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本就沒等宋七夕開口,傅逸宸就已經(jīng)告訴了他們答案。
之間傅逸宸指著那些或者還在地上打滾,或者已經(jīng)被警察攙扶著站起來的男人,對著警察一臉坦然。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還需要說明嗎?”
大晚上的出警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還只是為了這么一件打架斗毆的小事,當事人又這么不配合,警察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
“同志,你現(xiàn)在可能涉嫌當街聚眾斗毆,我又權利要求你跟我回警局配合問詢。”
警察說的當然沒什么問題,都是他應該做的事,要是以往傅逸宸也不介意配合一下,但是他還記得宋七夕的胳膊剛剛才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耐心自然就沒有那么好了。
這個女人,當時臉都痛得扭曲了,現(xiàn)在也是用另一只手姿勢別扭地回應蟲蟲要拉她的動作,一看就是傷得不輕,還偏要逞強,什么都不肯說。
“你先把這些人帶回去,有什么情況需要了解的就給我打電話?!闭f著傅逸宸從名片夾里抽出一張遞給那個臉已經(jīng)黑了下來的警察,很明顯今晚是不準備去一趟警察局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碰到過這種拒不配合的當事人,警察很有經(jīng)驗地拿起名片瞅了一眼,再看到上面燙金的傅逸宸三個字時,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態(tài)度也跟變得跟剛才截然不同。
原來這人竟是景宸的總裁傅逸宸嗎?
上次宋七夕被襲擊的事發(fā)生之后,他也有幸跟著局長一起去過現(xiàn)場,雖然沒有見到傅逸宸本來,卻還是隱約知道一點局長跟傅逸宸之間的關系。
而且就算不提傅逸宸認識局長這一點,單憑他景宸總裁的身份,都不可能真的會跟他們?nèi)ゾ炀肿鍪裁垂P錄。
“好的,有情況我們會及時通知,希望你到時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本炜蜌獾卣f了一句,就吩咐其他人將那些正在地上打滾的人都給扶起來塞進警車,呼嘯著離開。
“葉欣,你自己打車離開吧?!?br/>
傅逸宸已經(jīng)不想去想葉欣為什么會那么剛好地遇到這一群人了,說話間連看都沒有看葉欣一眼,要不是他話里明確叫了葉欣的名字,宋七夕只怕都要以為他在跟她說話了。
他現(xiàn)在比較在意的是宋七夕的手臂怎么樣了。
“你的手怎么樣了?”一邊拉著宋七夕另一邊的胳膊往回走,傅逸宸一邊問道。
“沒事。”宋七夕嘴角溢出一絲苦笑,回來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加上這次她都已經(jīng)受了三次傷了,真是讓人不知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傅逸宸沒有再說話,蟲蟲卻是又在他懷里鬧騰開了。
“媽咪你又受傷了嗎?”連蟲蟲都知道要說“又”了。
“只是不小心嗑了一下,沒事?!彼纹呦︻┝艘谎鄹狄蒎?,見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隱秘地撇了撇嘴。
“那我們快回去吧,我好想睡覺,媽咪還要給我講故事?!?br/>
已經(jīng)十點多了,夜幕深沉,以往蟲蟲早就已經(jīng)縮在了被窩里,也難怪現(xiàn)在趴在傅逸宸懷里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已經(jīng)走到了車前,傅逸宸先是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宋七夕做了進去,才輕輕將已經(jīng)快要睡著了的蟲蟲放到她身上,囑咐蟲蟲不要亂動之后,又幫宋七夕系好了安全帶,才繞回了駕駛室。
打了一架酒傅逸宸喝的那點酒早就揮發(fā)得沒有影子了,可當他將車開出停車場的那個拐角的時候,還是被站在前面的那個人影嚇了一跳。
葉欣居然還蹲在那里沒有離開。
人就在路當中蹲著,傅逸宸當然不可能開著車從她身上碾過,一個急剎踩下去,要不是宋七夕動作快,蟲蟲只怕都要飛到擋風玻璃上去了。
傅逸宸很惱火,按下他那邊的車窗伸出頭,厲聲沖葉欣喝道:“葉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么大的剎車聲葉欣當然不可能聽不到,可她還是等到傅逸宸說話之后才抬起頭,臉上不住流淌地眼淚在車燈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配著她驚慌失措的無助模樣,對男人的殺傷力依然十分強大。
“逸宸,我......”葉欣輕咬下唇,將沒有說完的話全部吞了下去,卻被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清清楚楚地表達了出來。
宋七夕已經(jīng)看過太多她這樣的表演,卻還是不得不佩服她日益精進的演技,將頭撇向一邊不想看傅逸宸的表情。
她已經(jīng)怕了,不想再看到傅逸宸或疼惜或信任葉欣的表現(xiàn),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直接離開。
可是傅逸宸還是上葉欣上了車,可他什么都沒有說,所以宋七夕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
葉欣也沒有說話,卻還是不停的小聲啜泣著,似乎是想吸引傅逸宸去問她。
但車里并沒有人說話,蟲蟲也已經(jīng)被宋七夕哄著睡著了。
很快傅逸宸就將車停到了葉欣樓下,葉欣又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逸宸”,依然還是沒有人回應她,只好磨磨蹭蹭地下了車,一步三回頭地回家了。
而她剛一背過身,表情立刻就變得狠厲起來。
宋七夕.......
*
因為往葉欣那里繞了一圈,等他們到家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了,傅逸宸下車又繞回了宋七夕那邊,接過蟲蟲之后卻不等宋七夕下車就關了門,還直接將車鎖死,一個人帶著蟲蟲進了別墅。
宋七夕本來就因為葉欣的事心里正惱火著,胳膊又一直隱隱作痛,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此時再被無緣無故地鎖車里,當即恨不得撈起之前的“武器”砸車。
可是傅逸宸的車質(zhì)量簡直不是一般的好,不管宋七夕在里面怎么折騰,最終還是連一塊小零件都沒能卸下來,傅逸宸卻是已經(jīng)回來了。
傅逸宸還隔著一段距離就給車子解了鎖,伴著“滴滴”兩聲提示音之后,宋七夕也已經(jīng)打開門下了車?! 案狄蒎罚愕降资鞘裁匆馑??”要不是現(xiàn)在胳膊疼得抬不起來,宋七夕也不至于輸出全靠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