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的小護士已經(jīng)指指點點幾個月了,說是外面經(jīng)常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表情冷酷的男人等著余醫(yī)生下班。
難怪余醫(yī)生那么不近女色,有這樣的男人守著他,哪個女人也看不上眼啊。
對此,余醫(yī)生的內(nèi)心是:我操你媽。
大概因為他不肯告訴陸亦琛任微言的下落,陸亦琛一方面纏著他告訴自己任微言的消息,一方面就故意引起流言報復余墨。
陸亦琛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余醫(yī)生救死扶傷完了?那我請你去吃飯吧?!?br/>
然后就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余墨深呼吸,閉上眼,仿佛已經(jīng)聽到了樓上小護士們的尖叫聲。
他一腳踹在陸亦琛的腿上,“陸亦琛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冷不丁被踹了一腳,陸亦琛蹌踉了一下,然后重新站穩(wěn)。
他悄悄抬眼看到樓上趴在窗戶上偷看的護士,眼神狡詐,故意又湊近一點,靠在余墨耳邊說:“余墨,我可幫你把你的桃花運全給擋了,你真的不想感謝感謝我嗎?”
余墨一臉正氣的推開他,“你他媽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派幾個人去找任微言?!?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又往往醫(yī)院大廳里走去。
陸亦琛倒也沒有攔他,只是原本輕佻的神情卻突然變得落寞。
手里捏著那根還剩一半的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熄滅,他轉(zhuǎn)身上車。
他本來也不是為了請余墨吃法的,就是純粹為了刺激他。也為了讓自己心中的郁結(jié)消散一些,在外人看來,他冷漠無情,當年是,現(xiàn)在也是。
但是只有陸亦琛一個人知道,他成長,他讓任氏在他的手里發(fā)展的越來越好,他身邊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他都是想給任微言看到,他知道,她躲著自己,但卻會時時刻刻關(guān)注任氏,因此也會順便關(guān)注到他。
任微言,我真的在等你回來,所以你什么時候才肯原諒我。
別墅也永遠是任微言在的時候那兩個人,管家每次看到陸亦琛一個走進任微言以前的房間,有時候一待就是半天。
有一次他曾經(jīng)無意間在陸亦琛在的時候進去,就看到他坐在里面什么都沒做,就坐在夫人的床上,靜靜的發(fā)著呆。
管家嘆了一聲,走了進去。
當初是不管夫人怎么做都走不進陸總的心里,沒想到她走了之后,陸總卻這么留戀她。
但在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個事是陸亦琛自己活該。
當初夫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他打電話,結(jié)果一接聽卻是容星兒,還聽到她說那些話。
他現(xiàn)在都還記得當時夫人的表情,真是讓人不忍心看第二眼的難過。
任微言暈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就是容星兒說的“你說過,你根本不愛任微言,你說你恨不得馬上跟她離婚?!?br/>
管家慌慌張張的去扶她,自然也沒有聽到之后陸亦琛的回答。
醒了之后,任微言就說要走,但卻拖拖拉拉的收拾到半夜,管家又何嘗看不出,她是在等陸亦琛回來,跟她解釋。
但是陸亦琛卻一夜都沒有回來。
她才終于絕望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