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297,298,299,300!”
從單杠上落下,20噸的山銅錠直接砸穿地板,陷進了地里。
趙傲天擦了擦額頭薄汗,檢查自己的數據。
果然,lv92了。
這才過去三天而已,就升了一級。
升級比以前輕松了不知多少倍。
這樣下去的話…能行!
只要加倍訓練,也許能夠達到lv100。
今天離開戰(zhàn)還有20天。
王城的人選統(tǒng)計已經完成,從今天起,全城不參與戰(zhàn)斗的平民將全部往國家境內遷移。
留下的只有戰(zhàn)斗人員和后勤指揮人員。
王城外,工人們正在緊張的修筑防御工事。
工坊里,每臺鍋爐都火力全開,盡可能多的鑄造新來的超遠程重轟炸炮。
待平民撤離,王城內工人還要對王城現有的房屋進行改造,使得其更方便人員進入,以防魔獸突破防線后,還可以利用巷戰(zhàn)與之周旋。
而趙傲天,自然也不會閑著。
這幾天,他瘋狂的進行著個人訓練。
可人類的器材已經逐漸滿足不了他的訓練需求。
一條秘銀的單杠,不過做了三百個引體向上就已報廢。
啞鈴無論怎么小心,都會被捏彎捏扁。
這該如何是好?
器材跟不上,會嚴重影響訓練效率。
正當趙傲天發(fā)愁之際。
他耳朵一動,聽到有一串腳步聲正在靠近。
“戰(zhàn)王先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br/>
銀鈴般好聽的聲音闖入鼓膜。
看到來人的趙傲天,像看見煞星似的臉色一青。
只見來的正是王國長公主:司徒儀。
當然,還有她身后的三名信號燈戰(zhàn)士。
“唔~”
趙傲天頓時面露懼色,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長…長公主殿下?!?br/>
司徒儀彬彬有禮的撩裙欠身道:“戰(zhàn)王大人貴安?!?br/>
見到司徒儀,一張懟天懟地無所畏懼的趙傲天,臉色是一會青一會白,像是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長…長公主殿下百忙之中抽空來我戰(zhàn)王門,是我戰(zhàn)王門的榮幸,不知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呢?”
“咯咯,趙先生嘴巴真甜,本宮這次來是想問你……”
“我拒絕!”
“喂,我還什么都沒說呢?!?br/>
“公主殿下又是想我嫁給你吧?我拒絕?!?br/>
“你…”
司徒儀面色一冷,轉變話鋒道:“聽說你前幾天,敗給了魔龍,非但沒死,還從魔龍手里得到了新的力量?”
趙傲天也不否認,直接點頭。
這件事許多皇室高層都知道了。
司徒儀追問:“這么說,現在你和那個鄭乾比起來,你更強是板上釘釘的咯?”
趙傲天眉頭一皺。
他很討厭跟人比較。
“公主殿下問這個作甚?”
司徒儀咯咯一笑,美的如百花綻放。
以至于她身后三名信號燈戰(zhàn)士的面盔上,都浮現出了兩朵紅云。
趙傲天:“?????”
這是怎么做到的?
話說,我好羨慕鄭乾啊,這個時候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在心里說出驚世駭俗的吐槽吧?
司徒儀說:“您現在又重回最強人類了,現在國難當頭,難道不考慮一下,自己可能戰(zhàn)死沙場這件事嗎?”
趙傲天眉頭一皺。
就算再不畏生死,被這么觸霉頭,是個人都會有點不爽。
“公主殿下有話直說?!?br/>
司徒儀咯咯笑道:“您不考慮在決戰(zhàn)之前,留個子嗣嗎?
你這般優(yōu)秀的基因,加上擁有了燭龍皇的血,要是直接死在沙場,沒有后代,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說是人類的損失,也不為過呢?!?br/>
果然,又繞回來了。
趙傲天頭都快裂開了。
自我成了戰(zhàn)王,她都來找過我?guī)状瘟耍?br/>
十五?不,不止,二十次肯定有了。
趙傲天對女人不感興趣,但不是分不清美丑。
長公主的確很漂亮。
在趙傲天的認知里,還沒有哪個女子的容顏能與她媲美。
貓南北都不行。
但這跟漂不漂亮沒關系。
她從十三歲開始,稀稀落落向趙傲天求過不下二十次婚,被趙傲天一一拒絕。
一開始趙傲天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仰慕自己,不想占她便宜。
后來才發(fā)現,這個公主只要是強者,她都有興趣。
事實上,連鄭義…現在叫鄭瑟匹都被她求過三次婚,當然,那時候還是早期,鄭義還沒和蕭璇談的時候,他性格那時很冷淡,所以也全部拒絕。
最讓趙傲天懵逼的是。
司徒儀還在趙天鳴死后,向趙傲天的爸爸,也就是代理戰(zhàn)王趙天翔求過婚。
這幾年和她接觸下來,趙傲天對她的個性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長公主司徒儀,和她父親司徒宙不同。
司徒宙不是一個暴君或者昏君,他充其量只是能力不行,最壞好歹也能落個愚王之名,但至少他心是好的,是真心為川東奉獻的。
但司徒儀作為他的女兒,王國的長公主,卻是一個完全沒有道德觀和倫理觀,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的人。
她的觀念里,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生出人類最強的后代。
除此以外,其他一切都可以靠邊站。
這種女人,你能要?
司徒宙也拿這個女兒沒什么辦法,權當沒養(yǎng)過她,只要她不叛國,就放任自流。
“公主殿下,現如今川東危在旦夕,在下實在無法分心到兒女私情上面。您的好意,在下心領了?!?br/>
司徒儀的表情瞬間陰冷下來:“趙傲天,本宮三番五次放下身段來求你,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川東危在旦夕,你既然這么為川東著想,更應該貢獻出自己的**,好為川東留個強大的后代,不是嗎?”
她這種齷齪的話,趙傲天已經聽不下去了。
背過身,手指大門:“公主殿下,請回吧,在下還要抓緊時間備戰(zhàn)?!?br/>
“你……”
司徒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雙目中的寒氣仿佛能將人洞穿。
裙擺被捏的幾乎要撕開。
她嬌軀猛顫,嘴里囁嚅道:“鄭乾也是,你也是,好,你們給本宮等著!”
說罷,一扭頭,便離開了戰(zhàn)王門。
望著公主的背影,趙傲天嘆了口氣。
“還好她空有野心,沒什么本事,否則…紅顏亂國啊。”
自言自語的說完,趙傲天搖搖頭,甩出雜念,拿起旁邊的重劍,繼續(xù)訓練起來。
……另一邊……
“噢HOHOHO,好養(yǎng)眼啊?!?br/>
公會后臺更衣室外150米,有一廢棄工地。
工地最高的爛尾樓頂端,這里,可以很輕松的偷窺到浴室里。
這里,是鄭瑟匹珍藏的偷窺圣地。
只要有空,他就會趴在這,用遠視魔法偷窺。
“哇,這個馬子好正點,前凸后翹腿子長?!?br/>
“噢,是嗎?能有我腿子長嗎?”
就在這時,一條大白腿突然闖入視野。
鄭瑟匹一愣。
抬頭一看,當場石化。
只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魔神:維納斯。
維納斯俯瞰鄭瑟匹,腳趾動了兩下,咯咯笑道:“雖然不知道鄭乾為什么撤掉了你的屏蔽保護,但……嘿嘿嘿,正合我意?!?br/>
維納斯舔了舔她性感妖嬈的舌頭。
已經變成桃心狀的眼中,劃過一抹粉紫色的光輝。
“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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