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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沖鋒出來,將出租車圍了個水泄不通。據(jù)禿頂司機講,這小子身上有槍,所以警察沒敢靠得太近,用大喇叭喊著電視劇里面重復了N次的臺詞:“車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后面省略大批廢話)”
王風很是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再打了個大大哈欠,車門一開,一個頭頂草帽,肩跨破包,腳蹬草鞋比犀利哥更加瀟灑的“衰哥”震撼出場了。略帶著憂郁的眼神掃描著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嘴角微微上翹,似乎甚是不屑。面容露出那種傲立懸崖的蒼松才具備的孤傲神情,邁開鏗鏘有力的步伐,悍然不懼朝著警察們走了過去。
只是這空前絕后的精彩走秀大戲僅僅滑稽的上演了幾秒鐘,就徹底的轉為了警察抓壞人的老套情節(jié)。
“我靠,你他媽輕點不行??!”王風并沒有反抗,任由幾名警察將自己五花大綁。剛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這剛到天都市不到半個小時,又被警察抓住,真是衰啊!
一名警察將王風的破包拉鏈一拉開,一陣稀里嘩啦的傾倒。
避。孕。套,色。情。碟,蕾。絲。內(nèi)。褲,YD,甚至還有一只充氣娃娃。
呃?
十幾名警察的眉頭頓時大皺,哪里有禿頂司機所說的槍支,這儼然就是一個思想極其不健康的問題少年??!
嘭!
一件黑漆漆的東西沉重的的掉落了出來,是一把92式軍用手槍!十幾名警察臉色頓時凝重起來,果然是攜帶槍支的疑犯!
“將此人關進審訊室,馬上通知重案組!”
兩名押著王風的警察不敢大意,立即將王風推了進去。
“什么,抓到一個攜帶槍支的嫌疑犯?”
費雪不但是公安部門的一枝花,同時也是重案組的重要成員之一。曾經(jīng)有警員想要吻她,被她打掉了門牙;有警員想要拉她的手,被卸掉了胳膊關節(jié);更有警員不小心摔倒,看了她一眼裙底,被當場暴打成豬頭。
尤其是在追捕罪犯的時候,其勇猛一點不遜色于男警察。曾經(jīng)一次孤身一人赤手空拳力戰(zhàn)三名持刀的兇悍歹徒,硬是將對方制服,而自己沒有受丁點的傷。其潑辣的性格導致了沒有任何一名警員敢來追她。
這次,她親自來審訊這個被稱為嫌疑犯的王風。
“費姐,你可來了,趕緊治治這可惡的家伙!”帶著眼鏡的書生樣警察惡心的抹去胸口被王風吐上了的痰。
“嗯!”費雪微微點頭,屁股還沒坐下,頓時便是猛地一拍桌子,喝到:“小子,叫什么名字?”
喲呵,這女人有點兇啊!
看著其胸口劇烈顫動的洶涌波濤,王風吞咽了一口唾沫,故意做出被嚇了一大跳的樣子,噤若寒蟬。
“小子,耳朵聾了嗎?老娘問你,叫什么名字?”費雪再次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我叫王風,托塔李天王的王,風攜帶著云在空中飄呀飄的風!”王風斜睨了費雪約莫有34D的大白兔,隨意沖口而出。
拍!
桌子又是被重重的捶了一下,費雪看著王風猥瑣的眼神,強壓火氣,再次發(fā)問:“性別?”???
王風差點沒被雷得背過氣去,敢情這極品大白兔不認識男人。
“我靠,你他媽的自己不會看??!”王風很是郁悶的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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