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克然雖然心虛,卻只能拼命的點頭:
“是,爸爸。”
如今這是能將冷寒娶進門唯一的辦法,他無論如何都要爭取。
這時,鐘夫人蘇麗娟從樓上緩緩地走了下來,她披著一條真絲的披肩,在夜晚遮擋了些許涼意,顯得高貴雍容。
“那就盡快娶了她吧?!?br/>
她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扔下這一句話,卻讓鐘克然如釋重負,因為蘇麗娟的話在鐘家一向很有分量。
“老爺,很晚了,該休息了?!?br/>
整個過程,蘇麗娟沒有正眼看過鐘克然一眼,她走到鐘偉業(yè)身邊,挽起他的手,兩人便上樓了,鐘偉業(yè)笑而不答,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鐘克然仍然跪著,他望著兩人的背影,不免心存感激:
“謝謝媽,謝謝爸?!?br/>
這么多年,蘇麗娟能正眼看他的時候太少了,在她的眼中,從來只有鐘浩然一個兒子。
即便如此,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感激她。
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鐘克然的視線中時,他終于站了起來,雖然他說了謊,但能娶到冷寒,這個謊也值得。
況且他們結(jié)婚以后自然會有孩子的,只要冷寒能為鐘家添上一個小孫子,相信她的地位會逐漸穩(wěn)固的,他的地位也許會跟著提升。
到時就是父以子貴,鐘浩然的地位也許很快會被他所取代。
如此想來,鐘克然不禁有些竊喜,這么多年以來,他的怨氣終于可以伸張了。
正當(dāng)鐘克然想回自己的房間里,鐘浩然也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到鐘克然他有些意外。
“克然,你回來了?”
鐘克然現(xiàn)在心情很好,與鐘浩然的對話也少了往日的敵意:
“嗯。”
鐘浩然猶豫了下,往自己房間走過去,還是折了回來。
“冷小姐,剛才我已經(jīng)送她回家了,我想應(yīng)該跟你說一聲,我是在會所的大門外,偶然遇到她的,她想回家,所以我……”
鐘浩然極力地解釋著,他知道鐘克然向來十分嫉妒他,因為在這個家里,他時時刻刻方方面面占著上風(fēng),鐘克然在父母的眼中是那么多余,他其實很同情他,卻無法改變父母的想法。
鐘克然難得地笑了笑,擺了擺手:
“好了,我知道了,剛才爸媽已經(jīng)同意了我與冷寒的婚事,以后恐怕你要叫她弟妹了?!?br/>
鐘克然有些得意,在這件事情上,他雖然撒了一個謊,卻贏了所有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br/>
鐘克然一路吹著口哨,自顧自地上了二樓的臥室,今晚他一定會好夢。
鐘浩然聽到這個消息感到很意外,父母會同意這門婚事,真是天大的奇聞,以父親唯利是圖的商人頭腦,怎么會做如此沒有回報的生意呢?
在他回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