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小哲的宣戰(zhàn)傳遍這個圈子,甚至向西山遠處傳播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他是那么的自然,仿佛這一切本該如此一般。
他是那么的認真,仿佛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一般。
他是那么的果決,仿佛這邊在宣告著他的態(tài)度。
戰(zhàn)!
今日之事,他終究不想讓西山成為一個廝殺的戰(zhàn)場。他本人絕不懼怕廝殺,但是出于自己的原則和堅守,他更希望自己的五百教眾能夠有時間去成長,更希望不要因為一己之私而害得血流成河,更希望不要因為這件事釀成一輩子無法挽回的后果。
放這些人走,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或許剛才還有人認為風小哲是退縮了,但是他現(xiàn)在的宣戰(zhàn),便足以可以表明一切。
“白夜明,你不是很強嗎?那就約戰(zhàn)吧!”一板一眼,表情平靜,風小哲看上去是如此的勇敢。
“你在挑釁我?”白夜明微微皺眉。
他本是來打壓風小哲的,但是沒有想到風小哲竟然是如此的執(zhí)拗,這倒是讓他有些失望了。
看來,自己的算盤要落空了。
風小哲的眼神注視著白夜明,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在挑戰(zhàn)你!”
“笑話,誰都知道,你有問天歌和吟劍院長作為后臺。到時候,我怎么敢贏你?更別提可以殺你了!”白夜明冷冷地說道,但是眼眸卻是有些狡黠。
任誰都聽得出,這是白夜明在擠兌風小哲。
他這是以退為進,想逼迫風小哲和他決一死戰(zhàn)。
上次失敗,他一直耿耿于懷,一直想找機會打敗風小哲,然后,殺了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機會。
這一次,他本來就是有備而來。他同樣是沒有想到風小哲的五百教眾竟然是強悍到了這樣的地步。不過,他還是摸準了風小哲的心思,知道這些俘虜對他根本就沒有用,也非常清楚他不會敢于去將這次的事情鬧成血流成河的大事件。
基于這樣的理由,他才能在風小哲面前這么有底氣。
沒錯,他確實是抓準了風小哲所想,但其實,若是風小哲不同意,他也未必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誰都難以去承受挑起學院大戰(zhàn)的責任,更別說這樣他們會多么無法挽回。
在三國局勢越來越緊張的情況下,在魔族和妖族隨時有可能卷土重來的情況下。無論是做出怎么樣不利于團結的事情,都有可能成為千古罪人。
風小哲不怕承擔惡名,但卻不愿意看到無辜的人因為這件事情死去。
而白夜明,同樣是不敢去承擔這千古罵名。
“不需要用這樣愚蠢的激將法來擠兌我!”風小哲頓了頓,然后握緊了手中的誅天劍,繼續(xù)說道,“簽下生死契,便可以了!”
生死契,決生死。
這樣決定生死的東西,但是在風小哲口中說出來,竟然是如此的淡定,甚至是對他來說,只是一件今天中午要吃飯這樣簡單的事情一般。
這些圍觀的人又是一愣。
夏語蝶握緊了風小哲的手,但卻是異常的溫暖。擔心是有的,但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風哥哥是戰(zhàn)無不勝的。
小夢顯得更為緊張一些,臉紅撲撲的,非??蓯?。但她同樣是沒有多說什么?,F(xiàn)在的她,更知道什么是自己應該做的,什么是自己不應該做的。
羽霓裳一嘆,有著一絲莫名的味道。
蕭遠同樣是一嘆,但是眼神中卻有著奇怪的贊賞。
而林泉卻是非常高興,有了白夜明這樣一重保障,風小哲死的機會或許更大一些。他從來都不是白癡,也不會做一個執(zhí)意要親手殺掉風小哲的傻子。
對他來說,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李方明的神情有些復雜,他知道無論現(xiàn)在的風小哲有多么的驚艷,但終究是比他和白夜明這個層次的高手還要差許多。特別是如果白夜明在這個時間段突破到了武宗境,那兩人之間的差距,更是只能以天塹來計。
這樣的挑戰(zhàn),雖然看上去非常有勇氣,但終究還是有些沖動的成分在。至少李方明是不會這么容易便看好的。
“好,我答應你。希望到時候,你能死的好看點!”白夜明冷笑道。
此舉,深得他意。
“下一次,可不會有什么滑稽的三招之戰(zhàn)了?!卑滓姑髦S刺道。
風小哲的嘴角,同樣是勾起了一抹笑容,直接和白夜明爭鋒相對。
“不要忘了,上次是我贏的。下一次,我同樣會贏?!?br/>
白夜明搖了搖頭,轉過身去,開始離開。
“要是比嘴皮子,我確實會輸,但是,這會是生死韓,我贏定了。”
風小哲看著轉過身去的白夜明,說道:“那個時候,自然會見分曉。”
兩個人的生死戰(zhàn),就這樣定了下來。
可以想象,這次的生死戰(zhàn),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傳播開來。
一個是曾經(jīng)的醉劍學院三大天才之一,一個是后期的新秀,兩個人在修行界都是有著不菲的名聲。
這樣的大戰(zhàn),自然是更加的引人注目一些。
“我們走!”白夜明一聲令下,華風帶來的這些人,和他自己帶來的這些人,便這樣隨著他離開了。華風,甚至是直接被抬走的。這一次,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不要忘了,這次幕后的指使者,可能就是這個假惺惺跑來援助你的人哦。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快就趕過來了呢?”風小哲偷偷地在華風耳朵旁說了兩句話,才放他離開。
華風似乎是變得更為頭痛,也是更為憋屈了。
風小哲這樣來一下,確實是夠狠的。
“希望風兄能夠活到?jīng)Q戰(zhàn)的那一刻吧!”白夜明冷笑道,眼神還故意在林泉那里停頓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想殺我,但我還是活得好好的。就不牢大家記掛了?!憋L小哲微笑以對。
白夜明和華風沒有再回答,灰溜溜地離開了。
林泉也準備就這樣離開。
“怎么,林兄不是過來伸張正義的嗎?怎么一聲不吭就要走了?”風小哲很熱情地向林泉走了過去,仿佛一副和他很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