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市人民醫(yī)院的附近的馬路上,謝俊飛身軀八風不動,宛如松樹,但是卻沒人能近得了身,雙手揮動,就有人影慘叫著倒飛出去,當幾十個大漢過半以上都失去戰(zhàn)斗力時,剩下的人終于意識到眼前之人并不是人多就可以對付得了的。
施威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不斷倒下的小弟,臉上凝重的表情不斷加深,瞇起的眼睛透露出一絲冷厲,知道自己的小弟再打下去也只會落個殘廢的下場,討不到好處,得不償失!
你們先退下吧。施威低沉的聲音響起,讓本來就有些畏縮不前膽戰(zhàn)心驚的眾大漢心底松一口氣,話音剛落,剩下的十幾號人已經(jīng)利索的退到了施威身后。
鄭心琪站在謝俊飛身后一只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看到他一人挑幾十號人物都是面不改色,游刃有余,一顆芳心澎湃激動不已,對心中那早已立下的誓言便是更加堅定不移。
年輕人…你的功夫不錯…值得我出手……施威挑釁得掰了掰拳頭,臉上已經(jīng)布滿濃濃的戰(zhàn)意,他一生無就只兩個愛好,一是好色,第二便是好戰(zhàn),遇到高手拳腳就癢,不分個勝負決不干休。
你要考慮好后果……如果敗了…你的下場只會是——殘廢!謝俊飛不緊不慢的說道,依舊冰冷的語氣透徹心扉,讓施威心中的怒意漸漸勃發(fā)。
沒有再多說廢話,施威身形一動,猛踏一步,向謝俊飛身前竄去,石破天驚的一拳從他手中轟出,氣勢兇猛,一舉一動都帶有奔雷之勢,無形中散發(fā)出一絲壓迫感。
謝俊飛不敢小覷這一拳,將鄭心琪從身旁移開,身子一下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將這一拳躲開,同時右腿已經(jīng)電閃般踢出橫掃向施威肩頭,幾個動作飄逸瀟灑,隱隱帶有一派宗師風范。
施威猛喝一聲,轟出的一拳急速回收,就勢改變方向向謝俊飛小腿處猛砸,勢大力猛的一拳并沒有因為中途改變方向而降低絲毫威勢,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用力量征服敵人,用持久征服女人!
謝俊飛面無表情,膝蓋一曲,腳勢硬生生回掃,渾身真氣涌動,他選擇以剛猛對剛猛,硬憾施威這帶有無上威勢的一拳。
拳腳相碰,謝俊飛紋絲不動,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赫然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冷酷不帶絲毫人情味的眸子逼視后退一步的施威,殺機四溢。
施威重新緊攥被撞的帶有絲絲痛意的鐵拳,看向謝俊飛的眼神愈加的陰冷,微緩口氣,他身子又是驟然爆動,騰起的身子居高臨下連連踢出數(shù)腿。
不屑的撇嘴,謝俊飛輕巧騰挪,只一個橫移三尺就將這能將普通人轟成殘廢的幾腿輕松躲避,隨即不待施威落地,身子已經(jīng)詭異的一繞,轉(zhuǎn)到施威身后,然后轟出了醞釀已久的一拳。
不好!施威在空中就感到不妙,想努力扭轉(zhuǎn)身子來抵擋謝俊飛這一記招式,但是還沒轉(zhuǎn)身,鉆心般的同感已經(jīng)從他的脊背傳來。
在空中連連飛出幾米,施威強忍后背劇痛,猛使一個千斤墜,落地時身子依舊踉蹌著退后幾步才堪堪站穩(wěn),噗~一口淤血從他嘴中大口噴了出來。
威哥…你沒事吧?一個小弟關(guān)心問道。
施威沉著臉色搖頭,冷冷掃視謝俊飛一眼,一把奪過身旁一個漢子手中的開山刀,大吼一聲,晃動著身軀向謝俊飛頭部砍去。
謝俊飛冷哼一聲,沒等施威靠近,身子已經(jīng)竄了出去,肅殺的陰霾氣息向四周無限擴散,側(cè)頭躲閃過對方劈來的一刀,帶有無上破壞力的一拳已經(jīng)毫不留情的轟在了對方的胸口之上。
??!凄慘的叫聲刺激著一旁眾多大漢,眾人都看到此時施威的胸口已經(jīng)深深凹陷了進去。
臭小子…我跟你拼了。肋骨斷了數(shù)根的施威依舊不甘心的咆哮,穩(wěn)住身子,他舉起開山刀又向謝俊飛橫劈過去。
小飛…謝俊飛正準備徹底將施威變成廢物時,一聲急切的呼喚在這時傳來,他偏頭一看,就見一旁的表姐鄭心琪已經(jīng)不見,而遠處一個人影正在閃爍著疾奔,肩上扛著的一個女人不是鄭心琪又是誰。
這片刻的分神施威已經(jīng)攻了上來,而他那泛著白光的開山刀也是有半寸沒入了他的肩頭,謝俊飛吃痛一聲,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右手驀地伸出,猛地夾住刀身,止住沒入的刀刃,抬腿一腳就踢了出去。
因為疼痛失去理智的施威根本沒有能力再去躲開這一腳,下身一下就被踢了個正著,慘叫聲再次響起,握刀的手再也沒有了力氣,右手一松,刀身已經(jīng)被謝俊飛從肩頭拔出,帶有絲絲血跡的開山刀被拇指一彈,撲哧一聲已經(jīng)插入施威的大腿。
啊~~**上的三處創(chuàng)傷讓施威徹底的失去神智,他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痛苦,眼皮一翻,便是痛的昏了過去。
謝俊飛無暇顧及施威此刻是什么狀況,在流血肩頭附近的穴道猛點幾下,然后向著身影消失的地方提氣狂追,鄭心琪居然在他眼皮低下被擄走,此人功夫肯定了得,表姐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可是真的無法跟母親交代。
長河市的羊城道上,一個面容平凡的青年扛著女子在不斷疾馳,肩上雖然多了一個人,但是這個青年沒有絲毫勞累感,速度依舊快的恐怖,身子如風般幻化成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路人還沒看清之際就已經(jīng)消失的不見。
謝俊飛心中焦急,對方的速度快的超出他的想象,提氣追了大半天,估摸著也就縮短了不到二十米,但這并沒有讓謝俊飛喪失信心,只要距離在縮短,他就有把握追上擄走表姐的歹人。
夜幕漸漸降了下來,疾馳中的邪異青年回頭輕輕瞄了依舊在緊追不舍的謝俊飛一眼,冷笑一聲,然后繼續(xù)狂奔,速度竟是又比原先快了不少。
糟糕!謝俊飛看著身影逐漸模糊的青年,心中焦急更甚,體內(nèi)真氣不顧一切狂涌而出,全部用在提升腳力之上。
青年攜著鄭心琪不再走馬路,而是身子一轉(zhuǎn),向著一旁的小道閃爍而去,漸漸遠離市中心。
謝俊飛一停不停,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前方的黑點之上,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不動,他怕一眨眼睛,目標就會從他眼中徹底的消失不見,那么自己所有的努力將會功虧一簣,而也就沒有了救回表姐的可能。
終于,再拐過幾個偏僻的街道之后,路徑一片荒野之時,青年將鄭心琪緩緩從肩頭放下,然后直接仍在了地上,并沒有因為對方美貌而產(chǎn)生憐香惜玉之心,轉(zhuǎn)過身子,冷笑著凝視正在追過來的謝俊飛。
看到對方突然停下,謝俊飛心中也是松了口氣,雖然不明白對方是何用意,但是此刻他也無遐細想一些,又猛提一下速度,身子便是到了離青年不足十米的地方。
你的速度還不錯…居然能跟的上我的腳力……長相平凡的青年隨意打量著身前的謝俊飛,淡淡說道。
站住身子,冷冷盯著前方面無表情的青年,謝俊飛道:你抓我表姐…就是為了把我引到這個地方?
可以說是…也可說是不是。青年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雪茄,熟練的用打火機點燃,悠閑的抽了一口,我這個人喜歡低調(diào)……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所以…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用意。
謝俊飛眉頭輕皺,他能感覺的到對方平靜語氣中帶出的殺意,隨即心中一切豁然開朗,看來又是自己的仇家找上門來,不過又是誰能找到這么厲害的人來對付自己呢?
你是在想是誰派我來的?青年波瀾不驚的問出了一句話,拿著雪茄的手輕輕彈了下煙灰,一種準備宰殺獵物的神情涌現(xiàn)臉上。
你認為你能殺得了我?謝俊飛心中雖驚,但是神情卻是依舊平靜,遇強敵時能坐懷不亂這種心態(tài)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但是謝俊飛修煉鎮(zhèn)心經(jīng)只幾日便就有了這份效果。
呵呵……青年瞇眼抽了一口雪茄,隨即道:你說呢?
殺不殺的了出手再說…想取我命盡管放馬過來。謝俊飛深吸口氣,平復一下剛才因為極速追趕而變得有些散亂的內(nèi)息,眼中戰(zhàn)意涌動。
青年淡笑一聲,甩手將半截尚未抽完的雪茄彈出,身子宛如獵豹一般向謝俊飛撲了過去,同時五指向謝俊飛天靈蓋猛扣,掌心中不斷射出絲絲寒意。
謝俊飛眼神爆縮,心靈上傳來的劇烈危險感讓他下意識的撤身猛退,尚未了解敵人招式,還是如此危險的敵人,謝俊飛不敢主動出招。
閃避沒用的……青年的腳步跟著滑動,繼續(xù)向謝俊飛天靈蓋抓去,眸子中射出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殘酷無情,那是看死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