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看著屋里的三個男人,一臉憤恨的說道:“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禽獸。”
“來人,把他們帶回局里?!?br/>
秦越見事情沒了轉(zhuǎn)圜余地,也是生氣的怒吼:“這是我的家事,你們憑什么抓我?一個賠錢貨罷了,憑什么過的比我好?!?br/>
“冥頑不靈,帶回去?!?br/>
趙宇晚上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吵醒,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fā)泄。
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偷雞摸狗。
販賣人口,殺人.......
真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秦霜見人被帶走,這才接著說道:“剛剛他們說,買家還在等著,所以我認為趙大哥最好馬上問出那些人在哪,說不定還能搗毀一個犯罪窩點。”
趙宇聞言,想著確實如此。
然后說道:“既然你這里沒什么事了,那我們就先撤了,再見?!?br/>
“好,再見?!?br/>
秦霜送走公安,才轉(zhuǎn)身對身邊的鄰居說道:“大晚上的,打擾了叔叔阿姨們,真是不好意思,明日我再一一謝過,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沒事,都是鄰居,只要你沒事就好。”
“對對對,沒事的?!?br/>
“丫頭把門鎖好了,要是再有事就大喊啊,我們都聽得見。”
秦霜感受著鄰居的關(guān)愛,笑著說道:“我知道了,叔叔阿姨們晚安?!?br/>
“好,晚安?!?br/>
送走鄰居之后,秦霜就再沒睡著。
想著秦越這邊出事,那家人天亮了,肯定會來鬧。
然后看起了商城,想著臨走之前要送點什么大禮給他們。
畢竟這一家子都沒好東西。
直到看見一家賣藥的,才眼睛一亮。
【含笑瘋顛顛】
【呆若家豬】
【膀胱失禁】
......
看著一串串的奇葩藥名,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jīng)藥。
不過對于她來說,要的就是不正經(jīng)。
要不是殺人犯法,真想買把手槍,賞他們一人一顆花生米完事。
最后買了一堆藥后,才閉眼睡了過去。
而此時的趙宇,在快速的審問下,連夜帶人,端了一個人販子窩點。
還解救了少女兒童多達30幾名。
這件事情之大,也驚醒了睡覺的公安局長。
當然那邊發(fā)生的事情,秦霜并不知道。
秦越這個神經(jīng)病,自被送進去之后,就一直瘋癲的謾罵著秦霜,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一邊。
直到最后罵累了,才靠在墻角睡著。
第二日一早,公安帶人就去了秦越家的筒子樓。
看著這么多的公安上門,秦建武也是愣住了。
直到從對方口里知道,兒子犯了法,讓他們配合調(diào)查,才知道完了。
一瞬間,秦家的事情,就被整個小區(qū)的人都知道了。
尤其是秦建武的領(lǐng)導(dǎo)得知此事,直接解雇了他。
秦雪看著家里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知道她們家完了。
哭哭啼啼的也不敢出門。
生怕鄰居的指指點點,讓她沒臉見人。
老太太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秦霜,氣的一下就中風,倒地不起。
家里的混亂,讓秦建武生出了殺人的想法。
只可惜,秦霜在次日快速的賣完房子,拿著介紹信就溜之大吉了。
當然幫助她鄰居,都被他送了半斤紅糖表示感謝。
倒不是她害怕那家人,就是嫌麻煩。
然后在臨走前的一夜,秦霜穿著一身黑衣,摸到秦建武家,除了沒動要下鄉(xiāng)的秦雪和中風的老太太之外,秦建武兩口子都被她扎暈,喂了藥。
然后抹除痕跡,消失在夜幕中。
結(jié)果回去的半路上,就撞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她伸手探了下鼻息,確定人還沒死。
只好把人扛起,從一樓的窗戶進入旅店。
來到房間,把人丟在床上,從系統(tǒng)里買了一個太陽能的臺燈照亮,才看清對方的長相。
“嘖嘖...長得真特么好看,讓我看看有沒有腹肌?!?br/>
這流氓般的行為,真是一點不著急給對方治療。
直到血腥味刺激了她,才想起這人還沒包扎。
“唉,你說你半夜的不睡覺,出去搞事情就算了,結(jié)果差點沒把自己搞死,遇上我,算你祖墳冒青煙了,等你好了,記得給我報仇,否則白救你了?!?br/>
昏迷中的霍霆洲,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被人扒光了不說。
就連底褲都沒給他留下。
實在是秦霜嫌棄麻煩,直接把他的衣服都撕爛了。
等幫他取出腹部和肩上的子彈之后,才把人整體擦干凈,包扎成了木乃伊。
然后從系統(tǒng)里買了一套寬大的衣服丟到一旁,等他醒來自己再穿。
她忙完后椅子上一靠,嘟囔道:“累死姑奶奶了,要不是見你長得好看,真是不想救你,好在沒讓我失望,這腹肌還真是有手感,就連小鳥也是不小,就是可惜,姑奶奶沒有這福氣了?!?br/>
她的嘟囔聲,除了她自己,沒人聽到。
看著時間,再有3個小時,就要出發(fā)去車站。
然后閉眼,就小睡了一會兒。
不過在她睡著沒多久,霍霆洲就睜開了雙眼,迷糊中看了身邊女孩一眼,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當空間里的鬧鐘響起,秦霜瞬間清醒。
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他臉色潮紅,才發(fā)現(xiàn)發(fā)燒了。
懊惱的拍了下額頭,怎么就忘記這件事了。
隨后馬上把人扶起,喂了退燒藥,再用濕毛巾給她降了下溫,才松了口氣,想著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然后把水杯給她放到桌子上,又放了幾塊雞蛋糕和奶糖,留下幾片消炎藥和退燒藥,就拿起自己的行李,出發(fā)了。
當然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給房間交了兩天的房錢。
總不能人還沒清醒,就被人丟出去。
當來到火車站的時候,里邊送親的已經(jīng)來了好多人。
拿著簡單的兩個行李包,站在等候大廳的一角,就等待列車的到來。
......
半個小時候之后,一輛綠皮火車終于進站。
他們這里不是始發(fā)站,畢竟是一個下邊的小城市,沒有這個這個待遇。
火車一停,她就快速的找到自己車輛和座位,擠了上去。
一邊上車,一邊發(fā)著牢騷。
真是擠死個人了,差點把鞋子擠丟。
當然更氣憤的還在后邊。
看著自己的座位上躺著一個老太太,怎么叫都不起來。
這瞬間就讓原本一肚子氣的秦霜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