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老一臉陰沉的看向騰劍也不說話。
這老者,就他那表情就透出一股寒意,讓人忍不住的背后發(fā)寒啊。
只是,騰劍卻依舊一副厭惡的神情道:“榮老,你也看到了,這陳家,三不靠,不會給任何一方帶來好處,您說說,這種家族,有存在的必要嗎?”
騰沖瞇著眼,認(rèn)真的聽著騰劍所說。
他也是覺得騰劍說的有點過了,便咳嗽道:“劍兒。”
騰劍頗有意味的朝騰沖看了一眼,旋即便閉上了嘴。
騰劍之所以閉上嘴,當(dāng)然也是因為他聽出了他爸的意思,就是叫他別說了。
榮長天旋即瞇眼笑道:“你們可否能試探?”
“試探?”
騰沖一聽這話,臉上也是立馬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不明白榮長天叫他們試探的意思是什么?
“我要你給陳家,制造點麻煩?!?br/>
榮長天忽然一臉陰沉的看向騰沖道。
騰沖眉頭緊鎖,臉上也是一股為難的神情。
畢竟,昨天,騰劍剛打電話給陳陽,向陳陽投誠,今天就要給陳家制造點麻煩?
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榮長天當(dāng)然也是能看出騰沖心里的為難,冷聲道:“有榮家依靠,似乎還不夠是吧?”
騰沖一聽這話,忙笑道:“不是……不是,榮老,您別誤會?!?br/>
“那就照我的話做,沒問題吧?”榮長天一臉冷意的看向騰沖道。
騰沖心里暗想,既然有京都榮家作為依靠,那還怕什么?
騰沖立馬端起酒杯道:“一定做到啊……榮老,我敬您兩杯。”
榮長天這才滿意一笑,跟騰沖酒杯碰撞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第二天,騰沖就照榮長天的話去做了,給陳家制造了點麻煩。
他制造的麻煩也不是別的,就是找了幾個人把陳家的一群人給打了,而且,傷的都還挺嚴(yán)重的,都住院了。
反正榮長天就是叫他給陳家找點小麻煩而已,這也是麻煩啊,后面如果一旦陳陽追問起來,就是榮家的事了,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
而就在上午陳家的一群人被打了之后,林千耀忙一個電話打到了陳陽的手機(jī)里,更是在陳陽接通電話后,一臉怒色的道:“媽的,騰家這群狗東西。”
陳陽乍聽林千耀這話,心里當(dāng)然困惑。
便認(rèn)真問道:“怎么了?”
林千耀依舊滿臉怒色的道:“就在剛才,陳家的一群人被騰家的人給打了,陳家有十三人受了重傷,已經(jīng)被送醫(yī)院里了?!?br/>
“騰家打的?”
陳陽聞言,臉上也是頓時露出了很意外的神情。
騰家打的?
陳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騰家這特媽的昨天剛跟他投誠,今天就給他找麻煩了?
陳陽擰了擰眉,心里也是極度不爽:“你確定,是騰家人干的?”
林千耀認(rèn)真道:“這事當(dāng)然確定了?!?br/>
“好,我知道了?!标愱栞p聲道,他也是沒說太多。
這時,林千耀心里有點困惑了。
畢竟,騰家對陳家做出這事,陳陽是一定要報復(fù)的。
那陳陽要怎么報復(fù)呢?林千耀心里是十分好奇啊。
林千耀如此一想,也是一臉認(rèn)真問道:“您打算怎樣報復(fù)?”
“這個我還不知道,我想想,不過……你先做你的事,這事我來處理?!标愱栞p聲道。
林千耀聽出來了,陳陽心里是有想法的。
便不再多問了。
點點頭道:“好?!?br/>
陳陽之后掛斷了林千耀電話,想了想,他馬上撥通了騰劍手機(jī)。
陳陽之所以要撥通騰劍手機(jī)也是想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腦子短路了?
至于陳家在東江市受傷的那伙兄弟,陳陽相信,林千耀一定會照顧的很好的。
很快,騰劍手機(jī)便打通了,騰劍一臉無所謂的道:“喂?!?br/>
“應(yīng)該能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應(yīng)該不用我說吧?!标愱柪渎暤馈?br/>
騰劍一邊扣著手指甲,一邊一臉無所謂的道:“哦,知道……?!?br/>
“你騰家人說話都像走氣一樣是吧?”陳陽諷刺道。
“哦。”
騰劍依舊很淡漠的回答。
畢竟,他知道這次這事,騰家是有點理虧,所以,他也不想多說什么,沒什么意思。
“這事,我一定會報復(fù)?!标愱柡鋈徽f。
當(dāng)陳陽說出這話,才終于激到了騰劍。
畢竟,騰劍對陳陽的報復(fù),心里還是有點忌憚的。
“這事跟我騰家無關(guān)?!彪鴦γ碱^緊鎖的道。
“那跟誰有關(guān)?”陳陽冷聲問。
他現(xiàn)在當(dāng)然還不知道騰家的背后是有一個榮家。
騰劍又扣起了指甲,淡淡的道:“是你惹不起的人啊?!?br/>
“哦?”
陳陽輕聲回答。
他想了想,一時間也理不出什么頭緒,索性就不理了。
反正,總之,這筆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如此一想,陳陽便寒聲道:“你給我等著啊?!?br/>
陳陽說完,掛斷了電話。
騰劍也把手機(jī)從耳邊拿了下來。
想了想,騰劍便自言自語:“告訴榮老去?!?br/>
說完,騰劍便起身朝榮長天待的屋子走去了。
之后,陳陽又打電話給了林千耀,詢問那邊受傷的兄弟情況。
林千耀很自信的叫陳陽放心,說,那邊兄弟他是一定要照顧好的。
陳陽想了想,又給林千耀安排了一個任務(wù),這個任務(wù)當(dāng)然不是別的,正是報復(fù)騰劍和騰沖。
林千耀對這個也是滿嘴答應(yīng)。
眨眼間,過去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陽便像往常一樣的從別墅里走了出來,只是,就在他剛走出別墅門口時,忽然發(fā)現(xiàn)地上竟躺著一個信封。
陳陽心里當(dāng)然也是有點奇怪,他感覺這信封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
于是,他便彎腰撿起了信封,打開一看,竟是一封來自京都的威脅信。
信件里明確的警告了,如果,陳陽膽敢找騰家麻煩的話,榮家必定會在一個月之內(nèi),將陳家毀滅,就像陳家毀滅了李家一樣。
這封信內(nèi)容當(dāng)然是赤果果的對陳陽的威脅。
同時,這也讓陳陽理清楚了事情的大概脈絡(luò)。
可能騰沖昨天很驕傲跟他說的惹不起的勢力,應(yīng)該就是這個榮家了吧。
陳陽之前也是京都人士,對榮家當(dāng)然了解。
榮家確實有實力,如果宋家跟它比的話,宋家還要弱上一些。
也只有京都陳家可以跟它媲美。
陳陽真沒想到那榮家竟插手江東這邊的事了。
也是讓他有點奇怪。
他們來插手江東的事干嗎?沒事吃飽了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