宦暎卿浺艄P徹底結(jié)束了他的使命。
林非冷冷地看著秦俊陽,后者眼里充滿了恐懼。他知道現(xiàn)在無論怎樣解釋什么,都已經(jīng)了晚了。
最好的方法只有自己寬大坦白,但是他不甘心呀。自己的奶奶一定會照顧自己的,他這般想著將頭轉(zhuǎn)向了奶奶。
但他從那位百歲老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了厭惡!
上一刻,秦俊陽還是為家里解決新品發(fā)布會的受到萬人贊嘆的繼承人。下一刻,他卻成為了眾人眼中厭惡的對象。
“啊?。?!”
秦俊陽只得這樣大吼發(fā)泄自己的不甘心!
……
最終,秦家奶奶最后還是只讓秦俊陽面壁思過了一個月。秦家眾人最多有抱怨,但也都看在了老奶奶的份上,沒有多說什么。
而林非的那支錄音筆,也被他推辭到了秦蘭雨的身上,說是秦蘭雨早就找好了秦俊陽的證據(jù),他只不過是早晨發(fā)現(xiàn)她忘記帶了,替她送了一下而已。
而這番事情一過,秦蘭雨趕忙讓生產(chǎn)線重新運作起來,而生產(chǎn)組有了足夠的材料,也攢足了動力。一夜之間就補足了,除了公布會上足夠需要的化妝品。
第二天
海豚廣場上,秦家的新品發(fā)布會正在這里舉行,秦蘭雨身著一身黑色的職場衣,面上畫了淡妝,正站在講臺上,那講臺的邊緣則是擺滿了林非秘方的化妝品。
人群都被一道簡單的紅帶隔離,周圍的保安正在安排人群的就位。
看著眼前那如潮水似的人群,秦蘭雨深吸一口氣,一旁的林非打笑道
“怎么了?很緊張嗎?”
秦蘭雨回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嬌眉一震,柔聲道
“也不是,之前也上臺過許多次了。只是這次不知為何,很是緊張!”
林非笑笑,用著一副自戀的口吻道
“老婆,沒上場就這樣說不出話。要是等會見到我,可不要說不出話來!”
“哈哈,去你的吧。”
秦蘭雨被林非逗了樂了,心里的緊張感也減輕了不少。倒是一旁走來的呂月菊又是左囑咐,右囑咐,好像恨不得自己替秦蘭雨上臺演講一樣。
到了時間,秦蘭雨踏著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了演講臺。
看著身旁的一小瓶化妝品,與四周那堆積了兩小堆的化妝品,心里感嘆一下差別。
秦蘭雨的講述十分的成功,而在場試用化妝品的人群也對化妝品贊不絕口,特別是曾經(jīng)被賣了假化妝品的副市長夫人,此時的她臉上的痘痘已經(jīng)散去,心里不知有多少歡樂。
林非混雜在人群中,自然也替秦蘭雨高興。
只是忽如其來的一通電話,讓他連忙趕去了非凡集團(tuán)。
沒錯,非凡集團(tuán)出事了!
等他趕到了集團(tuán)門口,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了那一群穿著黃色武道服的人群。似乎有著百來人,都聚集在了集團(tuán)門口,等著高恒的出現(xiàn)。
看見大門不能入,林非速度來到了公司的側(cè)門,從那進(jìn)去后,他見到了高恒。
只是此刻的高恒顯然沒有之前的氣質(zhì),整個人就像陷入絕望般死寂。
看見林非來了,高恒才像是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連忙招呼林非坐到座位上,高恒開口解釋道
“少爺,剛才我說電話里說不清楚。其實事情是這樣的?!?br/>
“我原本在爭奪城市北方的地價,而后一家皮包公司找上了我,那個時候我也是因為其他公司紛紛找到北方的發(fā)展機(jī)會,焦急萬分。沒有調(diào)查那家皮包公司的真實情況,便匆匆和他下了合同,結(jié)果……”
“是嗎?”
林非沉默的點點頭,對于高恒的能力,他自然是相信。雖然有一定程度是因為他正在焦急期,但連高恒的都被騙了,對方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簡單的皮包公司。
指揮高恒保把那家皮包公司當(dāng)時的資料給他過目,看著那些資料。林非也很是震驚的點點頭。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資料實在是太過于真實,卻也太過于虛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