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認你當妹妹了,總不能老叫你‘姑娘’呀,給你起個名字吧。”云凈平靜的秀臉上綻開了花,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蕩開細細層層漣漪,溫柔而美麗。美麗的笑臉絢爛了清露的眼,以至于她愣愣地就點頭了。
“你是在山間溪旁暈倒的,青山依綠水,你就叫清兒吧,云清?!泵利惖呐诱V畼拥碾p眸,右手輕輕撥著耳邊零落的發(fā)絲,認真的說。
“青山依綠水,嗯,我喜歡,謝謝凈姐姐!”看著云凈認真的樣子,清露也不好駁了女子的建議,況且“清”字本來就是她的名字,云清,尹清露,還是有些相似的。
“你先好好休息幾天,這幾天我會把這里的情況給你介紹一下,等你養(yǎng)得差不多了,你再跟著我做些醫(yī)館里的事情吧?!?br/>
“嗯,好!”話說,清露貌似離不開“醫(yī)”字呀。也罷,有了之前的基礎(清露之前學過中醫(yī),雖然主攻是外科),應該可以比較得心應手吧!心里琢磨著,她還是改不了本行啊。
用了幾天的時間,清露開始慢慢適應自己的這副身軀。哦,不對,她現(xiàn)在叫云清,在這里的以后她都叫云清。她一方面要為可能永遠回不去而開始習慣這里的生活,一方面又要為了可能回二十一世紀尋找機會。日子,還長著呢!
鏡中的云清,一米四高的個子,大概十二歲左右吧。長而墨黑的秀發(fā)被自己分成兩束,各用水綠色的綢帶綁著,自然地垂在胸前。身子薄得像張紙,似乎一陣微風就能把她吹跑。素白面料作里,僅在交領及裙擺處繡著綠色絲蔓,外罩一件水綠色的絲質長衣,袖口點綴著迎風而擺的綠草圖樣,腰間系一條同樣綠草圖案的絲帶,蓮步輕移,則見綠草飄然舞動。
一張陌生的臉,細眉淡掃,眼睛不大,睫毛不疏不密,只有眸間閃過的靈動,為平凡的小臉增添了許多色彩。鼻子小巧,嘴唇紅潤,五官各自毫無優(yōu)勢,擺放在一塊卻顯得和諧,算的上秀氣吧。
想想在現(xiàn)代的她,可是一美女醫(yī)生呀,穿越到古代,怎成這勉強撐得起秀氣二字的小屁孩了呢!
對著鏡子,兩只小手擠弄著小臉,把小巧的嘴唇擠成魚嘴狀。想著自己在現(xiàn)代的生活,不知爸爸媽媽妹妹可好,他們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嗎,可在找她?
這樣想著,云清隨即無力地放下雙手,眼里靈光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失落與擔憂。心里盛滿無奈,她又能如何?云清如今只能面對現(xiàn)實。
她是學中醫(yī)的,對于哲學也有些涉及,關于佛理也略知一二,她相信,有此果必有其因。既來之,則安之?;蛟S一切都明白了,她就能回歸正常的軌道。
其實,什么才是正常的軌道,云清又從何能知呢?或許,這里才是她的軌道,所以,她回來了。
不管怎樣,來這里已半個月了,云清休養(yǎng)的還算不錯,雖然還是弱不禁風的模樣,但臉上已漸漸有了紅暈。該是在這里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云清如是想,總不能白吃不干活吧。搖頭輕笑,雙腳已離開云凈為她安排的閨房。
心里想著事,云清絲毫沒注意身后有道深情及打量的目光。一個紫袍男子,呆呆地立在窗旁,看著那個綠色纖細的影子越走越遠,一動不動。
看見她的剎那,內心涌動著莫名的熟悉感,心,雀躍著仿佛就要蹦出來,是她嗎?
纖長的五指緊緊按著胸口,是她吧。
雖然模樣全變,但是那眼神和動作,在多年的記憶里依然清晰。
不然這悸動從何而來?那個對*頑固的令人心疼的女子,那個擾亂了他千年不動之心的女子,終是再見面了。
只是,此時的她已不是她,還記得她么?
心雀躍的同時,漸漸暈出苦味,怕是不認得吧。她怎么可能記得他呢?千年的輪回,她只為那個男人,那個讓她世世痛苦,卻無法掙扎開來的男人。
就算不記得又怎樣?她逃脫不開的,自己也永遠逃脫不了。只是,她有自己心疼;自己,又有誰在乎呢?
這樣想著,心里的苦味怎么也淡不了,雙腳卻是跟著往醫(yī)館的正堂走去。害怕自己要求太過,所以,他不敢奢求,陪著她,保護她,是自己幸福的極限吧。
她可能或者一定就是她。有些事因他而起,也得由他結束。這個過程一定會有人受傷,她能理解自己嗎?不過,他一定要先找到那樣東西才行。如此想著,轉身消失在回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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