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叫停了比賽。
姚光輸了。謝子昂連續(xù)的兩腳踢得他直接岔了氣,沒有辦法繼續(xù)比賽。
這還是因為姚光佩戴了護具,否則的話估計就要被廢掉了。
“好狠哪!”看著一瘸一拐被隊友攙扶下來的姚光,彭勃心里也是生出一股寒意。
雖然姚光在訓(xùn)練的時候處處針對彭勃,平時的態(tài)度也不算很友好,但前者現(xiàn)在畢竟是隊友。
“第二場!”謝子昂走下拳臺后,光頭裁判又是喊道。
這一場交大本就是放棄掉的。體育大學(xué)隊伍中上了的選手卻是一個主力隊員。
結(jié)果自然不出意料,陳林連兩分鐘都沒有堅持到,便被打倒在地認輸了。
連丟兩局之后,交大散打社走到了懸崖的邊緣。
因為比賽的出場順序是在比賽前就交到組委會的,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更改出場順序了。
“陳翔,就看你的了!”林大扎拍著陳翔那寬厚的肩膀說道。
“教練放心吧!我會贏下一場給他們看看的!”陳翔雙手猛的撞擊在一起,說道,“讓他們知道,我們交大可沒有那么慫!”
拳臺的另外一邊,準(zhǔn)備上場的體育大學(xué)選手看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是陳翔,也是愣了一些,隨后便是偷笑了一下。
為了這次比賽,錢龍專門找人搜集了交大所有隊員的比賽錄像。而像陳翔這種沒有參加過大型比賽的人,錢龍也是找了華南理工大學(xué)的人,搞到了交大內(nèi)部比賽的錄像。
就是陳翔和彭勃的那場比賽。
那一場比賽可以說陳翔發(fā)揮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實力,彭勃的表現(xiàn)也是極為驚艷。
對于這二人,體大方面也是作為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讓所有的主力隊員都看了幾十遍錄像,分析他們的路數(shù)和弱點。
體大對于陳翔的分析就是,這人臂展長,拳路寬,偏向于長拳類型。
那么,他的弱點便是近身。
畢竟體大的眾人都沒有彭勃那樣的自信可以硬接下陳翔的一腿然后把其抱住。
所以,當(dāng)體大的選手走上臺后,他便在腦子里面想好了對敵策略。
虛晃、躲閃、假動作、然后靠近、鉤腳,用摔技來結(jié)束戰(zhàn)斗。
陳翔卻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憨厚的大汗,臉上還帶著些許微笑。
“陳翔學(xué)長怎么還在笑啊?”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他輸了,我們也就三比零敗了?”
“難道他已經(jīng)放棄了?”
交大散打隊內(nèi),一些隊員開始了竊竊私語。
“你們不了解陳翔?!币慌詮囊婚_始便沉默的馮鼎毅突然說道,“他是那種一旦興奮起來便會不自覺的笑起來的家伙。那一副賤笑的模樣,對手肯定要吃苦頭了?!?br/>
“什么?不會吧?”交大散打社的眾人都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場上的陳翔。
雙方隊員相互行禮的時候,陳翔依舊是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搞得對手倒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按道理,那個大個子不是應(yīng)該一副吃人的表情么?怎么這么和善了?難道交大放棄了?
正想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陳翔忽的就是一擊鞭腿踢了出來。
體大的選手還在愣神,卻看到對面那個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家伙已經(jīng)是一腿踢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趕忙抬起手來招架。
但是陳翔這一腳蓄勢已久,可以說從裁判員開始嘮叨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時候便已經(jīng)在蓄力了。體大的選手又是剛剛楞了一下神,倉促之下居然是被一腳踢得倒在了地上。
“好~!”
交大那邊爆發(fā)出瘋狂的吼叫聲。
體大那邊卻是一片驚訝。
“卞逸不是看過那家伙的錄像么?這一腳怎么會躲不開?”
卞逸就是體大那名選手的名字。
陳翔看著被自己一腳踢倒的卞逸,鼻子哼了一聲,剛想要上去補刀,裁判卻沖了出來,將前者拉開。
等等卞逸重新站起來,裁判才再度開始了比賽。
這一次,卞逸小心了許多,裁判剛剛揮下手臂,他便是往后一跳。
然后緊接著一個虛晃,躲開了陳翔踢出的一腳,再接著一個假動作干擾陳翔的判斷,再接著一個箭步就已經(jīng)竄到了陳翔的懷里。
卞逸這一系列的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就算陳翔知道對手要靠近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晚了。
“接下來就算絆他的后腳!”卞逸心中計算著。
然而,就在卞逸剛剛抬腳準(zhǔn)備繞到陳翔腳后的時候,卻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橫了過來。
在拳臺下,體大的眾人看得清楚。就在卞逸想要去絆對手的腳腕的時候,陳翔卻是一腳橫掃,將前者的支撐腳踢飛了起來。
duang!
卞逸重重的摔在了拳臺上,后腦也是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雖然有著頭套的保護,但是卞逸依舊是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這一下,全場都寂靜了幾秒鐘。
然后,交大那邊沸騰了起來。
所有隊員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相互擁抱在一起,來慶祝這關(guān)鍵的勝利。
一場毫無懸念的勝利,讓比賽有了繼續(xù)下去的理由。
陳翔哈哈大笑的走下拳臺。
卞逸則是被他的隊友給抬下去的。
體育大學(xué)的人現(xiàn)在臉色都是極為難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們的隊員打得無法自己下場的地步。
“下一場!請雙方隊員上臺!”裁判大聲說道。
馮鼎毅剛要邁步,突然轉(zhuǎn)過身對彭勃說道:“你是最好一場,要加油。”
“???”彭勃有些糊涂了,不是馮鼎毅已經(jīng)獲勝之后才有他的比賽么?
“馮鼎毅學(xué)長的意思是,他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迸聿磉叺乃究展庹f道。
“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彭勃不解的看向拳臺,然后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體大第四個上場的并不是他們的對戰(zhàn)錢龍,而是一個實力并不算很強的選手。
“怎么會這樣?”林大扎也是同樣的驚訝。體育大學(xué)的排兵布陣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體育大學(xué)在第一場便是派上了謝子昂,第二場和第三場的選手雖然不算最強,但也不算弱了。按道理第四場應(yīng)該是要派上強者來定勝負才是了呀。(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