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苗翠鳳故意傷人被抓
尤嘉寶安慰了尤華民一會兒,見他心情好了一點,邊道,“爸,先吃飯吧,吃完飯你陪我去趟派出所,二伯母的所作所為必須要受到懲罰才行!”
她本來是打算親自出手整治苗翠鳳的,但既然都提到分家了,她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警察的到來一定會引起村里人的注意,等苗翠鳳聯合外人想坑害自己侄女的傳言流出去后,別人只會覺得他們家從尤家分出去是因為苗翠鳳這個嫂子太惡毒了,就算以后尤老太太說他們不孝順也不會有太多人信,畢竟啊,人們都有一種先入為主的思路。
尤嘉寶以前是不怎么注重別人怎么看她的,但她畢竟不是之前的集團大總裁了,現在的她還只是個小人物,個人形容還是需要維護好的!
尤華民匆匆吃了兩個窩窩頭就去借自行車了,他借到自行車后便馱著尤嘉寶去了鎮(zhèn)上的派出所!
剛好民警手里邊兒沒什么事兒,便決定跟他們去辛莊村找苗翠鳳問話,因為回去的時候會路過事發(fā)現場,派出所的兩位民警便決定順路去事發(fā)現場取證。
因為都是鄉(xiāng)間的土路,又地處偏僻,事發(fā)現場的腳印并不多,除了兩個貼邊走的陌生腳印外,民警從路中央和東邊看到大量重復的腳印,他們通過遺留的腳印和血跡分析了當時的打斗場面,倒是跟尤嘉寶的描述基本吻合。
其中一位年紀略年輕點兒的民警義憤填膺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是長輩能做出的事兒?簡直荒唐!”
年輕民警說完,看向尤嘉寶的眼神十分的同情。
那年紀大點兒的民警比較沉穩(wěn),他問尤嘉寶,“尤嘉寶,那只黑狗幫你趕跑壞人之后,你說你是步行離開的?沒管那三輛自行車?”
尤嘉寶點點頭,很無辜的說道,“是啊,如果我騎走的話地上會有車轱轆印的?!?br/>
“恩?!蹦觊L民警點頭,“現場的證據已經取完了,我們去村里吧?!?br/>
“主人,這個年紀大些的警察似乎在懷疑自行車的去處。”安迪的聲音響起。
尤嘉寶臉上沒什么表情,“放心,就算葛家兄弟和苗翠鳳因為丟失自行車的事兒報了警,他們也會排除掉我拿走的可能性。”
因為現場沒有自行車被騎走的痕跡,而她一次性也只能抬走一輛自行車,都抬走的話應該會留下三趟腳印,然而根本沒有這些痕跡!
而且她騎自行車去鎮(zhèn)上時特意走的小路,甚至她把車賣給車行老板的時候也做了掩飾,綜上:沒人會查到她頭上。
當民警跟尤華民穿過村子來到尤家小院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挨著尤家近的那些街坊四鄰都跟著來到尤家,聚在門口好奇的往院子里瞅。
“尤家這是出什么事兒了?怎么來了民警?”
“該不會是尤家有人犯事兒了吧!”
“尤家人不都挺老實的,誰會犯事兒?”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也在幫尤嘉寶,當民警進入尤家小院之后沒幾分鐘,苗翠鳳竟然就回來了!
她見尤家院子門口聚集著好幾個鄰居,好奇的問,“嬸子,你們在我婆婆家門口做什么?”
“鳳子啊,你家來民警同志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你趕緊進去看看吧!”年紀略大的女人關切道。
苗翠鳳一聽民警來了,想到自己差點被狗咬爛的屁股,心里突然生出要向警察告狀的想法!
她連忙走進小院,奈何走快了屁股疼,所以她只好撅著屁股慢吞吞往里走。
她進來的時候,民警正在跟尤老太太說話,尤華民正要出去找她,結果她自己上門了。
尤華民見到她,冷著臉對民警道,“民警同志,這就是嘉寶的二伯母苗翠鳳?!?br/>
兩位民警的目光齊齊鎖定了進門的苗翠鳳,“你就是苗翠鳳?”
“民、民警同志,你們有什么事兒嗎?”苗翠鳳被兩位民警看的心里有些發(fā)慌,聲音不自覺的結巴了下。
年輕的民警表情很嚴肅,他問,“苗翠鳳,今天上午你是否騎著一輛28自行車去鎮(zhèn)上趕集?并在路上偶遇了尤嘉寶和她的母親時秀英?”
苗翠鳳不明白民警為什么會問她,但下意識的點點頭,“是,我是騎著自行車去趕集的路上遇到了嘉寶和秀英?!?br/>
“那你是否以好心為由載著尤嘉寶去了‘鵓鴿樓(田地名)’旁的小樹林邊?!蹦贻p民警又問。
苗翠鳳聽到這個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她看了看尤嘉寶又看了看旁邊對她使眼色的尤老太太,連忙道,“我沒有……嘉寶是不是你故意在民警同志面前說我壞話?你個死丫頭,我不就之前得罪了你一下,你至于這么整我!”
年輕民警冷聲提醒,“我們已經勘察過事發(fā)現場,現場遺留的腳印非常清晰,只要跟你的腳印對比一下,很容易就能判斷你是否說謊。苗翠鳳,你確定你剛才說的話屬實?”
“我……”苗翠鳳慌了,她哪會想到民警會對比腳印啊,只要一對比肯定就知道是她了,這么一想她就不敢撒謊了,“民警同志,我、我確實載著嘉寶去了那邊,可這不是我要求的,是嘉寶自己想跟她對象見個面,我這才幫她約到那個地方見的!”
“苗翠鳳,你少放屁!我家嘉寶清清白白,她什么時候有對象了,你別滿嘴噴糞!”尤華民惱了火,他恨不得上去踹這個女人兩腳!
就連沉穩(wěn)的年長民警也皺起了眉頭,顯然對苗翠鳳的說辭十分不滿,他道,“苗翠鳳,我們對現場勘察后得出的結果跟尤嘉寶的描述十分吻合,現場的腳印混亂還有血跡,明顯不是普通的男女相會!你最好跟我們說實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該懂吧?”年輕警察補充提醒。
苗翠鳳聞言,她臉色白了又白,半晌后她像是認命了似得,“民警同志,是我?guī)Ъ螌氝^去見葛家老大的,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就算嘉寶不愿意最后鬧的不愉快,那也應該是我們家的家事吧。既然是家事,就不勞煩民警同志操心了,我們一家人沒隔夜仇的!”
“二伯母,我可不敢跟你做一家人,家人不會做出賣女兒的事兒!”尤嘉寶語帶譏諷。
“苗翠鳳,你如果是好心為侄女介紹對象?那尤嘉寶額頭上的傷口以及她手腕上的淤痕是怎么回事兒?”年長警察繼續(xù)問。
“那就是沒注意不小心打到的,我們絕對是無心的!”苗翠鳳連忙解釋。
年輕警察一直在做記錄,他記錄完之后,跟年長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年長警察站起身,聲音嚴肅不容置疑,“苗翠鳳,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請跟我們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怎么要去派出所?我哪里故意傷害人了!”苗翠鳳一聽要被帶去派出所,臉立馬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