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卿從陳姝輕的手中接過樂譜,卻沒有立即就打開看,而是夾在了自己的腋下,反而和陳姝輕聊起天來了。
“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吃飯了嗎?”程書卿看著昏暗的房間,就想著陳姝輕也正是剛剛睡醒,所以猜想她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吃飯,才問出樂這樣子的問題。
不過也正如程書卿所想的那樣,陳姝輕點了點自己的頭。
“但是我剛剛就已經(jīng)叫了客房服務(wù)了?!迸鲁虝溆謱λ龂Z叨,所以陳姝輕急忙想著程書卿解釋。
程書卿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在別人的眼中會留下“嘮叨”這么一個印象吧。
“那么你吃完了過后就早點睡,今天就先別忙活了,反正要大后天才能夠用得著?!彪m然程書卿已經(jīng)和陳姝輕叮囑過很多次了,不過在臨走前還是不忘記再說一遍。
“知道啦,知道啦?!标愭p一邊說著一邊將程書卿給推出了房間,“我會注意的,你就先回去吧?!?br/>
陳姝輕雖然表面上萬般嫌棄著程書卿的嘮叨,但是心里面卻是十分受用。
大概是因為只有當(dāng)一個人關(guān)心著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對她千叮嚀萬囑咐吧。
就如同程書卿要求的那樣,陳姝輕今天簡單解決了自己的晚飯后,也沒有再繼續(xù)作妖,直接洗洗睡了。
而程書卿那邊回到了房間,就坐在自己的床頭,翻開了陳姝輕給的樂譜。
除了他們之前兩個人一起完成的副歌部分,這次陳姝輕給的已經(jīng)是完整了不少的。
一整首的曲子現(xiàn)在也就只缺最后的磨合修改了。
程書卿為了避免打擾到一個房間的蔣崇知,就拿著樂譜走到了陽臺。
因為房間是海景房,所以陽臺上面都配有桌椅,而陳姝輕就坐在那上面,借著從房間里面透出來的光,看著自己手里面的譜子。
程書卿哼唱了一段,發(fā)現(xiàn)新寫出來的東西明顯比之前要更加的合適他,基本已經(jīng)不用太多的修改了。
也許是因為之前一起唱過,所以陳姝輕熟悉了程書卿的音程唱法,所以再寫歌的時候才會更加的貼近程書卿。
原本陳姝輕一直都是自己寫歌,然后找合適的人唱,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為特定的某一個人寫歌。
雖然一開始寫的磕磕絆絆的,但是在經(jīng)歷了磨合和習(xí)慣之后,陳姝輕越寫越順手,所以比起前半部分強行配合程書卿反而寫的一般的內(nèi)容,后來熬夜寫出來的那一部分既寫出了陳姝輕的特色,有符合了程書卿的感覺。
程書卿簡單的哼唱著,一邊唱著一邊在稿子上用鉛筆輕輕的注釋著些什么。
找不到音的時候就用手機中的鋼琴軟件彈一下,雖然條件簡陋,但是也在反復(fù)中,曲子一點點的趨于完整。
因為陳姝輕原來的曲子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所以程書卿很快就結(jié)束了他的修改。
不過當(dāng)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譜子的時候,想到的竟然不是“終于完成了”解放感,而是想到是他現(xiàn)在這么簡單的解決靠的就是陳姝輕昨晚上熬的夜。
一想到就是這玩意兒讓陳姝輕發(fā)了燒,原本覺得還挺完美的曲子,現(xiàn)在怎么看都覺得有些別扭。
于是程書卿干脆就將它往房間里面的桌子上一放,就打算去洗漱睡覺,來個眼不見為凈了。
只是在當(dāng)他拿了衣服之后,就又走到了桌子邊上,然后拿著一個杯子將樂譜壓在了下邊,不知道這只是想要將那個遮的更加的嚴實,還是想要將譜子壓好防止被風(fēng)給吹走。
也許或者是兩者都有吧。
旅行第三天的太陽如期升起,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
陳姝輕從睡夢中醒來,因為長時間的睡眠休息,陳姝輕的狀態(tài)比起昨天來說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燒也退了下來,也就只有嗓子還是有些癢。
不過陳姝輕也在旅行箱中準備好了各種藥品,喉片什么的也是有的,所以陳姝輕就將那些給翻了出來,含了一片其余的放在了今天要帶的包里面。
因為生病的關(guān)系,陳姝輕的臉色看起來并不是很好,所以陳姝輕簡單的畫了個淡妝。
比起之前最多只涂一個口紅,今天的陳姝輕還涂了粉底和腮紅,只是為了能夠讓臉色能夠看起來有些血色。
而且粉底和腮紅也并不需要太多的技術(shù)含量。
但是讓陳姝輕沒有想到的是,對于其他人而言,粉底和腮紅確實不怎么需要技術(shù)含量,但是對于她這個完完全全沒接觸過化妝的新手來說還是有些困難了。
粉底看起來還行,但是那腮紅卻是手下重了,看起來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樣,再往上面加了一層粉底,又看起來妝感太重。
于是陳姝輕只好將自己化的妝給卸了,然后拿著放化妝品的小包出了門。
她想要找的節(jié)目組的助理。
也就是前幾天她喝醉的時候照顧她的,也是昨天一直陪著她去醫(yī)院的那位。
也許對于那位而言,自己只是工作,但是對于陳姝輕而言,還是很感謝那位對于她的幫助的。
陳姝輕敲響了那邊的門,幸好的是她已經(jīng)起床,而且也在房間里面沒出去吃飯。
“余思琦在嗎?”余思琦就是那個節(jié)目組的助理,開門的則是和她一個房間的另外一個工作人員。
那個人看見是陳姝輕來找余思琦,就讓她進來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嗎?”余思琦看見陳姝輕,還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找自己來有什么事情。
“就是那個……我能不能找你幫一個忙?”因為是找人幫忙,所以陳姝輕顯得有些拘謹?!澳阋怯袝r間的話,能不能教我畫一下妝?!?br/>
看著陳姝輕手中的粉色的化妝包看起來還是干干凈凈的,余思琦也明白了陳姝輕為什么要來找人教她了。
不過余思琦現(xiàn)在倒也沒什么事情,就答應(yīng)了陳姝輕。
余思琦雖然不是什么大神,但是從上了大學(xué)過后也是一直在給自己化妝的,而且這么多年的鍛煉下來,她也能夠算得上是熟手了,這也是陳姝輕為什么找上她的原因。
因為小姐姐一看妝畫得就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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