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的慕容雪在她的分魂進入花轎子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然后慢慢的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后走出了房間。
慕容雪來到了一處花園中,目光遙望著山上寺廟的方向,美眸中盡是迷惘之色,沒有一絲神采。
“小姐不見了!”小月被慕容雪打開房門的聲音驚醒,只是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沒有馬上清醒,等她清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床上的慕容雪真的不見了,才大喊了起來,然后急匆匆的跑去告訴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得知后馬上派人在慕容府搜索起來,剎那間慕容府便燈火通明,亂作一團。
等他們找到了站在花園里遙望山上的慕容雪時,才安下心來,只是當(dāng)慕容智想帶慕容雪回房間的時候,卻是無法移動慕容雪,她的腳好像在地上扎了根似的。
……
迎親隊伍走了半小時終于要到木桌前了,此刻陳浩天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紅色的新郎服裝,黑發(fā)束起,英姿煥發(fā),站在木桌前等待著迎接新娘。
“新郎官,請接新娘吧?!憋L(fēng)騷的中年婦女揮舞著紅色手帕沖陳浩天說道。
陳浩天笑著走上前,遞給中年婦女一個紅包,然后走到花轎前掀起轎簾,伸手扶著慕容雪的玉手走出了花轎。
兩人站在木桌前,面向慕容家的方向,邋遢和尚則是站在一旁。
“好,吉時已到,一拜天地?!卞邋莺蜕欣事暤馈?br/>
陳浩天和慕容雪相視一笑,然后雙雙跪下,對著慕容府的方向盈盈一拜。
“二拜高堂?!?br/>
兩人再次對著慕容府的方向拜下。
“夫妻對拜?!?br/>
兩人轉(zhuǎn)過身來,緩緩拜下。
這一拜下去兩人今生的姻緣便會定下,姻緣線便會纏繞在一起,慕容雪這個分魂就無法再回到本體里。
兩人的頭正在慢慢拜下,眼看就要禮成了,忽然之間一道勁風(fēng)射來,將兩人震退開來,各自往后跌坐下去。
“什么人?”邋遢和尚大喝一聲,閃電般伸手入懷掏出一物,而后甩手射向右邊的樹林里。
一道黑影從樹林里飛奔而去,片刻后便來到了木桌附近。
借著明亮的月光望去,這個黑衣人一身黑袍,頭上戴著帽子,整個人藏在黑暗里,根本看不清樣貌,他右手兩指間竟然還夾著一把匕首。
“身為出家人竟然使用暗器,呵呵。”黑衣人輕笑一聲,右手一甩,指尖間的匕首猛然射向旁邊的花轎。
匕首瞬間沒入花轎里,隨后竟化出一團藍(lán)光,眨眼間便將花轎和那由紙人化成的二十個人包裹在內(nèi),而后慢慢收縮,片刻后便縮成了一粒塵埃,隨著消失的還有那些紙人和花轎。
這一切皆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邋遢和尚根本來不及阻止。
“你到底是誰?鬼鬼祟祟的?!卞邋莺蜕心樕氐溃o在了陳浩天和慕容雪面前。
黑衣人剛才施展出來的手段讓他覺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人很不簡單,故此沒有急著出手。
“兄臺為何破壞我的婚禮?”陳浩天看著黑衣人,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確定你真的愛慕容雪嗎?你確定你這樣對她好嗎?你確定你們這樣能幸福嗎?”黑衣人沒有理會邋遢和尚,而是看向陳浩天淡淡說道。
“我……”陳浩天一時語塞。
“慕容雪,你真的要和陳浩天做一對鬼夫妻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有沒有想過你的哥哥?有沒有想過那些關(guān)心你的人?難道你真的希望他們看著你那空虛的肉體黯然神傷嗎?”黑衣人目光轉(zhuǎn)向慕容雪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慕容雪愣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聞言,黑衣人抬手掀開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
“原來是你?!笨吹侥乔逍隳橗嫊r,邋遢和尚瞬間就明白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呵呵,你不知道靈魂共鳴嗎?”秦風(fēng)淡笑道。
“靈魂共鳴?……你竟然知道靈魂共鳴!”邋遢和尚有些不淡定了,看向秦風(fēng)的目光越發(fā)凝重。
“哼!就算你知道靈魂共鳴,也不見得道行有多高,想要破壞浩天的三生情緣,得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卞邋莺蜕袇柭暤?。
隨即他快速拿起木桌上的符紙,兩指夾出一張,口中念念有詞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火神來與我共鳴,疾!”
邋遢和尚一甩手,符紙散發(fā)著耀眼的黃色光芒急速飛向秦風(fēng)。
秦風(fēng)不敢大意,迅速朝左邊閃避。
然而,符紙就要從秦風(fēng)身旁飛過時,邋遢和尚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一指點出,喝道:“爆!”
散發(fā)著黃色光芒的符紙瞬間擴大至人頭大小,隨后猛然爆碎開來,涌出一團團紅色火焰射向秦風(fēng)。
秦風(fēng)臉色微微一變,靈魂力量瞬間透體而出,形成一層淡藍(lán)色的光幕護住全身。
一團團火焰撞在淡藍(lán)色的光幕上,激起一個個漣漪,但卻突破不了,全被阻擋了下來。
“老禿驢,你還會使用道術(shù)啊!”秦風(fēng)大喝一聲,靈魂力量凝聚成一把湛藍(lán)光劍,劃出朵朵劍花,將邋遢和尚再次投射過來的符紙,在其引爆前刺破。
看到秦風(fēng)如此強悍,邋遢和尚根本沒有余力和秦風(fēng)耍嘴皮子,急忙從懷中掏出一把寸長的銅錢劍,口中念念有詞,寸長的銅錢劍便化為了三尺多長,其上紅光彌漫。
“浩天,你們先進廟里躲避?!卞邋莺蜕袥]有時間多說,縱身躍向秦風(fēng),揮舞著手中銅錢劍與秦風(fēng)大戰(zhàn)起來。
“鏘鏘……”銅錢劍與湛藍(lán)光劍不斷碰撞,其間紅光和湛藍(lán)光芒四射,讓人眼花繚亂。
對碰數(shù)十劍后兩人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然后不約而同的抽身倒退,隔著數(shù)米的距離相互凝視著。
“他們兩人的緣分早已注定,逃不開,躲不過,你確定要阻止嗎?你可知道這樣做的結(jié)果?”邋遢和尚冷聲道。
“哦,有什么后果,大師不妨說來聽聽。”秦風(fēng)淡淡的說道,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