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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乳房分開大腿 第二百三十五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陰謀敗露

    孟宙重重的點了點頭,“當然?!?br/>
    嘴上這么說著,孟宙心里卻暗暗補充道,“比這更過分的事情我都做過,還怕說幾句下流的話嗎?”

    但就在孟宙與柳箐箐交頭接耳的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瞬間自旁邊傳來,“你們偷偷摸摸的在密謀些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孟宙與柳箐箐都同時嚇了一跳,因為不用看,光聽聲音他們都聽說話的人是誰,項雪。

    果然,兩人側(cè)頭看去,只見項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正一臉不善的盯著自己。

    孟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有意無意退開了兩步,而是強做鎮(zhèn)定的說道,“咳,嗯……我剛才在問柳秘書總經(jīng)理你叫我來有什么事呢?!?br/>
    然而柳箐箐此刻似乎氣得不輕,卻惡狠狠的瞪了孟宙一眼,又低聲說了句“下流”,這才如受驚的小鹿般跑開了。

    柳箐箐的聲音雖小,但項雪隔得這么近,而且此刻就在看著兩人,她當然也聽到了,所以看向孟宙的目光瞬間又冰冷了一些。

    被項雪這么注視著,孟宙只感覺背脊一陣陣發(fā)涼,就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當場抓獲一樣,渾身不自在到了極點。

    只是項雪都沒有說什么,孟宙自然不可能首先露出狐貍尾巴,不然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所以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孟宙又勉強做出一個看起來還算自然的動作,“柳秘書這小姑娘還真是可愛得緊,什么話都亂說,放心吧,總經(jīng)理,你不用怪她,我只當她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而已?!?br/>
    項雪還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孟宙,“我又沒說要怪她,你緊張什么?”

    孟宙瞬間瞪大了眼睛,攤了攤手說道,“我哪有緊張了?”

    也不知道項雪在想些什么,意味深長的看了孟宙一眼后,才正色說道,“任老板在里面等你?!?br/>
    聽到“任老板”三個字,孟宙是真的驚訝了,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做作,急忙收斂心神,又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這才正步向辦公室里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果然見到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中年人此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

    只是別看這位中年人長相普通,穿著老土,他正是整個伊娥園的老板任天祥。

    因為上次已經(jīng)見過一次,所以剛剛看到中年人,孟宙就立刻笑著打招呼道,“任老板,你好?!?br/>
    雖然笑容燦爛無比,但孟宙卻不敢伸出手,因為他總感覺就算自己伸出手,任天祥應該也不會理會自己一般,所以為了避免自討沒趣的下場,孟宙也只是嘴上說說,卻沒有伸出手去。

    任天祥只是隨意在孟宙身上打量了一眼,就徑直開口問道,“聽說你有個不錯的辦法,可以讓報復郭氏集團?”

    雖然只是任天祥隨意一瞥,但卻讓孟宙有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感覺,腦海里百念急轉(zhuǎn),一想到任天祥有可能正是為自己這件事情而來,他更加緊張了,急忙點頭說道,“是啊,任老板,總經(jīng)理應該跟您說過了吧?不知您意外如何?”

    任天祥只是笑了笑,“別拘謹,就當我們在閑聊好了,先坐下吧。”

    “謝謝老板”,孟宙雖然坐在了沙發(fā)上,卻一顆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也不知道他是否看穿了自己想從中撈好處的小心思,要是被他看穿,自己這個剛剛當上的經(jīng)理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過任天祥卻沒有繼續(xù)說那個話題,反而問了一句讓孟宙摸不著頭腦的話,“聽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孟宙一怔,任天祥每說一句話,孟宙都必須得在心里思量再三才敢回答,只是這句話根本就一點也不符合常理,他今天來不是來談?wù)碌膯??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問起自己的私事?br/>
    心里雖然疑惑重重,但孟宙卻依舊笑著點了點頭,“是的,老板。”

    “哦,這樣啊,那挺好的,有個家,對工作才能盡職盡責?!?br/>
    聽到任天祥的話,孟宙懸起的一顆心才落下了一些,急忙又附和了幾句。

    然而還沒等孟宙拍馬屁的話說完,任天祥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在我面前別太拘束,更別用這種方式來討我歡心,我需要的是坦誠,明白嗎?”

    孟宙尷尬的撓了撓頭,“任老板說的是,是我太緊張了。”

    嘴上這么說著,孟宙心里卻暗自腹誹,要是真對你坦白了,以我干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你不當場吼著讓我滾蛋才怪。

    見孟宙放松了下來,任天祥才繼續(xù)說道,“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你既然跟那位叫沈燕的女孩談過,那以她的意思,她想要多少錢?”

    孟宙剛剛落下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之前跟項雪說的時候可是一百五十萬,而項雪卻誤以為只是一半,就變成了三百萬,之后自己也沒有糾正,也不知道如果自己說出三百萬,會不會獅子大開口了一些。

    就在孟宙扭捏著半晌說不出話來時,任天祥頓時又笑了笑,“直說吧,沒關(guān)系,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br/>
    孟宙張了幾次嘴,但每一次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口。

    見孟宙始終說不出來,任天祥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徑直說道,“聽說郭氏集團給了那個叫沈燕的女孩三百萬是嗎?”

    任天祥自己都先說出來了,孟宙也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br/>
    只是害怕激起任天祥的怒火,孟宙又急忙補充道,“不過我跟沈燕談過了,只要老板和總經(jīng)理不再追究她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她可以少要一些?!?br/>
    任天祥點了點頭,深深看了孟宙一眼后,才突然說道,“既然這樣,那我給她五百萬夠不夠?”

    孟宙當場睜大了眼睛,一張嘴也瞬間張成了o型。

    見孟宙驚訝的模樣,任天祥不禁皺了皺眉,“怎么?嫌少了?”

    孟宙“唰”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急忙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老板你誤會了,要不了那么多的?!?br/>
    任天祥擺了擺手,“好了,既然不是嫌少就行,那就這么定了吧,不過這筆錢,要等到事情有結(jié)果了之后,我才能給你。”

    孟宙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老板是不是說錯了?不是給我,而是給沈燕?!?br/>
    看到孟宙緊張的模樣,任天祥頓時笑了起來,“呵呵,你還怕我以為你會從中作梗?”

    孟宙一顆心只差沒從胸腔內(nèi)跳出來,md,這任天祥表面上看下來不溫不火,眼神卻那么犀利,說話也暗藏深意,要是一個不小心,還真的會被他抓住小辮子。

    苦笑著搖了搖頭,孟宙一臉無辜的說道,“老板你多心了,我只是感激你們對我的提拔,想多為公司做點貢獻而已。”

    一場談話終于就此落幕,直到任天祥離開后,孟宙才萎靡在了沙發(fā)上。

    項雪也長出了口氣,在孟宙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又深深看了孟宙一眼,“這下你滿意了吧?”

    孟宙翻了個白眼,“滿意什么?”

    項雪冷冷的說道,“那我問你,你做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知道任老板為什么沒有給你額外獎勵嗎?而且剛才還房間的說把錢給你,而不是給沈燕。”

    經(jīng)過項雪這么一提醒,孟宙還真的詫異了起來,“為什么?”

    孟宙一瞬不瞬的盯著孟宙,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老板早就知道你會從中作梗?!?br/>
    項雪這話對于此刻如驚弓之鳥的孟宙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孟宙驚得瞬間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瞪大眼睛問道,“你說什么?任老板發(fā)現(xiàn)了?”

    只是話剛剛出口,孟宙又后悔了,因為他突然看到項雪的嘴角升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看到項雪嘴角的笑容,孟宙才知道自己又上當了,如果自己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一些,繼續(xù)裝模作樣下去,項雪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

    只是自己的話都已經(jīng)說出了口,孟宙也沒有否認,頓時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跟沈燕是商量好了一人一半,不過這似乎也是我應得的吧?”

    項雪點了點頭,“嗯,所以你現(xiàn)在應該知道老板為什么沒有額外給你獎勵的原因了吧?”

    孟宙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才心有余悸的說道,“那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了,又想對我說什么呢?”

    項雪聳了聳肩,一臉詫異的反問道,“老板都沒意見,我能對你有什么意見?”

    “既然沒意見,那我就先走了,總經(jīng)理你忙?!?br/>
    孟宙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雖然已經(jīng)跟項雪的關(guān)系拉進了一大步,但在她面前,尤其在伊娥園里,孟宙潛意識里,還是需要仰視的存在。

    只是剛剛走到門口時,卻又聽到身后的項雪提醒了一句,“對了,下班后,別讓我在門口等你太久?!?br/>
    聽到項雪的話,孟宙才想起今天上午項雪確實說過要請自己吃飯的事情,急忙回頭笑著說道,“項總經(jīng)理這話折煞我了,要等也是我這個粗人去那里等,哪有讓總經(jīng)理等我的道理?”

    說完后,孟宙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孟宙走后,項雪卻蹙起了眉頭,眼中更是升起一絲不快,片刻后突然低聲罵了一句,“這個混蛋,還想對我用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