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伊不許俞朝帆在錦兒面前胡言亂語,是不希望他將自己穿越到圖武林的身上之事泄露出來。
畢竟,方綢兒的風(fēng)波剛過,她不希望自己當(dāng)初被當(dāng)做異類的悲劇再一次重演。而此話聽在方綢兒耳里,還以為她是想掩蓋二人偷情的真相。
“相公!你只管說好了!是不是都是這個(gè)狐貍精勾引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是有錦兒的,你是在乎錦兒的,對不對!”
方錦兒連哭帶鬧的搖著俞朝帆的胳膊,盡管臉上還留著俞朝帆的巴掌印,但她毫不掩飾對自己相公的偏袒之心。
俞朝帆卻并未看方錦兒一眼,而是死死的瞪住了齊樂伊,“我胡言亂語?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真意的,你何嘗不知?你以死相逼,是怕我傷害了圖青云,傷害了方錦兒,傷害了你自己,那我呢?我受的傷又有誰來可憐?”
齊樂伊不能對他說,如果說出了真相,最受傷的人恰恰是他俞朝帆,如果他被驗(yàn)明正身,也許會有另一場火刑等著他,這些后果,他不會不知道。
“也許吧,我這樣逼你,太過自私冷酷,但你現(xiàn)在別無選擇!”齊樂伊硬著心腸說道。
“我、、、別無選擇,哈哈哈哈、、、、好一個(gè)別無選擇!我就選擇這個(gè)別無選擇!哈哈哈哈!”俞朝帆凄慘的笑聲令齊樂伊和方錦兒渾身都起來雞皮疙瘩。
方錦兒拉住俞朝帆的手,不停的哭道,“相公,你怎么了?相公!你一定是被這個(gè)狐貍精迷惑了,你、、、”
俞朝帆突然狠狠的打斷她的話,“你!再敢說她一個(gè)狐貍精,我就休了你!”他瞪著錦兒,手指卻指著齊樂伊的方向,說完一轉(zhuǎn)身,一個(gè)箭步跨了出去,他的步履在離開齊樂伊的視線之后,才踉蹌起來。
方錦兒被他嚇的一個(gè)字也不敢說,只好惡狠狠的瞅了齊樂伊一眼,“呸!”這才跟著俞朝帆走了。
齊樂伊呆呆的望著門外,良久,伸手想揩干臉上的淚水,才發(fā)現(xiàn)眼淚如何決堤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干凈,索性由著它淚流如雨,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她的行李。
兩個(gè)她曾深愛過的男人,一個(gè)不肯愛,一個(gè)不能愛,這是自己的宿命嗎?
到了傍晚,正自發(fā)呆,聽小扣兒在門外喊道,“老夫人好!”便知是大夫人駕到,慌忙起身相迎。
果然,慈眉善目的老婦人微笑著隨小扣兒進(jìn)來門,看齊樂伊一臉的憔悴,忙說,“媳婦兒,身子可是不舒服?快坐下吧,不用這么多的禮數(shù)?!?br/>
齊樂伊請老婦人高凳坐下,自己垂手而立,問道,“娘有何吩咐,差人來叫媳婦一聲,媳婦過去便是了,您老人家親自走這一趟,倒折煞媳婦了。”
“不妨,不妨,媳婦,快坐下罷!”老夫人硬將齊樂伊拉到身旁的椅子上坐了,順便看了一眼床上已收拾好的包袱,說道,“咱娘倆閑來敘敘話而已,娘多走幾步何妨?”
“娘啊,自從你和云兒走了之后,最羨慕的,便是你姨娘和錦兒婆媳倆的親熱勁兒了,看她倆成天的在一起守著,娘嘴上嫌她們膩歪,做樣子,心里呀卻不知多眼紅咧。娘天天盼著你和云兒能回來陪陪娘,人老了,最怕的便是身邊沒個(gè)體己的人兒?!闭f著,大夫人掏出懷間的手絹,擦起眼淚來。
齊樂伊慚愧的說道,“娘,都是媳婦不孝,不能在您身前伺候著。”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繼續(xù)說道,“娘知道你是個(gè)知書達(dá)理的好孩子,娘只怕先前的事情,你還記恨著我和你爹,才不愿意跟我們一起住著。娘今兒個(gè)來,就是想給你陪個(gè)不是,娘希望你原諒了我和你爹當(dāng)初一時(shí)糊涂,做的傻事。好不?”
齊樂伊倏地站了起來,“娘,您千萬別這么說,您和爹能接受我,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就算是當(dāng)時(shí),我也沒有怪過你們,何來陪不是一說呢?”
“這么說你不恨我們了?那你肯留下來陪著娘嗎?”大夫人總算將來意說出來了。
“這、、、、”齊樂伊為難起來,她不知道老夫人是如何知道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娘給你跪下了!”老夫人雷厲風(fēng)行,說跪就跪,她斷定,這一招肯定好使。
齊樂伊怎么會讓她跪下去,早將她拉了起來,“娘!使不得!”
“為了娘這個(gè)黃土埋半截的老人家,為了你鬼門關(guān)里邁一步的爹,為了云兒,為了整個(gè)圖家,娘求你了,不要再走了。你若走了,我就算留住云兒的人,也再留不住他的心了?!?br/>
老夫人見她不說話,又道“媳婦兒,你是圖家的長媳,林兒和錦兒的長嫂,將來這個(gè)家娘就要交到你的手里,娘求你體諒娘一片苦心,大局為重?。 ?br/>
齊樂伊突然覺得自己將一切看的太簡單了,她以為她的世界里只有愛或不愛,相守還是相望。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為人媳為人嫂,不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就可以心安的了。
“娘,雖然老了,但心還沒有瞎,云兒從回來就整日郁郁寡歡的,也不回房睡,也不在我跟前提起你,平日里除了照顧他爹就是到店里忙活,娘擔(dān)心的不得了,問他他又不肯說,娘只好腆著老臉來求你?!?br/>
齊樂伊簡直有些無地自容了。
“孩子,就算云兒有千般罪萬般錯(cuò),你可以跟娘說,娘替你教訓(xùn)他,哪怕打他幾板子娘都認(rèn)了!就是別這么冷著他,男人哪,要么太絕情,要么太癡情,云兒是哪樣的人,你我最清楚的?!?br/>
“娘,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青云他是個(gè)好人!”齊樂伊終于不再掩飾自己的傷痛,俯在老夫人的腿上,失聲的痛哭起來。
“孩子,留下來罷,有天大的事總會過去的,在這個(gè)家里,有娘給你做主呢。你別看二兒媳婦越發(fā)的厲害起來,就算她娘倆說破了天,她端艷芳也只是個(gè)妾,有咱們在,他們別想在圖家一手遮天!”
這句話倒是讓齊樂伊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難道大夫人知道了白天方錦兒在這里鬧事的事了?也許吧,但恐怕她并不知道方錦兒也是個(gè)受害者,這么說來,自己倒成了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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