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那瘴氣在洞口聚集,越來越濃,仿佛一個妖魔鬼怪就要從中誕生似的,為了防止瘴氣擴展,我決定冒雨離開這個地方,越快越好,于是手一揮,大叫“我們往前走”
瓢潑大雨淋得我們眼晴睛幾乎睜不開,我們艱難地走著,一腳踩下去,那枯枝落葉飽含的雨水淹過腳面。麺魗羋傷
路似乎難走了一些,路旁的樹枝都快伸到了路中央,樹枝拍打我們的身軀,我只能無言的默默忍受著。
路邊不時有動物游過,很快,幾乎看不清它的模樣,偶爾還能看見幾頭大象,在昂首闊步地前行。我感覺這時候的叢林,肯定會比先前兇險的多,上次來的時候還沒看到這么多的野物出現(xiàn)。
走著走著,我看見前面密密麻麻全是青色蛇,正在緩緩地蠕動,我渾身發(fā)麻,汗毛都豎起來了,有幾條昂天吐著信子。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朝李安他們望去,他們都停下了腳步,一臉的驚愕。
我不明白這群蛇為什么冒雨遷移難道預警地震還是山洪暴發(fā)還是火山爆發(fā)一定有大事件將要發(fā)生,這群蛇才會有如此大的動作。大自然的神秘太神奇了,任你有再厲害的高精準儀器和科學設備,面對大自然都只能算蚍蜉撼大樹。
一定有大事件要發(fā)生,我們只有緊跟著這群蛇往前走,否則停下來,會遇上大麻煩的。我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悄悄地跟在蛇群后面,亦步亦趨。
走著走著,路被灌木遮的嚴嚴實實,兩邊的樹冠也密密麻麻,一片陰森森的景象。那群蛇沒了蹤影,大概鉆進了某個山洞。看來我們應該安全了。
突然一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令人毛骨悚然。
“誰”李安大聲問了一句,舉著槍警惕地往四周察看。
曾權趕緊扛起火箭筒,他忘了早已沒有了火箭彈。
熱成像系統(tǒng)發(fā)出點點炫彩,但那些熱點很飄忽,跨度很大,時東時西,時南時北,捉磨不定,很邪門。
聲音消失了,不遠處的一棵樹晃了一下,我的槍口隨著熱成像系統(tǒng)鎖定著目標。
“哈哈嘻嘻吁吁”又傳來一陣鬼魅般的聲音,接著四周到處都是這種聲音,卻看不到半個人影,熱成像儀器上盡是飄忽的熱點,很邪門。
忽然身后一股風刮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后背一個重物猛擊了一下,我一個踉蹌,幾欲摔到,一回頭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我開了槍,卻是一聲爆炸聲,被樹蟒咬得變形的槍管爆裂了,飛出一塊鐵片從我的額頭擦過,頓時鮮血流下,生疼生疼。
李安的槍響了起來,但是連影子都沒打著,
“什么東西”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水問阮成蘭。
“沒看清,好像是一個人,極有可能是魍魎?!比畛商m回答。
“魍魎這是什么動物”我挺意外,問道。
“一種動物,我們叫它魍魎,麻煩大了?!比畛商m嘆了一口氣。
瓢潑大雨倏地停了,真是來得快去得快,但是我們象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一個烏黑的怪臉從樹叢里露了出來,一張嘴就發(fā)出哈哈嘻嘻吁吁的聲音。阮成蘭舉槍就打,那東西一閃又不見了。
“是魍魎真的是魍魎”阮成蘭恐懼的喊道。
“魍魎是什么東西”看到阮成蘭少有的恐懼,曾權奇怪的問。
一陣聲音再次傳來,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一團黑影從旁邊的樹叢里一躍而出,把寶撲倒在地,張開嘴就往脖子里咬了過去,我趕緊掄起槍托朝著魍魎的頭部就是一擊。魍魎頭一歪躲了過去,李安操槍就打,魍魎慘叫一聲流著血飛騰了出去,消失在樹叢里。
阮成蘭大叫“快走快走”
四周的樹上發(fā)出有風吹過的聲音,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哈哈嘻嘻吁吁聲。
定睛一看,一大群魍魎黑乎乎的在樹叢里來回跳躍著,仿佛是草上飛,又仿佛是凌波微步。幾只魍魎對著我們呲牙咧嘴作勢撲過來,李安舉槍就打,一陣槍聲過后,從樹上掉下幾只魍魎,慘叫著繼續(xù)撲過來。娘的,真沒看到有這么英勇頑強、不屈不撓的革命斗士。
寶恨極了,補了一通子彈,那幾個家伙才徹底完蛋,抽搐著,發(fā)出凄厲的叫聲。
一只遍體棕毛的魍魎似乎氣紅了眼,發(fā)出威嚇的聲音,似乎是仰天長嘯,壯懷激烈。它們發(fā)動了狼群攻擊,飄忽著此起彼伏地向我們撲了過來,速度很快,有幾只躲過了槍林彈雨,沖破防線,抓了我?guī)装?,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從后背上傳了過來。
一只魍魎一張嘴,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齒向著我的脖子就咬。我慌忙舉起手里的槍往它嘴里塞了進去,那家伙“咔嚓咔嚓”竟把槍咬得粉碎。我的媽啊,我的媽啊,怎么這么厲害
阮成蘭一個點射,正中魍魎喉嚨,鮮血迸出,灑了我一臉,腥味沖天。這家伙還寧死不屈,一只爪子狠狠地抓中我的手臂,扯下來一大塊皮肉,痛得我直吸涼氣??靵砜?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