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今的天下,還是原住民為主力,尤其是執(zhí)金吾這種真正強(qiáng)大的士卒,玩家除非像是埋伏甄家這般,做足十二萬分的準(zhǔn)備,才有一絲抗衡的可能。
林山抹掉了甄宓眼角的淚痕:
“沒事兒了,放心,有我在?!?br/>
甄宓粉唇緊咬:“你怎么來了?”
林山?jīng)]說話,他在得知甄家出城之后,竟有些不受控制的追了上來。
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覺得,臨走前應(yīng)該再見一面。
“咳?!?br/>
甄父干咳了一聲,甄宓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林山的懷中,雪白的俏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紅霞,推開林山,垂著頭,連脖子根都紅了起來。
“草民甄逸,見過驃騎將軍?!?br/>
見甄逸就要拜下來,林山干笑了一聲,心中覺得有些不自在,連忙避讓開來:
“您就是甄宓的父親吧?”
“正是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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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逸低聲說道:
“驃騎將軍救命之恩,甄家銘感五內(nèi)?!?br/>
只見甄逸對身邊的侍從說了兩句,這才笑著對林山說道:
“將軍兩次救我甄家于生死之間,實(shí)在是我甄家的大恩人啊?!?br/>
林山呵呵一笑:“無妨,令女助我良多,此乃分內(nèi)之事。”
甄逸臉色不變,輕笑了一聲:“林將軍與小女?”
林山看了一眼甄宓,見她俏臉越發(fā)羞紅,剛要開口,卻聽那甄逸笑著說道:
“小女也很感激林將軍的恩情,我甄家一定不會忘記的,來福。”
“老爺。”
“東西拿上來。”
“是?!?br/>
只見那叫做來福的管家扛著一個個巨大的箱子走了上來,在甄逸的示意下,紛紛打開,仔細(xì)看去,竟全都是宮廷銅具,價值連城。
“甄家乃皇家欽定官商,這些宮廷器具,皆乃名匠雕琢而成,一點(diǎn)兒心意,還請林將軍收下?!?br/>
林山眉頭一皺:“甄家主客氣了,在下出手,絕非為了挾恩圖報?!?br/>
甄逸嘆了口氣:“林將軍人品高貴,草民佩服,宓兒,過來,叩謝林將軍救命之恩?!?br/>
甄宓似乎明白了什么,通紅的俏臉,再一次變得雪白了起來。
她有些艱難的挪動著腳步,甄逸見狀,眉頭一鎖:
“還不快些?”
“無需如此?!?br/>
林山終于感覺到了不對,他疑惑的看著甄逸:“甄家主有話大可明說。”
“哎。”
甄逸又是嘆息了一聲:
“如此的話,老夫便直言了?!?br/>
“請講?!?br/>
“林將軍與小女關(guān)系要好,草民是知道的,但小女已經(jīng)許配給袁家……實(shí)在不宜與林將軍過于親密,當(dāng)然,林將軍之恩,我甄家絕不敢忘,這些禮物只是一點(diǎn)兒心思,待草民回到河北,必有重酬!”
林山終于明白了過來。
他想要笑。
可怎樣也笑不出來。
臉色不由自主的陰沉了下來:“婚約?不是已經(jīng)解除?”
“這……林將軍有所不知,在離開之前,太尉曾修書一封,與我兩家再結(jié)秦晉之好,還請林將軍明鑒?!?br/>
“爹?”
甄宓咬著嘴唇:“若不是林將軍出手,我們家已經(jīng)被袁家害死了,你怎么還執(zhí)迷不悟?”
“住口!”
甄逸臉色大變:“袁家豈會做這等齷齪之事?就算真的有,那也絕對不是袁太尉的意思,此次回去之后,太尉定會給我們甄家一個說法?!?br/>
甄宓滿臉絕望,這年頭,父母的話大過天。
尤其是對于女子,根本不可能決定自己的命運(yùn)。
如果甄逸一意孤行,她連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這樣么?”
見到甄宓之后,林山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女人確實(shí)有點(diǎn)兒過于關(guān)心了。
他不是那種自欺欺人之輩。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便不會再猶豫。
“不錯?!?br/>
甄逸覺得將話說明白更好:
“我膝下還有一女,若是林將軍……”
“甄家主?!?br/>
林山深吸了一口氣,臉頰上,漸漸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可能誤會了?!?br/>
“是是是?!?br/>
甄家主松了口氣,看來,這林山已經(jīng)知難而退。
甄宓的俏臉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她哀傷的看著林山,眼中滿是慘色。
“您放心,草民許諾的酬謝,絕對讓您滿意。”
“不。”
林山搖了搖頭:“甄家主,您不了解我?!?br/>
“什么?”
“我是一個小領(lǐng)主?!?br/>
他淡淡的看著甄家主:“在益州邊陲之地的一個小領(lǐng)主。”
甄家主不明所以,只聽林山繼續(xù)說道:
“但我不愿意偏居一偶,我想要的更多,所以我走了出來,張角您知道吧?”
甄家主沉思了片刻:“大賢良師?”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