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節(jié)和金老板的談判
“我不。”楊蘭蘭嘴巴這么說,卻停住了手。
“聽話!要是你爸媽知道你這樣,說不定就會讓你轉學,那時候我們見不著面,你哭都來不及。”
楊蘭蘭往墊子上一坐,不吭氣了,看起來好像服從了我,卻還是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我看了一下周圍,好在沒有什么人注意我們。我看見吳雪一個人坐在那邊,抱著雙腿,把下巴抵在兩個膝蓋中間,眼睛看著我們,默默的,有點難過的樣子。我意識到我和楊蘭蘭在一起這樣親熱打鬧,被吳雪看在眼里,她肯定有些憂傷。于是,我離開了這里,離開了楊蘭蘭,走到那邊去拿『毛』巾擦汗。其實我身上沒有汗。
然后,我走到了吳雪跟前,問她:“你干嘛發(fā)呆?”
吳雪被我問了之后,有點勉強地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我取了個飲料給她說:“你應該和大家一起玩才對?!?br/>
吳雪拿著飲料低著頭說:“我喜歡一個人呆著,你別管我?!?br/>
“你不舒服了?”
吳雪說:“我不要你可憐我?!?br/>
“什么話,我們是好朋友,互相關心是應該的?!蔽艺f。
吳雪聽了我的話之后,低下頭有點感動的樣子,眼睛有點紅了,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但過了片刻,她就變得堅強起來,說一句:“不需要!”把飲料放在一邊走了。
我有點郁悶地看著她的背影離去。我知道,她有她的自尊心,她以為我在憐憫她,她不愿意接受這些。
我看見李雨在那邊一個人在壓腿,就走到她面前,把飲料放在她旁邊,然后坐下來休息。李雨一邊壓腿一邊對我說:“別太花心,否則一個也搞不定?!憋@然,剛才發(fā)生的那些,都被她看在眼里。
我說:“姐,我沒有花心?!?br/>
“是么?”李雨笑了一下看著我,那嘲諷的表情顯然覺得我在掩飾。
我知道,我什么都瞞不過她的眼睛,小孩的聰明,在大人看來,都是雕蟲小技。我只好笑了,因為這里沒有別人,我就和她開玩笑說:“你不會吃醋吧?”
“你又來了!不是說了在學校里,你少靠近我么?快滾,別賴在這!”!”李雨笑著趕我走。
我笑了,不好再和她說這些,但也不肯走開,就轉了話題問她:“老師,下節(jié)課我們學什么?”
李雨想了一下說:“你和蘭蘭,吳雪在玩三角,那就學一個三人舞吧,我來教你們?!?br/>
我說:“你逗什么呀,拿我開涮不是,我不學!”
李雨笑著說:“這可由不得你?!?br/>
果然,下節(jié)課她就讓我和楊蘭蘭、吳雪三個人一起排練天鵝湖里的客人三人舞。她是老師,這么一安排,我不服從也不行,只好在她的指導下,和楊蘭蘭、吳雪一起,排練那段三人舞。那是舞會上,王子和兩位年輕女客人的一段舞蹈。
李雨按例先讓我們看舞蹈錄像,記住舞蹈動作要領,然后讓我們排練。我們一邊看,一邊記,一邊學,到了自習時間,一些學生沒事先走了,我們?nèi)齻€被留下來繼續(xù)訓練。直到楊蘭蘭家的車來接她,李雨才結束了訓練,讓楊蘭蘭回家。吳雪也回宿舍去洗澡準備去打飯。
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是搭李雨的車回去的,今天也依舊如此。我和李雨來到停車的地方,看見金老板正靠在李雨的車上,點支煙在吸著。他的藍『色』寶馬停在一邊。顯然,他是在這等李雨的。
金老板一看見李雨,就馬上把煙丟地上踩滅了,然后走過來對她說:“小雨,我等你半天了?!?br/>
李雨看見他,就臉『色』沉下來,轉過身不理會他。
金老板說:“我受到法庭的起訴書副本了,小雨,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我知道你怨恨我,是我不對,可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么?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李雨對金老板的話不置可否,拉開車門要坐進車里,金老板把住了車門不讓她上車。我看見他這樣,就上前去把他推開,打開了車門讓李雨坐進去。李雨上車后,我關好了車門,對著金老板說:“對女士要尊重,知道么?”說完我走到后面上了車。
李雨開車離去。
我從后視鏡上看到,金老板站在那里,有點惱火地又點煙抽,但手抖得厲害,居然幾次都沒有點著,最后把煙捏碎了。然后他上了寶馬車,開車跟著我們后面。
我看見金老板開車跟在后面,就對李雨說:“姐,他跟著咱們呢,你街上胡『亂』轉一會,把他甩掉?!?br/>
李雨從后視鏡上看了看后面,就開車在街上閑轉起來,不直接回別墅去,以免被金老板跟蹤到那里。
我知道今天不能離開李雨了,要是我一走,她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金老板,我必須和她在一切,這樣才能保護她。于是,我用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我說:“媽,今天我不回家吃晚飯了,有點事,你們別等我,我晚些回去?!?br/>
媽媽問:“什么事???”
“和同學聚會。媽媽再見!”我關了手機。我對媽媽說了個謊,因為我不想讓媽媽知道我是和李雨在一起。
李雨開車在街上轉了一會,見金老板的車一直跟在后面,沒有辦法擺脫,她就有點生氣起來,也有點恐慌。我看見她這樣就說:“姐,我們先隨便找個地方吃飯吧。讓他跟著去?!?br/>
李雨答應了,開車找了家餐館,停下車之后,我們進去吃飯。
我們剛坐下片刻,金老板就進來了,他在我們的桌子旁邊坐下。
李雨坐著沒有動,飯菜上來之后,我們就吃起來。金老板也拿起筷子吃著,他說:“小雨啊,咱們畢竟夫妻一場,我真的不想就這么散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br/>
李雨冷笑道:“喜歡還包養(yǎng)二『奶』?還和宏昌公司女老板鬼混?你說話是不是從來都臉比城墻厚,一點都不害臊?”
金老板說:“我承認是有點對不起你,可是,這種事,現(xiàn)在太普遍,太司空見慣,也太普通了,你非要把它當事,好像受了天大委屈,至于么?”
李雨說:“我真的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你想和誰好就和誰好去,跟我沒關系!我只是有點惡心,我想離遠點,好讓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不干涉你,這對你來說,不是很好么?”
金老板說:“可你的離婚起訴書,也太霸道了吧,非把我給整窮了不可?!?br/>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目的對吧?你想求我少要點財產(chǎn)。其實,我對財產(chǎn)不那么在乎,本來想只要離婚,擺脫了你就行了??墒?,你怎么做的?你綁架我,殘害我的身體,對我進行人身和人格的雙重侮辱,現(xiàn)在我這樣,也是你給『逼』出來的,你怪誰?”李雨平靜的神情看著金老板,卻隱藏著一股強烈的敵意和仇恨。
金老板有點難堪,卻厚著臉皮說:“那是我不想和你離婚,『逼』你就范?!?br/>
“不要臉!”李雨罵了一句。
金老板說:“你罵吧,是我混蛋,可不管怎樣,我不同意離婚。”
“這可由不得你。”李雨說。
金老板知道再談下去沒有用,就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
我和李雨沒有理會他,吃完飯后結了帳,出去上車離開。
李雨開車走了一會,沒有發(fā)現(xiàn)金老板跟在后^H面,就又拐了幾個彎,然后返回別墅去。
回到別墅里,李雨還有點情緒不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她。因為排練出了汗,我們就進浴室去洗澡。在浴室里,她沖洗了一會,就趴在床上,讓我用橄欖油給她按摩著背部,我說:“姐,你不要在意那個家伙,離了更好?!?br/>
李雨說:“你就巴不得姐離婚,可你也不為姐想想,姐將來怎么辦?”
“姐,你好傻,人生的歸宿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所以人生的過程最重要,老是想著將來,那現(xiàn)在就不能自由?!蔽医o她按摩了一會背部,接下來開始按摩『臀』部和腿部,過了片刻我又說,“你和金老板都已經(jīng)這樣了,在一起更痛苦,不如分開了的好?!?br/>
李雨說:“如果姐不離婚,你會怎么辦?”
我想了一下后說:“我也不能怎么樣,就是生氣而已?!?br/>
李雨笑了,她問:“還有呢?”
“還有?!蔽蚁肓讼胝f,“我就不理你了?!?br/>
“你真舍得不理姐么?”
“當然舍不得了,不過,你要真的不離婚,就只有回金老板床上去,天天晚上睡在他懷抱里,這樣一來,我會很難過,當然只好離開你了?!?br/>
“呵呵,小強,你真可愛!”李雨有趣地笑了起來,用沾有橄欖油的手在我臉上抹了一下,然后說,“你用點勁啊,今天姐有點累,你使點勁!”
我就加大了力量給她按摩,她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很疲倦的樣子。我給她按摩了一會,看到她身上皮膚已經(jīng)變成了油亮的粉紅『色』,覺得差不多了,就停下來,拉過淋浴打開,給她把身體沖洗一下,再打上香皂洗一會,然后沖洗干凈,然后拿浴巾給她擦干身上的水漬。完了之后,我把浴衣給她穿上。這種貴『婦』式的服侍讓她心滿意足,她贊賞地親了我一下,然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