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自己的無能,竟然連身邊人的異常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如果他能早點發(fā)現(xiàn),也許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后來的地步。
而現(xiàn)在,就連秦浩,都成了兇手!
秦崢死死盯著秦浩,眼底布滿腥紅的血絲,因為疲憊,更因為憤怒和悲傷。
拳頭一直抵在秦浩鼻尖,他喉間滾動,聲線竟有幾分顫抖哽咽,“為什么這么做?”
秦浩和他對視,幾秒之后,勾唇一笑,“你覺得呢,我親愛的大哥?”
秦崢臉色猛變,抓著他衣領的手收得更緊,突然吼道:“秦浩,你別他媽陰陽怪氣。我問你話,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要殺人!你他媽到底是為什么!”
因為氣憤,秦崢渾身都在發(fā)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同暴怒的雄獅。
慕糖作為旁觀者,能夠很清楚的體會到他現(xiàn)在的情緒,那是一種幾乎瀕臨崩潰的憤怒。
說是痛苦,更加貼切。
當然,她也理解他。
對于秦浩是兇手這件事,連她都覺得難以接受,更何況,是秦崢呢?
然而秦浩卻始終只是笑著,語氣淡漠,“我他媽……可能不能告訴你了。何況,你們到底憑什么說我是兇手,我什么時候殺過人了?”
秦崢的怒意在那一瞬間似乎跌至了冰點。
他僵硬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秦浩,喉間不斷吞咽著,終于是找回了聲音,只是再開口時,分明嘶啞了許多。
他問秦浩,“你還在恨我?”
慕糖眉心深鎖,聽不太明白他們這對話中的深意。
秦浩只是聳聳肩,猛的掙脫了秦崢。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突然覺得,這個游戲,其實沒有什么意思啊……”
慕糖緊抿唇角,兇手好幾次說過:玩?zhèn)€游戲。
這種事,在他看來真的就只是游戲嗎?
秦崢也皺著眉,眼前的秦浩,讓他覺得陌生,已經(jīng)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樣子。
是他太會偽裝,還是他太遲鈍?
然后,他們就聽到秦浩說:“不如,我們換個玩法好了?”
秦浩轉頭看向還坐在床上的慕糖,輕笑,“既然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那我也認了。不過秦楠,你們不用奢望能從我這里得到絲毫消息。我唯一能說的是,如果你能在今天之內找到她,可能她就不用死了。否則,不用任何人動手,她也活不過今天?!?br/>
慕糖心弦一緊,“你……秦楠是你妹妹呀……”
秦浩聞言只是挑眉,無所謂的聳肩,“不,她只是一個玩具而已?!?br/>
這話讓秦崢慕糖都不敢置信。
玩具!
雙胞胎的妹妹,對他只是玩具?
何記看著眼前的秦浩,有那么一瞬,眼底流過詫異。
這秦浩,也太滅絕人性了!
倒是,和黑獄那些人有點像。
對于他們的震驚,秦浩笑得更加愉悅,“不用太驚訝,與其和我浪費時間,不如抓緊時間找人。再耽誤下去,你們找到的就只能是一具尸體?!?br/>
說完,他微微狹眸,眸色深沉的看著慕糖,意有所指的低聲道:“糖糖,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