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不等夜天追上許凡,一名女子自大殿之外沖來,兩個箭步便搶先來到了許凡身前,沒有絲毫遲疑,便是一拳轟出。
嘭!
一聲悶響之間,夜天的身形止不住的向后退去,臉上,流露出猙獰之色。
原本,這一擊,夜天就并未全力盡出,因為,在他看來,許凡根本不值得他出全力。
可是,這一刻,他后悔了,他若早知道這一幕,定會全力盡出,也不至于讓這女子搶先自己一步,更不可能將自己擊退!
這女子,不是外人,正是張蕓。
擊退夜天,張蕓關(guān)切的回頭,看著許凡開口道:“許師弟,你沒事吧?”
張蕓的出現(xiàn),著實是令許凡有些意外,沖她微微一笑道:“多謝張師姐,我沒事?!?br/>
“??!”
旁邊,夜天連連受挫,似要癲狂一般的怒吼一聲,咬牙切齒的盯著張蕓喊道:“張蕓!你他媽干什么?”
“哼!你還有臉問我干什么?”
張蕓自然不會把夜天放在眼里,當(dāng)即冷哼一聲,盯著他喝問道:“宗門有規(guī),門下弟子不得私斗?!?br/>
“你平時囂張跋扈,欺壓弱小也就罷了,如今,竟要欺負許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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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蕓!”
看著義正言辭的張蕓,夜天是氣的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氣急敗壞道:“剛才,明明是他先……”
“先怎樣?”
張蕓本就是強勢之人,此時,面對臭名昭著的夜天更是沒有絲毫客氣,不等他說完,便眉頭一挑,嬌喝道:“難道你想告訴我,是許師弟先動的手不成?”
“你、我……”
張蕓強勢,夜天氣的目眥欲裂,怒火滔天,可是,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氣的是渾身顫抖不已。
正所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此時的夜天,便是如此,他與許凡,修為相差太多,此時,若說是許凡先動手,莫說張蕓不信,任何一個人,恐怕都不會相信。
可是,在場除了張蕓之外,其他人都很清楚,確確實實是許凡先動手。
可惜,誰信?。?br/>
“我怎樣?夜天,你平時囂張跋扈也就罷了,我懶得管?!?br/>
眼看夜天支支吾吾,張蕓頗有得理不饒人的架勢,繼續(xù)厲聲道:“可是,你若再敢欺負許師弟,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好!好!”
夜天不是笨蛋,事到如今,再想動許凡,那是絕不可能了,咬牙切齒的連說三個好。
“許凡,你給我記住了!”
可是,心有不甘的夜天,自然不會如此離去,目眥欲裂的瞪著許凡道:“這件事,我夜天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你給我等著!”
“呵!”
看著渾身顫抖的夜天,許凡冷笑一聲,淡淡開口道:“夜公子慢走,不送?!?br/>
“你、哼!”
許凡表現(xiàn)的越是平靜,夜天便越是氣不過,可是,想到旁邊的張蕓,只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噗!
剛剛走出正殿,夜天便氣急攻心,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雙目之中滿是怒火,雙拳緊握,指甲嵌入皮肉之中,都毫無察覺!
“許師弟,夜天怎么會來找你的麻煩?”
夜天離去,張蕓便轉(zhuǎn)頭,看著許凡有些疑惑的開口。
聳了聳肩,許凡不以為意的開口道:“我哪知道,可能他覺得我好欺負吧。”
“哼!我就知道,夜天囂張跋扈,肯定是覺得你修為低下,才來欺負你的。”
聽了這話,張蕓氣鼓鼓的冷哼一聲。
接著,一把摟住許凡的肩膀,話鋒一轉(zhuǎn),一副大姐大的口氣道:“不過,你別怕,他若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師姐,師姐幫你出氣?!?br/>
“呃,師姐剛才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了,應(yīng)該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br/>
面對張蕓的熱情,許凡是毫無抵抗力,當(dāng)即聳了聳肩,微笑著開口。
“對了,師姐,你一大早來找我,有事嗎?”
不等張蕓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事,許凡急忙開口,叉開話題。
“沒、沒事啊,我想去丹藥殿兌換丹藥,路過你這里,就過來看看。”
聽到許凡的問話,張蕓明顯一愣,身上那種大姐大氣勢也消散了不少。
“這樣啊,那……”
張蕓的細微變化,許凡自然注意到了,不過也并未想太多,弱弱的開口道:“那師姐要沒什么事的話,我、我要去修煉了?!?br/>
說話之間,許凡不留痕跡的抽出身來,被張蕓熱情的摟著,他著實是有些不習(xí)慣。
“喂!許凡!”
哪知,聽到許凡這話,張蕓炸了,怒氣沖沖道:“你什么意思?我剛剛幫了你哎,你竟然對我下逐客令?你還有沒有良心?!”
“師姐,我……”
眼看張蕓變臉比翻書還快,許凡頓時無語,急忙道:“師姐,你不是說要去丹藥殿嘛,我這不是怕耽誤你的時間嘛。”
“哼!”
輕哼一聲,張蕓再次一把摟住許凡的肩膀,強勢開口道:“我不管,你要陪我去丹藥殿!”
“???”
聽到這話,許凡故作驚訝的退后一步,無奈道:“師姐,我、我還想修煉呢……”
“修煉著什么急!”
不等許凡說完,張蕓便開始摟著他向外走去,繼續(xù)勸說道:“許師弟,你那么多貢獻點,兌換點丹藥來,以丹藥輔助修煉,速度不是更快?”
“……”
無奈,許凡只能陪著張蕓,一起趕往丹藥殿。
原本,許凡就有意為鳳兒再準(zhǔn)備一些丹藥,不過,他不是直接兌換丹藥,他準(zhǔn)備直接兌換草藥,然后自己來煉丹。
首先,兌換草藥要便宜很多,而且,自己煉制丹藥的同時,還能修煉《天罡煉魂決》,對他來說,兌換草藥乃是一舉兩得之事。
之所以不想與張蕓一同前去,是因為當(dāng)日范勛的一番話,雖說他并不懼怕那什么馮陽,但許凡并不想過多的卷入宗門弟子之間的斗爭中去。
畢竟,他如今的心性,與這些弟子,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
就比如這一次的夜天,許凡完全是不想理會他,可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讓他躲起來,也不是他的性格。
本來打算應(yīng)付一番便罷,哪知夜天囂張跋扈動了手,許凡自然不能忍。
無論如何,張蕓這一次也確實是幫了許凡,否則,以他如今的實力,真的與夜天動手,并沒有太大的勝算。
兩人離開庭院之后,張蕓也就放開了許凡的肩膀,只是并肩而行。
正殿之中,看著許凡兩人勾肩搭背的離去,鳳兒苦澀的笑了笑,雙目之中,滿是羨慕之色。
不自禁的抬起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暗自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