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生的疑惑只在一瞬之間,因為他很快沉淪進去,這種感覺,當(dāng)真的美妙。
這一晚,男人盡情的放縱著,狠狠的要著身下的女人,似要將這兩年的缺失都補回來一般。
陸輕歌一開始很絕望,很快有了反應(yīng),漸漸迎合著他,最后堅持不住沉沉睡去。
“默生,昨天晚上你沒回來,也不接電話,我很擔(dān)心你,今晚爸媽過來看唯一,你忙完公司的事情早一點回來吧。”夏心蓮輕柔的關(guān)心著。
男人一晚上沒回家,沒有一句指責(zé),滿滿都是關(guān)心,是個男人都想要這種女人吧?
宋默生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懷中沉沉睡著的女人,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唇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
“再說?!?br/>
“默生,唯一今天很乖,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問到你了,你要是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她吧?!?br/>
“嗯,好好照顧她。”
男人如此冰冷的語氣,讓電話那頭的夏心蓮?fù)T谀抢铮恢涝撛趺蠢^續(xù)。
“如果沒事我掛了。”宋默生十分淡漠道。
“別,默生,爸媽今天晚上來主要是想問問,我們的婚禮什么時候繼續(xù),或者……那個,要不然……能不能先把證領(lǐng)了?”夏心蓮還是問了出來。
兩年前婚禮因為陸輕歌終止,后來陸福生住院,宋默生一直陪著,足足照顧了三個月。
然后……
那場未完成的婚禮,已然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刺。
一天不補辦一個完整的婚禮,a城上層的那些人,就不會在心里承認她是宋夫人。
況且宋默生并沒有先和她領(lǐng)結(jié)婚證。
當(dāng)初婚禮前她就催過,可宋默生說他剛離婚,厭惡婚姻,就算沒有那個證,舉辦婚禮也是夫妻。
結(jié)果婚禮沒有辦成,結(jié)婚證也沒有,他也很少回去……
最讓夏心蓮恐慌的是,無論她怎么做,怎么引誘,宋默生對她都生不起興趣,所以兩個人現(xiàn)在都沒有睡過。
就好似他答應(yīng)娶她,完全是為了找個人照顧宋唯一。
“夏心蓮,如果你不喜歡宋家,隨時都可以離開?!彼文淅涞膶⑺驍?。
他在送走陸福生以后,就已經(jīng)和夏心蓮說清楚,她要是不愿意照顧宋唯一,隨時都可以離開,有了喜歡的人,也可以再嫁。
至于他們兩個人,他試過,很努力的試過,但對她真的提不起任何性趣。
沒有姓生活的男女,能算是夫妻嗎?
所以他直接告訴她,不會再與她結(jié)婚。
是她自己說愿意照顧宋唯一,哪怕他不娶她也愿意,而且他若是不打算結(jié)婚的話,她替他好好擔(dān)著這個名號。
她愿意替他遮掩,他是無所謂,并且給她足夠的錢,也算是互不相欠。
夏心蓮被宋默生的話嚇住,眼淚忍不住流下來,為什么他可以娶陸輕歌,可以睡陸輕歌,卻不愿意碰她一下?
“默生,你……是不是對女人……”
她一直都想知道,宋默生是不是某些功能不行了!
宋默生知道她想問什么,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因為對陸輕歌的死產(chǎn)生愧疚,所以對女人有了陰影才硬不起來。
但今天……
撫摸著女人柔軟的身子,再次起了反應(yīng),精力就好似用不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