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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宣言少女 見他還在翻辛玥趕忙

    見他還在翻,辛玥趕忙從臥室走出來,扶住那個搖搖晃晃,快有她半臂高的青花瓷。阻止傅宏臣,卻被他拉開手。

    “我去跟他們要醫(yī)藥箱,你待在這里哪兒也不許去?!?br/>
    “您放心去吧,這里有我看著,沒事!”

    沒等辛玥說話,一個忠厚老實(shí)的男人跨門進(jìn)來,那人看上去也三十來歲的樣子,個子只比傅宏臣矮半個頭,讓辛玥懷疑NG是不是把全國的高個都招于麾下,腦袋圓圓,眼睛又小又細(xì),一笑就成了一條線,壯得像頭牛。

    自我介紹叫老灰。

    但辛玥從他跟傅宏臣說話那架勢,這倆熟人啊。

    又是一起她不知道的老相識……

    他到底還有多少老相識?能一次性都介紹遍嗎?別像擠牙膏似的,今天擠一點(diǎn),明天擠一點(diǎn)。

    “醫(yī)藥箱服務(wù)臺就有,你從這里出去拐個彎就能看到了?!崩匣医o傅宏臣指了指路,然后略帶不好意思地補(bǔ)充。

    “公司規(guī)定上班不能擅自離崗。”

    傅宏臣沒說話,只是與他擦肩而過時,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等傅宏臣離開房間,辛玥與老灰對視一眼,朝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一笑,“不好意思,他…有點(diǎn)大題小做了,見笑…見笑……”

    “怎么會,很多人羨慕擁有一個這樣的老公?!崩匣也⒉徽J(rèn)為,他在屋子里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才重新回到門口站著。

    “我…我們還沒結(jié)婚…”辛玥鬧了大紅臉,兩手搓揉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剛剛柳總一句尊夫人已經(jīng)沒來得及解釋,現(xiàn)在一句老公再不解釋,就是她的不對了。

    老灰微微一愣,頓時笑哈哈起來,“那我更該恭喜你了?!?br/>
    辛玥趁熱打鐵,朝門外瞄了兩眼,問:“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說起這件事就長了,我是在家具城遇到你男朋友的……”

    在老灰極其詳細(xì)地說著他和傅宏臣相識的過程間,她已經(jīng)跨出門走到院子里種一棵松樹下,往樹下的大石塊上一坐,輕風(fēng)吹來竟然還有那么些舒適的感。仰面朝天,陽光透過樹蔭灑下些許斑駁的光點(diǎn)在她臉上。

    “所以他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心底又好的人,現(xiàn)在這樣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人心都有些冷漠了?!?br/>
    老灰說完感慨地嘆氣,也后知后覺地發(fā)覺兩人走到了院子里,頓時緊張四下查看。他似乎總不放心。

    辛玥卻在想著老灰的話,她家里大變樣原來真的是傅宏臣的手筆,沒想到他眼光這么好,挑的每一件都這么合適,不過老灰說的那個能像變形金剛一樣變形的沙發(fā)她好像沒看到呀。

    難怪蘇航說問她驚不驚喜,確實(shí)夠驚喜的,第一次沒有動用拳頭就幫了兩個人,甚至還保住了人家的名譽(yù)。

    “抱歉,那個…不如回屋里坐吧,外面怪熱的?!?br/>
    看到老灰總是時不時擦汗,好像很緊張,辛玥想是不是自己擅自走出來了,讓他不安,畢竟這種會所規(guī)矩多,萬一她觸了什么禁忌,老灰說不定真要丟工作了。

    這么想著,她起身往回走。

    走進(jìn)會客廳,她隨意地往書桌上瞟了一眼。

    咦?臘梅怎么放桌上了?

    不知怎的,她看到剛剛明明放臘梅的青花瓷花瓶不翼而飛,心里頓時就是一緊。

    “謝謝,我是這個月才來這里上班,好多事還沒太熟悉,所……”

    “啪!”

    所字的尾音還沒結(jié)束,半空里便綻開了血花,潑辣潑辣濺得鮮艷,老灰的眼珠子突然直了,短促的“啊”了一聲,砰的一聲往辛玥身上栽去。

    辛玥第一反應(yīng)本能地伸手去扶,但出現(xiàn)在她手里的不是老灰的身體,而是那半截染血的青花瓷花瓶。

    直愣愣地盯著手里莫名出現(xiàn)的青花瓷,然后身高體壯的老灰,直接把她壓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同時她的手掌扎進(jìn)了那半截染血的青花瓷。

    瓷器入肉,鉆心的刺痛,她卻愣得忘記了疼痛。

    “殺人啦!”

    端著茶盤而來的服務(wù)員看見這一幕,頓時殺雞般的驚呼,手里的茶盤掉地,噼里啪啦地驚醒了發(fā)愣的辛玥,然后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來了人啊,殺人了?!?br/>
    變調(diào)的驚呼立刻吸引了其它院里守在暗處的黑衣人們,他們從四面八方涌來,齊聲呼喝。

    她心道不好,抬手就去推壓在她大腿上的老灰,可推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挪到地上。

    “辛玥!”

    傅宏臣提著醫(yī)藥箱跑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滿地鮮血,地上還躺著個人,不知死活,外面有人高聲的驚呼正朝這里涌來。

    一瞬間發(fā)生的事太迅速,太讓人始料不及,饒是素來鎮(zhèn)定的傅宏臣,此刻都愣了一愣,但很快他放下醫(yī)藥箱,蹲下身子,迅速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對上她略呆滯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幽深的眸子里黑沉,探不見底。

    她艱難地開口,“不是…”

    話沒說完,男人低沉的磁音以脫口而出,“我知道!”然后極速飛馳而出。

    辛玥眼睫毛狠狠地顫了顫,不可抑制地,眼眶就涌出了眼淚。

    她的手里握著那張神秘的燙金黑卡,是他離開前塞在她手里的,似乎這樣做能在他抓到兇徒之前,沒人能為難她,動她分毫。

    傅宏臣護(hù)著她的心,讓她忽然如有神助,抹干眼淚,把邀請函放進(jìn)口袋里,沖進(jìn)臥室里的洗手間,把架子上干凈的毛巾拿下來。

    蹲下身子時,卡片卡在褲兜里使行動少許不適,蹲著身子,卡片隨著她動動作,忽上忽下。

    小心地抬起老灰的頭,手心一片血紅??磥韨麆莶惠p,對他下手的人是多打仇恨下這么狠的死手。

    傅宏臣拿來的藥箱工具很齊全,一打開里面都是對車禍,高空墜落以及被重物砸傷的患者提供緊急救助的藥品。

    這給辛玥做緊急救治提供了最大的便利,找到止血的藥品倒在毛巾上,然后緊緊地按在老灰的后腦勺處。

    大約是疼狠了,老灰的眼皮跳了兩下,辛玥見他有反應(yīng),心里的驚慌又淡了幾分,繼續(xù)手不停地?fù)Q趕干凈毛巾。

    姍姍來遲的黑衣人們到房門口的時候,她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吩咐:“救護(hù)車來了沒有?”

    “……”

    他們似乎都被驚著了,都不由自主地停住腳步。他們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驚慌失措,或者要奪命而逃的兇徒,沒想到會看到一個冷靜又熟練地給老灰止血,包扎傷口,還指揮他們叫救護(hù)車的女人。一時都跟不上她這個異于常人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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