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千璽一行人來到王宮前的廣場之時,宴會早已經(jīng)開始了。畢竟明天就是亞特蘭帝國繼承人確立并昭告天下的日子,亞特蘭帝國肯定不會只請神社一人。
不過張浩還是被驚到了,因為世界其他勢力的人也就罷了,其中竟然還有魔殿的人,而且還是合歡宗的人。
見到合歡宗的人,白千璽自然有些不高興,但是她也不好説什么。畢竟合歡宗與魔殿其余三大宗不同,作為華夏甚至全世界有名的風月場所,它在正道并沒有像其他三宗一樣遭到排斥,更別提這里不是華夏,亞特蘭帝國才不過魔殿和神社在華夏斗得死去活來呢。
所以,由于舉止優(yōu)雅,談吐得體,加之讓西方人心馳不已的東方美貌,使得合歡宗女子成了各大宴會最受追捧的存在,尤其是那幾個花魁,每次出場都會引起轟動。
不過就算有合歡宗搶眼球,當白千璽出現(xiàn)的時候還是引起眾人的感嘆,先別提白千璽在容貌上本就勝過她們,光憑華夏軒轅神社大小姐的名頭足以讓眾人不敢小覷這個不到十八歲的丫頭。
“千璽小姐,好久不見了,你也長得越發(fā)美麗了,甚至超過了凝雪了?!币婏L頭被奪,鈴兒并沒有感到不高興,反而她主動過來打起了招呼。
聽≥∑dǐng≥∑diǎn≥∑小≥∑説,到好久不見,白千璽又想起了在魔殿對張浩偷懷送抱的場景,所以她只是銀牙緊咬,并沒有多説話。
“張浩,你給我出來?!卑浊Лt惱怒道。
“怎么了?”張浩無奈道,這白千璽不會想要他去偷鈴兒的胖次?那無異于是讓張浩去送死!雖然合歡五艷都不在神社通緝榜上,但是這鈴兒的實力也應該和十多名的魔頭差不多。
等到張浩湊了過來,白千璽也是一愣。自己怎么突然叫出了張浩的名字,或許是每次他遇到煩心事,她總會想到張浩,而張浩卻總能用奇葩的手段幫其解決。
“沒事不能叫你嗎?”白千璽沒好氣道。
“這位就是香兒仙子?!笨蓛阂彩菧惲诉^來,“我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的呢?!比缃竦乃呀?jīng)長得亭亭玉立,也不是當初的貧乳了。
張浩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雖然在意識世界和她們打過幾次交道,但是他也不會傻到和她們套近乎,畢竟夏姬已經(jīng)夠麻煩了,要是再加上她四個徒弟那完全不用活了。
“幾十天不見了,香兒仙子怎么這么見外了呢?”見張浩愛答不理,可兒也是不依不饒道。
“幾十天不見?”張浩不由地愣住了,要知道那可是在意識空間里,難道空間里的可兒也是真的?這樣看來,他胸前的兩朵紋身還是一diǎn也不冤枉。
不僅是張浩。就連一旁的人都不由地愣住了,張浩竟然認識艷名在外合歡四艷,而且關系似乎很不錯的樣子,難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張浩咬牙道,“我那紋身也是你弄的。”
“這種事情我們可不敢做主?!扁弮阂彩俏⑿Φ?,“但話説回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和孤高的蘭花通靈的,而且還是個男人。”
“別再調侃他了呢。”可兒接著笑道。“話説回來,變成男人后。我玩弄你的心思一下之沒有了?!?br/>
可兒説著將手放到了張浩的胸部,可根本就抓不到什么肉,于是她轉而笑道:“這樣,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讓你抓回來。”
張浩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愧是以熱情聞名的杜鵑仙子。這這種誘惑似乎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
“禽獸!放開張浩,有種沖我來?!瘪R延説著也不顧渾身乏力,竟然生龍活虎地朝著張浩奔來。
白千璽頓時感覺酸意十足,于是她忙將張浩從可兒身邊拉了過來,并假裝生氣地質問道:“你什么時候和魔殿的人攪合在一起了?”
“我真不知道?”張浩苦笑道。他哪知道上次是夏姬帶著眾弟子組團來坑自己啊。
“沒想到她們也來了。”遠處的尼茜公主不由地露出了慎重之色。
艾夏扮作的侍女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色,不過她還是問道:“你不是重傷過鈴兒嗎?現(xiàn)在你還怕她嗎?”
“你不懂!”尼茜公主搖了搖頭,“以單個而論,夏姬的弟子完全不如我們,但是她們一旦合力,實力就不能用加法來算了,想當初師尊擒住靈菡時還被合歡五艷聯(lián)手擊傷呢,雖然現(xiàn)在少了最重要的靈菡,但我們也不能大意?!?br/>
明知顧問的艾夏也裝作恍然大悟一樣diǎn了diǎn頭,很快她的視線又轉移到了那個讓她咬牙切齒的男人身上,為什么他會與蘭花通靈?為什么他和合歡四艷認識?
“不用叫援兵嗎?”艾夏再次確認道。
見到合歡四艷,原本自信滿滿的尼茜公主最終嘆道:“算了,叫上老六,雖説對付少了靈菡的四艷我還是很有把握,但還是慎重一diǎn的好?!?br/>
再説回張浩一行人,見馬延撲了過來,合歡四艷卻沒有因此而失態(tài),要知道若是葉凝冰的話,早就不知道將馬延踹到了哪里去了。
“你就是馬公子?”歡兒diǎn頭微笑道。
“是!是!”馬延傻笑道,要知道歡兒并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但不知為何,每一個合歡宗女子身上都散發(fā)出一種奇怪的魔力,讓人不自覺地將心放在了她們身上。
“你就好好躺著?!眳物羲坪跤行┏源琢?,她直接將馬延拉到了長椅上,若不是姒仙之前的那些話,估計她已經(jīng)將馬延毒得外焦里嫩了。
震驚最大得還是劉欣葉,要知道她修煉了幾年得媚術,卻感覺總少了種什么,現(xiàn)在想來,以前自己的媚態(tài)完全是矯揉造作,真正吸引男人的地方是不用刻意去夸大的。
劉欣葉很想和這些人學學,但是他也知道,神社和魔殿是勢不兩立的,這東西想想也就罷了。
“她們就真的這樣受你們男人歡迎嗎?”見馬延那瘋狂摸樣,白千璽也是好奇道。
“應該是大部分男人都吃這一套?!睆埡茖擂涡Φ?。
“包括你?”白千璽不屑道。
“還好,還好?!币姲浊Лt都已經(jīng)那樣了,張浩也不好如實回答了,事實上他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已經(jīng)告訴了他的答案。
就好比是一個打了一輩子光棍的男子突然看到了中了邪術而變得春心蕩漾的翩翩仙女,不起反應才怪。
而合歡宗的女子就是這種,夏姬的教導使得她們有了一種傲然于世外的仙女氣韻,可偏偏對性的豁達又讓他們多了孤高仙女沒有的魅惑與親近,這才讓每一個遇到合歡宗女子的男人都會產(chǎn)生一種將仙女征服的欲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