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會議就到這里,”賀氏集團的會議上,賀鉦在聽取了各部門的匯報還有總結之后,便這么宣布著。
在他這句話之后,大家開始紛紛收拾著桌子前的東西,一一離開。
而顏月也跟著大伙一樣,收拾著她面前的那些資料,大家離開她也要離開。
現(xiàn)在的顏月身孕已經(jīng)八個月,所以一般除了比較大型的會議會來參加之外,其他的時間她都可以不用到公司來。
不過今天除外。
今天這場會議本來只是個季度總結,顏月本可以不來參加的。只要她按時將自己的報告交給助理,讓她今兒個代替她來參加就行。
可顏月在前兩天已經(jīng)交過了報告,今兒個卻還是執(zhí)意要過來。
不知情的人或許以為,這顏月真的工作如癡,但賀鉦卻知道,人家小兩口那是在鬧矛盾。
要不是阿宸那個孩子今天休息在家,顏月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執(zhí)意要到公司來開會。
這不明擺在,人家就是不想要和阿宸兩個人單獨在家么?
眼見顏月收拾好了東西就要離開會議室,賀鉦連忙開了口:“顧經(jīng)理,你留下!”
礙于這個會議室里,此刻還有其他的員工,賀鉦只能按照先前他和顏月約定好的,在公司里稱呼她為“顧經(jīng)理”。
“哦!”顏月聽到賀鉦的聲音之后,便轉過了身,慢步回到會議室剛剛的位置坐著。
這段時間,她的肚子明顯的比之前要大了許多。
所以這么站著一會兒,腳就有些麻了。
“阿月,你和阿宸到底怎么了?”
等到部的員工都離開了會議室,而賀鉦也命令好自己的助理出去,順便將門帶上之后,他這才開了口。
“沒有,沒什么!”
顏月低頭,扣著自己手上的那些文件。
就算有,也是賀宸的問題。
他每次買玩具,都買了兩份。
一份帶回到家里,一份又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就算被他顏月問起,他也都是含糊其辭。一點,都沒有想要和她解釋的感覺。
他是賀參謀長,所以他做事向來都沒有和別人解釋的習慣,那她也識相的不會去糾纏。
就像,上一次他明明提前到了機場,卻欺騙她顏月說會晚到一個鐘頭,而在這一個鐘頭的時間里,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喝酒聊天一樣。
他賀宸不喜歡和別人解釋,那她顏月也不喜歡和別人糾纏。
他既然不想說,那她顏月也老實的不去問。
當然,她顏月也不是什么圣人。
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些疑問那些顧慮,就都像是貓兒的爪子一樣,撓的她燒心燒肺的。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她顏月現(xiàn)在也就識相的避開了賀宸。
看,她顏月多好!
就算有煩惱,也會自動的避開他賀宸,為他找理由!
“沒什么?沒什么你今天開會的時候,會那么的心不在焉么?”賀鉦有些無奈。
這兩個孩子都一樣,平常時候看上去沒有什么脾氣??梢坏疥P鍵的時候,就會鉆牛角尖。
“……”聽著賀鉦的話,顏月不在開口。
是啊,她現(xiàn)在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別人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就連今天早上起床,她綁頭發(fā)的時候也看到了自己那一張陰郁的臉。
可越是這樣,顏月就覺得自己越是悲哀。
賀宸,為什么別的人都看出我在不開心,可你就不能好好的哄哄我,和我說說那些到底是為什么?
“阿宸這孩子脾氣是倔了點,也有很多的不足之處。若是他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我代替他向你道歉。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好好的教導他。所以……”
賀鉦還想要說些什么,顏月卻先行開口打斷了:
“爸爸,您不用這么說了。該怎么走,我清楚。對了,我約了沐沐吃甜點,先走了!”說著,顏月跟落荒而逃一樣,帶著自己的那些文件,扶著大肚子便離開了。
而被留下來的賀鉦,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這兩孩子歪膩起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但冷戰(zhàn)起來也讓人心驚動魄……
從賀氏集團出來的時候,顏月搭乘了賀鉦的司機開的車,離開了。
剛剛她離開的時候說的,要去和沐晴吃甜點,其實也不完是借口。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就給沐晴打了電話,約沐晴見面。
只不過,這會兒她是稍稍提前了一點時間到的。
不過顯然,沐小妞比她還要心急。
等顏月到甜品屋的時候,沐小妞的面前已經(jīng)掃空了兩個大盤子。
這會兒,她還一手拿著一份糕點,一手一杯牛奶,吃的嘴巴鼓鼓的,毫無形象可言。
“沐沐,你怎么這么早到?”
顏月有些驚訝的看著沐晴面前擺著的那幾個空盤子。
“姐姐連早餐都沒有吃,當然要好好的犒勞下我的胃?!便迩缯f這話的時候,解決了這個桌子上的最后一個蛋撻,然后拍了拍圓鼓鼓肚皮。
“怎么早餐沒吃?子言哥哥沒給你準備么?”據(jù)顏月的了解,這段時間沐晴簡直就成了袁飏家里的米蟲。
整天都不用上班不說,每天還專門等著袁飏給她準備飯。
其實,關于這些顏月一點都不驚訝。
以前就算沐小妞在家里的時候,也時常到袁飏的家里去蹭吃蹭喝。每一次,袁飏也都會非常有耐心的在廚房里忙活著給沐小妞做這做那的。
以前是朋友都這樣,更何況現(xiàn)在顏月也察覺到這袁飏對沐小妞其實早有別的心思,關于沐小妞的溫飽問題暫時也不會成問題的。
可讓沐小妞餓了這么半天肚子,還這么沒有形象的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還真的不像是袁飏會做的事情!
“那混蛋大清早就不見人影了,中午餓的肚子慌給他打電話也不解。還發(fā)了個什么狗屁短信的說是自己在開會,讓姐姐自己到外面覓食!要不是姐姐眼神好,這短信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發(fā)現(xiàn)?,F(xiàn)在都是這年代了,還有人發(fā)短信么……”沐小妞因為大清早餓了肚子,心情估計不是那么好。這會兒還在甜品屋里,就開始用她的大嗓門數(shù)落著袁飏的不是。
就連他掛在陽臺上的大花褲衩,都被沐晴拿出了數(shù)落了兩三遍。
在將袁飏的毛病,包括他做飯的時候總愛放沐晴最不喜歡的洋蔥里里外外數(shù)落了個三四遍,期間還不斷的遭到周圍的顧客不斷的眼神攻勢之后,沐晴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下來。
這會兒,沐小妞也注意到,顏月比約定的要提前到了一個多鐘頭。
“顏月,你今天不跟你家的賀參謀長在家歪膩,找姐姐出來吃甜品是個什么意思?該不會是想要讓姐姐落個‘誘拐’的名義,讓賀參謀長追殺吧?”
在德國和顏月通電話的時候,沐晴就知道賀參謀長今天有一整天的假期。
本來,沐晴已經(jīng)打算好了,在今天一整天都不去打擾人家這小兩口。
可沐晴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大清早的就接到顏月的電話,還說要和她一起出來吃甜品。
“別提他,我想在光是聽到他的名字都覺得煩。”逃出賀家,顏月就i是想要個安靜的氛圍。這段時間,只要在賀家,家里的每一個人都會圍繞著她和賀宸說教。
她聽的,都有點煩。
她也想要和賀宸化干戈為玉帛。
可關鍵是,賀宸現(xiàn)在掌握了主動權。
所有的關鍵點,都在他的身上。
他一天不解釋,那些疑問就一直都圍繞在他的心里,讓她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顏月相信,她都被人說了這么多次,賀宸那邊會沒有被人說。
可他依舊我行我素,什么解釋都不肯給她。
那她顏月,又何須拿著自己的熱臉去貼著人家的冷屁股?
因為每天在家里被人圍攻說著,顏月都覺得有些煩了,所以逃出來,想要和沐晴清靜一下,沒想到在沐晴這邊,還是照樣被說。
想到這些,顏月有些無奈的揉著自己的腦袋。
“喲,這是怎么了?以前黏糊在一起的時候都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人,今兒個怎么變成這樣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愁愁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