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塵可不管眾人怎么想,他直接拜別說道:“皇上,公主此時在醉紅樓買醉,在下有些擔(dān)憂,所以在下便現(xiàn)行告辭去尋找公主。
至于在下的那個屬下,也實在是沒什么規(guī)矩,皇上不若替在下教訓(xùn)教訓(xùn),免得以后在下和公主成親,壞了公主府的名聲。
然后的話,嗯,皇上就看著辦把,只是在下就這么一個可用的人,死了不好找這樣傻的,皇上就勉為其難的把他放了吧。”
說完,端洪城洋洋灑灑的離去,絲毫沒有什么關(guān)心屬下的樣子,看的御天禧又是一抽,看向耶羅道:“他在你們出云也是這么個德行?”
耶羅一頓,笑道:“公子此時已經(jīng)比之前好了很多?!?br/>
是真的好了很多,以前在出云,這貨那是真的誰都不怕的,皇宮里突然就多出來很多的宮女太監(jiān)什么的那都是小事。
耶羅森森的記得曾經(jīng)段紅塵弄了一大堆的青樓藝伎,偷偷的運進宮里,還塞進了出云烈日的龍床上的。
御天禧惆悵了。
這貨以前什么樣不說,現(xiàn)在這樣,真的是大侄女的良配嗎?可是剛才已經(jīng)金口玉言,他沒法收回成命了。
不過,御天禧瞇眼,大侄女的眼光挑剔,兩人又有仇,肯定沒法相處的,嗯,這個趕走,以后他再給大侄女找一個脾氣好的,氣質(zhì)高的。
不過下一刻,御天禧的臉就黑了,僵硬著腦袋看向燕柳兒:“皇后,他剛才說朕的公主在哪?”
醉紅樓?特么不就是想當(dāng)初自家皇后拉著自己去聽墻角的地方嗎?
燕柳兒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女兒家多去青樓是好事,看盡人間冷暖,男人本色,就該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找一個什么樣的夫君了。
御天禧可沒有燕柳兒心大,頓時氣的氣血上涌,有些眩暈,燕隨看不下去了,斜了自家妹妹一眼,說道:“皇上,公主知書達理,定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皇上無需擔(dān)憂,更何況,段公子已經(jīng)去了,相信不會出什么事的?!?br/>
想當(dāng)初自家妹妹多次光臨青樓,就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沒攔住,沒看住,這位公主的本事可比他妹妹大了去了,他才不會沒事找事的去建議皇上派人去找公主回來呢。
段紅塵離開皇宮就奔著醉紅樓去了,期間紅衣出現(xiàn),滿身狼藉。
段紅塵挑眉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紅衣委屈的不行,想到剛才那幫餓狼他就心哆嗦,顫顫巍巍的說道:“主子,下一次入宮報訊,可否換青衣?”
段紅塵聽了笑道:“為何?你要知道,青衣的輕功以及易容術(shù)是真的沒有你好呢。”
紅衣咬牙:“易容術(shù)在金花大隊的眼中都不夠看,主子,屬下差點被那幫瘋女人給吃了?!?br/>
“瘋女人?”
段紅塵眉眼一跳:“傳說金花大隊的創(chuàng)始者便是一窩女人,難道這些女人空虛寂寞冷,想要找男人了?不過紅衣,你這是什么表情?這種終結(jié)你的童子身的事情不是好事嗎?”
紅衣頓時臉色通紅,吐血的表情看著段紅塵吼道:“主子?!?br/>
丫丫的,那些女人根本不像是女人,倒像是餓狼,他就是掉進狼窩的小綿羊,鑰匙真的被一群女人吃了到是好了,這群女人,居然聚眾打賭看看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真的是忍無可忍,還偏偏他是被擒的那一方,根本沒有反擊之力,就被他們給拔得一干二凈,供人觀賞了。
也不知道是誰,還趁機摸了他的胸,這讓他以后怎么娶媳婦?都有心理陰影了。
段紅塵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紅衣的眼前,紅衣認命的往前追。心里的惆悵在瑟瑟風(fēng)中更顯寂寥。
醉紅樓中,御靈兒喝的醉眼朦朧,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這一次因為心中煩悶,她將暗衛(wèi)都趕走了。
門突然開了,來了一位白衣公子,她突然笑了,笑的千嬌百媚,到是讓這進來的人立刻住了足。
御靈兒見狀不由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伸手就將對方攬入懷中,柔聲說道:“何時醉紅樓還做起了男寵的生意?嗯,不錯,個兒挺高的?!?br/>
段紅塵頓時嘴角一抽,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把懷里的醉鬼扔出去的沖動。
不是第一次了,好幾次了,這位公主總是把他當(dāng)作男寵。
下一刻,段紅塵惡毒的將手放在御靈兒的腰間,聲音酥麻的說道:“姑娘,在下來陪你喝酒,可好?”
御靈兒點點頭,晃蕩了一下腦袋,好奇的說道:“咦?奇怪,這聲音怎么如此耳熟?我們是不是什么時候見過?”
說著,御靈兒又仔仔細細的看了段紅塵的臉,還抬起了段紅塵的下巴,段紅塵很配合,他就想要看看這位公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刻,果然不出他所料,御靈兒只是歪著腦袋說道:“不難看,嗯,很好,但是我們是不是真的見過?”
段紅塵眼睛微微瞇起,將御靈兒王懷里一攬,揮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br/>
正彈唱跳舞的眾人見狀相互看了一眼,段紅塵眼睛微瞇,露出不善的目光,眾人頓時魚貫而出。
段紅塵滿意的回頭,便見御靈兒還在好奇的看著他:“咦?你干嘛?趕緊把人給本宮叫回來,本宮還沒看夠?!?br/>
段紅塵微微一笑,雙手將御靈兒抱起來,直接王床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公主不是說在下是男寵么?今日公主來這醉紅樓,不是想要找男寵抒發(fā)一下心中的煩悶嗎?那為何還要聽那些惱人的噪音呢?”
御靈兒有點糊涂,喝了酒的大腦不太清醒,聽著段紅塵的話好像是有點道理,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太對勁。
還沒等御靈兒想清楚,就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段紅塵棲身而上,笑的酥麻蕩漾:“姑娘,不知在下可否為你分憂?”
御靈兒搖頭,又點頭,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便推搡著段紅塵說道:“你離我遠一點,我有點喘不上氣來。”
段紅塵聽話的起身,將自己和御靈兒的距離拉開一些,只是人始終伏在御靈兒的上方,眼睛帶著火焰一樣看著御靈兒。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御靈兒,又多么的誘人,那平日里沒什么表情的臉此時愛上了稚嫩的憨傻,因為醉酒,紅撲撲的臉蛋,看著就讓人有咬一口的沖動。
只是,段紅塵忍住了,他想要弄明白一些東西,就要付出一些代繳,就如同現(xiàn)在,他誘導(dǎo)著御靈兒,卻也在誘惑著自己。
“我該和你說什么?我認識你嗎?”
“姑娘可以當(dāng)作認識我,也可以當(dāng)作不認識我,畢竟,在下和姑娘,確實沒有什么密切的交集?!?br/>
段紅塵柔聲說著,手有以下無一下的為御靈兒揉著太陽穴,讓御靈兒感覺舒服的昏昏欲睡。
“你平時就是這樣伺候客人的?”
太陽穴上的手一頓,御靈兒有些不滿,看向段紅塵,段紅塵咬咬牙,惡狠狠的瞪了御靈兒一眼,又繼續(xù)揉著,說道:“姑娘想說什么?”
御靈兒搖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這人是不是太復(fù)雜了,和娘親說的一模一樣,你說,我要不要反了我叔叔,自己做皇帝?”
段紅塵震驚的停下來,便聽見御靈兒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可是我為什么一定要有個男人呢?還有出云叔叔,雖然他知道我的秘密,可是也不能隨便弄一個男人強行送給我啊,這樣,對我不尊重?!?br/>
段紅塵沉默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怎么知道,你的出云叔叔是隨便送了一個男人給你?”
御靈兒冷哼:“那還用說,他這個人,心里除了自己的江山,就剩下我娘親了,他還能為別人做什么打算?這一次送男人過來,一定是要看我出丑的?!?br/>
段紅塵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為自家皇帝默哀。
其實,自己這一次被送來,到真的不是隨意的,他看向御靈兒問道:“那你對你說的那個男人有什么感覺?”
御靈兒仔細的想了一下,搖搖頭:“沒什么特別的啊,不都是一個鼻子一張嘴兩只眼睛兩條腿么?”
段紅塵無語了,他的長相,他還是相當(dāng)自信的,可是為什么到了鎮(zhèn)國公主這里,就成了沒特別的呢?
想了一下,段紅塵眼前一亮,又看向御靈兒,讓對方的眼睛看向自己,柔聲問道:“那姑娘對在下有何評價?”
御靈兒一愣,看向段紅塵,半天才說道:“還好,比那家伙好看一點吧!”
段紅塵:......
“那姑娘覺得在下和那個男人,哪個更適合做姑娘你的男人?”
御靈兒聽了,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一樣,笑道:“你一個男寵要怎么和那個男人比?就算你長得很好看,可是架不住人家有后臺啊,你有什么?你就是個男寵?!?br/>
說到這,御靈兒突然不說了,看向段紅塵目光有些憐憫:“你是個好的,本公主活了十幾年,第二次有人會和我討論這么不營養(yǎng)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