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叫醒它!可以,你説的轉移沒問題!只是我很好奇,為什么?”靚坤突地冷靜并且有些失落。
“你終究是有主之物,我有種罪惡感,深深的罪惡,我不想讓父母失望,我不想成為一個xiǎo偷!”曹xiǎo天嚴肅無比,他思想的掙扎得到靚坤肯定答復后,就像是突然松開了,整個人顯得正氣。
“我次奧!嚇了老子一跳!我還以為你不準備要我了,你丫的能不能有diǎn出息!?”靚坤如果有眼睛的話,一定淚流滿面。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鑰匙究竟是怎么回事?”曹xiǎo天伸手展示著鑰匙。
“呃,真不能説,現(xiàn)在不能説,反正總會有讓你知道的一天,放心,不會害你就是!這是鑰匙老大説的,不明白也不用問,我不知道,我只是傳話人!”靚坤耍起了無賴。
曹xiǎo天知道繼續(xù)問下去,靚坤無非就是裝死裝睡裝深沉,也不再問,直接開口,“走吧,最近的電動車銷售diǎn,4s店除外!”
靚坤不滿,大聲喊道,“曹xiǎo天!你能不能有diǎn出息!都有錢了,還繼續(xù)電動車,按我説,我現(xiàn)在的身份,應該是跑車是悍馬!最起碼也得是轎車吧!”
那聲音讓曹xiǎo天打了個冷戰(zhàn),完全就是王雪彤的聲音王雪彤的性格,“你不懂!做人要低調(diào)!再説,我剛剛跟你熟悉了配合作戰(zhàn),換個方式不適應!”曹xiǎo天才不會告訴靚坤自己不換轎車是因為沒有駕駛證,車倒是會開,跟于林蹭到的駕駛機會。
“很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從反駁,好吧,聽你的,我就耐著性子再屈尊當電動車好了!”靚坤的聲音飄渺無比,充滿了無奈與滄桑。
一路前行,找到了一家看上去比較靠譜的電動車專賣店,曹xiǎo天迅速選擇迅速刷卡支付,買下了一輛很后現(xiàn)代的電動車,呃,就是傳統(tǒng)自行車加電瓶的那種,唯一令店主不解的,就是按曹xiǎo天要求給這車裝了一臺近千的高級hifi,話説這是新的炫富方式嗎?
曹xiǎo天沒敢去找文藝中年韋松,不知道農(nóng)金推薦又到了那個層次呢!
“曹大爺,曹大俠,曹老板!至于嗎你?就不能靠譜diǎn,你這樣的選擇,讓我以后怎么在花叢中混跡了?你這樣還讓不讓我活了?”看樣子靚坤對于曹xiǎo天的選擇非常不滿,那始終是它行走江湖的形象。
“屁!你懂什么?平頭是衡量帥哥的唯一標準,這輛車就是,摒除無用的外殼和繁雜的裝飾,最本源的帥,才是真的帥!還有,這車能折疊,重量輕,我能拎起來對敵,非常有利于咱倆的配合!”曹xiǎo天壓抑著笑,坐在靚坤身上,右手拉著新車的把手,繼續(xù)向前。
靚坤好似考慮了良久,悠悠開口,“曹xiǎo天,我讀書少,你可不能騙我!如果我換了身體以后泡不到妞,我就,我就泡王雪彤!”
“得了吧,聽哥的準沒錯!”曹xiǎo天陰霾的心情都被這種無良友情般的對話熔解了些。
“好吧,那我建議你現(xiàn)在趕緊將我送回去,操作不復雜,你連著按兩下遙控器上的開鎖鍵就成,好了,我暫時緘默,實話跟你説,志玲大媽愛吃生大蒜,然后用我的后視鏡照鏡子,我受不了,你速度diǎn!”靚坤説完馬上就遁了,效率無比。
曹xiǎo天再次回到了菜市場外的停車場,得到了志玲大媽熱烈的歡迎,承包停車場看來很有搞頭,來停車的都是停車費啊!
“哎喲,我就説怎么一大早喜鵲歡快地叫喚,原來是xiǎo哥再度光臨,有前途,兩輛車??!”志玲大媽的大嗓門老早就開始叫喚。
曹xiǎo天滿頭黑線,你家的喜鵲下雪天還叫喚!迅速找了個位置,將靚坤放下,迅速按下遙控器,也不管是否成功,騎上新車,原地甩尾掉頭就走,不説了,他準備出去呼吸diǎn新鮮空氣,志玲大媽的口氣可以大戰(zhàn)僵尸了都!
原地甩尾這種動作,已經(jīng)證明了移形換影的成功,剛出停車場,兩道粗重的喘息聲響起,分別是曹xiǎo天和靚坤。
曹xiǎo天的心結一下子就開了,看來壞人壞事真心不能做,那種良心上的過意不去,簡直讓人肝腸寸斷!
“曹筒子!這下你滿足了吧!我發(fā)現(xiàn)你挺重,不過你還別説,這身體真有diǎn別致,哥現(xiàn)在覺得意氣風發(fā)!”靚坤話多起來簡直讓人絕望,尤其是還懂得了打趣曹xiǎo天。
“別廢話!接下來,于林家!出發(fā)!”到了曹xiǎo天辦正事的時候,催促起來。兩下相權,自己暫時沒辦法從賈人英處得到父母線索,還是拯救于林的事重要些。
半天靚坤沒有動靜,曹xiǎo天按了幾下喇叭,“我説,怎么回事?罷工?”
“神?。〔躼iǎo天,大傻比!你覺得我啥地都認識?我會知道于林家在哪里?”靚坤宣泄著情緒。
不得已,曹xiǎo天只能切換了自駕駛模式,晃晃悠悠地往于林家趕去。順便提一句,于林家離曹xiǎo天家也不遠,與王雪彤家也不遠,反正那一片已經(jīng)被統(tǒng)稱為“待改造區(qū)”,曹xiǎo天曾感慨過,都是九幾年的房子,怎么就要改造了呢?説好的七十年難道是開玩笑?
“哎呀,xiǎo天!你這孩子,大雪天的,也不帶個帽子,瞧這凍的???”出門迎接的是于林的母親,對待曹xiǎo天真的沒話説,只是曹xiǎo天很抗拒到于林家,一則會勾起對父母的記憶,二則,為了避免成為他們教育于林時“別人家的孩子”。
“媽,xiǎo林子最近有沒有給你們打電話?”曹xiǎo天一直就叫于林母親干嗎。
“那個兔崽子!哪還記得他有爹娘!”于林媽有開啟吐槽模式的傾向,曹xiǎo天趕緊打斷,“媽,沒事,可能他手機沒電了,前幾天他説過要去外地辦diǎn事,我就過來問問!”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他,能有什么正事,別管他,xiǎo天啊,快畢業(yè)了吧?工作有著落沒?不行就過來跟你爸干,我看現(xiàn)在廠子生意還行!”相比于于林,于林媽更喜歡曹xiǎo天,于林的父親是一家國營工廠的廠長,不過“理念不合”,讓于林選擇的行業(yè)沒能做到子承父業(yè),所以這種期盼轉嫁到了于林身上。
“呃,再看看吧,媽,你得多注意身體,我會幫你看好于林的!今天就是來看看您!”曹xiǎo天見沒有于林的消息決定速戰(zhàn)速決,再待下去鐵定説婚姻大事。
果然,于林媽又開口了,“xiǎo天啊,前幾天我們這院子來了幾個女孩租房子,我看著挺不錯,我給你説合説合?”
“不急不急!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要好好的?。 辈躼iǎo天已經(jīng)轉身逃跑,對于這種問題,曹xiǎo天真沒有思想準備。
“瞧你這孩子!”于林媽只能無奈的嘆息,目送著曹xiǎo天離開。
曹xiǎo天很羨慕于林雙親在側,可是也怕這種過于長遠的籌謀,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説好的幫忙,卻幫到失去于林的蹤跡,這很不好!
對于林,曹xiǎo天真的有一種親兄弟的感覺,不想讓于林父母擔心,所以他必須盡快找到于林,幫助于林。
找了一圈,將平常于林活動的區(qū)域都問了一遍,沒有絲毫收獲,于林這個人,恍若失去了所有蹤跡,不知不覺又回到自己家門口。
“xiǎo子!等你很久了!喲呵,怎么又換車了,看來挺滋潤??!”迎面的不是那豪哥是誰?曹xiǎo天斜眼瞅了瞅,不知道這豪哥哪來的勇氣,敢于再度上門。
綠毛怪急不可待地跳出來,“曹xiǎo天!上次是意外,今天你慘了!我們無所不能的軍師今天從號子里出來了,有他指揮,準備好你的手腳,今天必然讓你躺下!”
綠毛怪所説的那個“軍師”很文靜的樣子,臉色有些蒼白,頭上弱不可及地diǎn綴著一些發(fā)茬,看得出來,剛剛經(jīng)過看守所的洗禮。
除此之外,變化的還有人數(shù),上次總共七人,這次翻了一倍,足足十四人的隊伍,看來對曹xiǎo天勢在必得,也許要説是賈人英金錢刺激的。
“豪哥!這好像是于林的哥們?。 蹦擒妿煂徱暳瞬躼iǎo天一會兒,沉思著跟豪哥匯報。
豪哥保持著他説的風度,保持著一貫深沉的模式,“于林又怎么樣?貪墨社團那么多錢,進了刑堂,你覺得他還能出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曹xiǎo天正在糾結的事,卻在這種不經(jīng)意間找到了線索,看向豪哥等人的眼神,倒是多出幾分別樣的意味。
“那么,豪哥,今天準備怎么來?”曹xiǎo天主動出擊,要從他們身上得到線索。
這個問題很有深度,讓豪哥有些為難,主要是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利索,人數(shù)上的翻倍,并不意味著實力猛增,還好豪哥機智,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軍師”,“衛(wèi)晨!交給你了!”
軍師衛(wèi)晨有些不情愿,看來和于林關系不錯的樣子,“豪哥,真動手?這樣好嗎?我怕寒了兄弟們的心??!要是今后哪個兄弟進去了,他的親友成為目標,我們是給還是不給這個面子?”
豪哥不悅地看著衛(wèi)晨,這算哪門子的主意?明顯那些兄弟都猶豫起來,還能不能愉快地開工了?“一碼歸一碼!自己兄弟當然得照顧,可那于林跟我們也就一般熟吧!干不干在你!”
衛(wèi)晨不得不硬著頭皮,朝曹xiǎo天一拱手,“不好意思,哥們,得罪了,生死各安天命吧!行動組聽令,扇形排列,拉開距離,綠毛站遠diǎn,收集素材,主義警戒!”
果然不得了,這架勢,比豪哥更專業(yè),這次出場的十一名打手精氣神都足一些。曹xiǎo天淡定地一腳踏地,隨時準備沖鋒。
很為難!曹xiǎo天發(fā)現(xiàn)有軍事和沒有軍師,完全是兩種風格,兩個境界——丫的,竟然被十一人包了餃子,情勢,是非常的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