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擎和鳳流舞離開了以后,凌天啟的身形才動了一下,手臂無力的抓住身旁的扶手,指骨泛白,肯德出來他在極力的忍著他的情緒。
顧遠城沒有說話,伸手拍了拍凌天啟的后背,然后將他架回了他們所居住的房間。
“天啟,你這又是何苦?”顧遠城看著凌天啟,眼神有些心酸,事情變成今天這樣,他們誰都沒有想到。
“我總覺得我和小舞變得越來越陌生,今天她說話的語氣,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绷杼靻⒄Z氣有些黯然,臉上滿是受傷的神情。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鳳流舞,這樣的小舞讓他覺得害怕。
“也許,只是你想多了。再說了,她也只是說有事想要問你,至于問什么,我們并不知道,不如晚一些我去探察一下消息,然后再告訴你?!鳖欉h城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就聽到門外的另一個聲音響起。
“不必去了?!本o接著,就是門被推開的時間,蕭天擎風度翩翩的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
顧遠城有些訝然去而復(fù)返的蕭天擎,連忙向他的身后望了望。
蕭天擎已經(jīng)猜到了顧遠城的意思,側(cè)了一下身子,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放心,你的小主子沒有跟來,她已經(jīng)先行回宮了。所以你也沒有必要擔心了,是不是,凌王殿下?”
說著,蕭天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坐在顧遠城身邊的那個白衣男子身上。
聽到蕭天擎的話,凌天啟抬起了頭,看向他,順勢接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原本屬于他的白皙臉龐。那張臉,正是蕭天擎所熟悉的模樣,亦如當時在云國邊境時的相見。
“殿下不是應(yīng)該很忙嗎?怎么有空屈尊降貴到我們這里來?”凌天啟還沒有開口,顧遠城就已經(jīng)開始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了。
“我早說過,凌王殿下來我南國,自然是蓬蓽生輝,我豈有不親自接待之禮?”蕭天擎的反駁絲毫不落于下風,言語間的犀利竟然讓顧遠城有些毫無招架之力。
凌天啟站起了身,走到窗戶的旁邊,淡淡的開了口:“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嗎?”
他沒有回頭,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蕭天擎情緒上的變化。
“所有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了?!笔捥烨娌幌滩坏拈_口,語氣傲然,盡管他也不想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樣。但是已經(jīng)是木已成舟,無法挽回了。
“知道了嗎?”站在窗前的凌天啟沒有意外,只是語氣中多少有些悲傷。
相對于凌天啟的震驚來說,顧遠城則是十分震驚,“小主子怎么會知道這些的,我們明明已經(jīng)封鎖了消息?!鳖欉h城十分不解,當初為了這件事,他們可是沒少花費心思,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輕易的便被鳳流舞知道了真相。
“是我父皇,將一切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比绻梢裕捥烨嬉膊辉赴l(fā)生這些事情,但是南帝快人快語,已經(jīng)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鳳流舞。雖然這其中南帝可能存在著一些私心,但是蕭天擎確實無力阻止。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所以我今天才會將這些告訴你,希望你有所準備?!笔捥烨嬲f完,沒有去看凌天啟的表情,轉(zhuǎn)身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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