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難題交給我?”
林絕瞪眼,隨即又淡淡道:“不過也好,給沐青青點教訓(xùn)也行,免得她整天自我感覺良好,真覺得我怕她不成?!?br/>
虎子沒忍住八卦的心思,嘿嘿笑道:“老大,你不會把她那個了吧?”
看他那猥瑣樣,林絕就差點一頭皮削過去,沒好氣道:“我有你嫂子了,對沐青青沒興趣?!?br/>
虎子一臉遺憾道:“可惜了,要是老大你吃了她。加上林猛吃了她妹妹,就真的是一段佳話了?!?br/>
林絕想都沒想,突然彈起,就是一頓暴打。
豪門,白家。
空氣如同要凝固,一片壓制。
幾乎幾十年沒出現(xiàn)在白家人前的白家老祖,面沉如水,陰森著臉坐在白家的主位上。
白家小輩個個大氣不敢喘,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廢物,一群廢物,簡直給我白氏丟臉。”
白家老祖厲聲大罵,火氣沖天。
連白家家主白震,也不敢說什么,只得被教訓(xùn)。
“十大長老戰(zhàn)死一個,大長老重傷,如果不是我救治及時,可能還要廢,這是我白家百年來,最窩囊的一次。”
白家老祖越說越光火,到最后已經(jīng)是火冒三丈,聲音轟隆。
白震欲言又止,還是說道:“老祖息怒,這件事,實在是我魯莽了,那林天穹乃是林家家主,當(dāng)初謀奪林家家主位置,我也是暗中出過力的。好不容易把林天穹送上位,總不能看著他被干掉?!?br/>
白家老祖哼道:“所以你就以為萬無一失的帶著人過去,結(jié)果給零號打得稀巴爛,丟盡我白家的臉?你要我這張老臉往哪里放?雪家,上官家?獨孤家?燕京其余三大豪門,該如何笑話我這個老家伙?”
白震給教訓(xùn)得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
“都是因為那該死的零號,居然敢真的不顧我白家的威名,真的下令圍殺我們,不然也不會隕落一個長老。”
白凡突然小聲嘀咕道,咬牙切齒。
白家老祖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也是廢物一個,零號固然可恨,但是你們這些身為我白家兒郎的,更是無能。想當(dāng)初我白家縱橫燕京,誰不給面子,現(xiàn)在居然讓人騎到頭上來,你們可真給我張臉?!?br/>
白家老祖親口怒罵,白凡自然不敢還嘴,只得乖乖忍受了。
但拳頭卻是握緊,把一切都怪罪在林絕身上。
“武舉戰(zhàn)死,誰殺的還不知道?,F(xiàn)在又損失一個長老,雖然沒傷及我白家根本,但是我白家的臉,已經(jīng)快掃地了?!?br/>
白家老祖臉色陰寒,空氣都仿佛凝滯了:“零號,我原本不想動你,不過是看在那老東西的面子上,加上你有一個密修會的副會長作為靠山,我也不好太過分。但是,如今你卻是欺人太甚,那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白震一驚,失聲道:“老祖,難道你打算親自出手?”
白家老祖冷哼一聲:“我怎么出手?根據(jù)協(xié)定,九品強者是禁止在華夏內(nèi)部內(nèi)斗的,國老會那邊可是盯著我死死的呢。但是我白家可忍不下這口氣,所以,零號必須付出代價,還我白家的尊嚴(yán)?!?br/>
白震冷聲道:“老祖何必你出手,剛剛這一次,不過是零號依仗人多取勝。等到我真的集齊家族十大長老,零號的英雄盟,也只有敗亡的一途。而且,如今我的戰(zhàn)力,還要比原本的武舉更上層樓,已經(jīng)可算是我白家的戰(zhàn)神,單單對付零號,也不成問題?!?br/>
白家老祖點了點頭,沉吟道:“白洋那小子就快降落了吧,讓他去對付零號。你身為家主,親自出手,顯得我白家沒有風(fēng)范。正好,也是白洋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白震笑道:“也行,洋兒今天就能抵達,這幾年的域外歷練,讓他已經(jīng)無限接近我了。我白家的天才,會名震整個燕京的。”
提到白洋,白家老祖似乎心情也變不錯了,笑道:“不錯,白洋這小子,有的是實力和零號扳手腕。我白家,將來能超越我的,也只有白洋了。如果他能廢掉零號,那正好不過,將是他一舉威震天下的契機?!?br/>
白家中人一個個都眼神火熱,因為白洋,乃是他們心目中的白家無所不能之人。
幾乎沒有一個白家中人,不佩服白洋的天縱奇才。
白凡除外,他雖然服氣白洋,但野心卻不小,一直都想爭取繼承人的位置。
因此聽到白洋真的就要到家后,整個人都變得不舒服了。
這時,白家老祖神色緩和下來,溫聲道:“青竹,這次你做得不錯,那零號看在和你的交情,沒對我白家下死手,這一點我很感激你。”
園主夫人低聲道:“老祖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白家老祖哈哈笑道:“以你的天資,足以和我家白洋匹敵,但是你卻是不爭不搶的一個,導(dǎo)致別人常常都忽略你。等白洋回來,你們多親近親近吧,我很看好你們在一起的?!?br/>
白震也笑道:“老祖說得是,青竹小姐客居我白家,乃是我白家貴賓。白洋可是在電話里都給我提過了,回來就要見到青竹小姐呢,那小子,一直都在心心念念的。要是你們在一起,那就真是天作之合了?!?br/>
園主夫人卻是沒說任何回答,只是沉默。
白震看她這樣子,就略有懷疑,不過也沒過多去問。
白家老祖則只是當(dāng)園主夫人害羞,沒深入多想。
只有白凡,不自覺的握緊拳頭,心里很不是滋味,五味雜陳。
她知道,別說他自己,就算是大哥白洋,也不會走進這個女人心里的。
因為她內(nèi)心,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了。
白震突然問道:“老祖,那林家那邊,難道眼睜睜看著給零號占據(jù)?當(dāng)初林天穹上位,我們可沒少出力?!?br/>
白家老祖淡淡道:“白洋回來,交給他去辦。當(dāng)年我能設(shè)計害死上任林家家主,不讓其晉升入九品,更是扶持林天穹兄弟上位,如今我照樣能左右林家的局勢,將其牢牢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