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歸根?!?br/>
金綰淡淡的道。
她剛開始確實是這么想的,父親年紀(jì)越來越大了,別人不知道,她和盧卡斯知道,白城一直是金全心中的痛。
父親只是在他們面前,不愿意提起過去的傷心往事。
即使是現(xiàn)在,金家在歐洲重新崛起,但是曾今的金家都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流落他鄉(xiāng)的。
這種負(fù)罪感,一直像一個顆大石頭,重重的壓在他的心上。
除此之外,還有因為他,自己才和心愛的女人分手,更是因為他的離開,讓自己的女人在那么美好的年紀(jì)就香消玉殞,讓自己和孩子骨肉分離。
這種痛苦,或許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越發(fā)的清晰。
金綰和盧卡斯一直都看在眼里,為了讓父親的晚年,可以過的寬慰一些,他們才會決定,一定讓金家再次扎根在白城。
只是,好像所有的設(shè)想,在現(xiàn)實面前,十分的無力。
讓金家在白城站住腳,本來以為花錢就能輕而易舉辦到的事情,卻被現(xiàn)實打臉了。
總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阻止著這一切。
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這一只手在哪里,總是金綰有點惶惶不可終日。
“金小姐,你真的非要弄清楚嗎?還是見好就收?!标惓旱?。
金綰一聽,陳澈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他一定知道點什么。
“我想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苯鹁U道。
以前的她,就是因為沒有把事情弄清,簡直的是讓自己命運,直接交到了別人的手中。
沒有誰比她更明白,知道真相的重要性。
所以不管付出怎么樣的代價,她愿意了解這背后的一切原因。
“既然如此,我可以答應(yīng)你?!?br/>
金綰沒有想到,竟然峰回路轉(zhuǎn),陳澈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
她馬上拿出支票本,寫了一個兩千萬的數(shù)字,這是先付你的第一筆錢,后面等事情全部了解清楚,定會補上。
陳澈拿著支票,扯了扯嘴角。
“金小姐實在是太大方了。”
好像讓他不能說任何拒絕的話了。
畢竟只是來買個消息,不會用到他做其他的事情。
“你值得的?!苯鹁U道。
當(dāng)然不僅僅是說陳澈值得這筆錢,也是想標(biāo)明,自己既然花錢了,希望這筆錢花的值得。
金綰看總算沒有白來一趟,也不想再多呆下去了。
她淡淡的道,“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有消息請陳先生及時通知我?!?br/>
陳澈看她這樣說,就知道要著急離開。
自己自然也不好再多呆下去。
兩個人邊說邊走,一起到了電梯。
因為有些話在公共空間,自己是不好隨意開口說。
于是,她們在電梯里就隨便聊了聊白城的天氣,正說著呢,這時候電梯停了下來。
特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邁著大長腿,徑直的進了電梯。
金綰一時間有點錯愕,沒有想到厲歲寒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會他不該是在醫(yī)院里陪著厲若辰嗎?
剛才陳澈還提到厲歲寒,沒有想到他就出現(xiàn)在這里,也真的是巧合。
金綰覺得自己要是不和厲歲寒說話的話,在陳澈面前,表現(xiàn)的倒是有點刻意了。
厲歲寒依舊板著面孔,看到金綰,也是看一眼,并沒有理財她,好像金綰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金綰正欲和厲歲寒打招呼,陳澈倒是先開口了。
“厲先生,我剛才我們還提到你,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真的是心有靈犀?!标惓旱馈?br/>
厲歲寒打量了他一眼,好像沒有接話的意思。
金綰看自己再不說話,讓陳澈的話吊在這半空中,實在是有點尷尬。
“我們也只是對口提到厲先生,是陳先生一直在夸贊你,年輕有為,這些執(zhí)掌厲氏的成績很是亮眼。”
金綰只想把話題,轉(zhuǎn)移到工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