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來軍營固然有看看韓世忠的想法,但主要還是同眾將研究一下軍隊的訓(xùn)練情況。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對于金兵入侵的事,很多將領(lǐng)都有些不以為然,主要是梁山目前所占區(qū)域離邊境還很遠,而且前面還隔著整個河北路,即便官兵再無能,金兵也不可能一下就打過來吧?
而對于金兵的入侵,梁山人馬顯然也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地盤去救朝廷人馬,所以現(xiàn)在弄得這么緊張似乎有點早。
但基于紀律,所有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異樣,認真地執(zhí)行著宋清安排的各項任務(wù)。
宋清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別人的想法,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未雨綢繆,正如眾將所想,他根本不可能派兵援救朝廷人馬,同時梁山人馬目前仍以步兵為主,讓這些步兵去同清一sè騎兵的金人戰(zhàn)斗,那同讓手下人去送死有什么區(qū)別?
他只所以強調(diào)練兵,就是希望能在濟南府城外大戰(zhàn)金兵一場,以城墻抵消金兵鐵騎的優(yōu)勢。然后進一步擴大戰(zhàn)果,并最終將金兵趕出去。
因為挑選的都是jīng壯士卒,所以目前從各州挑出來的不過五萬多一點,距宋清的想法還差一些。
但按著宋清的要求,軍隊的訓(xùn)練已經(jīng)完全開展起來,并增添了一定的強度。
聽完眾將的匯報,宋清并未做任何評價,而是向眾將做了個大膽的假設(shè),如果金兵突然兵臨城下怎么辦?
在場的眾將也算得上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宋清相信他們不會瞪著眼睛胡說八道。
林沖第一個發(fā)言道:“如果金兵來攻,我們當以城墻為依托,消耗金兵的銳氣,然后尋機殲敵”
呼延灼皺著眉頭道:“我們只有五千騎兵,如按總管所說,金兵都是騎兵,我們?nèi)绾螝灉缢麄???br/>
董平道:“堅壁清野,以游騎sāo擾他們的糧道,沒有了糧草,他們就算有百萬大軍又能如何?”
眾將紛紛發(fā)表著自己的想法,宋清卻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一個好的統(tǒng)帥必須能聽進別人說的話,博采眾家之長,才能做出最明智的判斷。
韓世忠并不知道里面眾人在說什么,只是從偶爾傳出的話聲中判斷里面在爭論著什么話題。
這時一個林沖的親兵一手拎著水壺,一手拿著一摞茶碗走過來道:“韓大哥,幫我把茶水送進去”
韓世忠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那親兵喊第二聲才確信他是在叫自己,忙高興地答應(yīng)一聲,搶過最重的水壺,屁顛屁顛地跟在親兵后面向帳里走去。
大帳里的議論仍在繼續(xù)著,似乎沒人注意韓世忠他們兩個勤務(wù)兵的進出,不過韓世忠卻能感覺到為首那個年輕人如電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轉(zhuǎn)了一圈。
好凌厲的眼神。不用問,他一定就是梁山大總管了,果然夠年輕。
韓世忠心中想著,給眾人把茶水倒上,轉(zhuǎn)身就待走出去,忽見林沖向自己擺了擺手,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忙提著水壺走了過去。
林沖轉(zhuǎn)過頭輕聲道:“站在我身后,聽聽總管說什么”
韓世忠當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心中也難免疑惑,自己還沒有任何功績,副帥卻似乎很看重自己,這是為什么?
林沖身后多了個親兵,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這時眾人都說的差不多了,吳用看了眼宋清道:“不知總管有何御敵良策?”
宋清點點頭道:“良策倒不敢說,畢竟戰(zhàn)場之上,瞬息萬變,沒有那條策略是一層不變的,我就當是給大家做個總結(jié)吧!首先就是董平哥哥說的堅壁清野,金兵遠道而來,后勤補給一定是個問題,我想他們不外乎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靠著掠奪來養(yǎng)活他們的軍隊,所以我們大可以在這方面做文章”
“其次,就是防守方面,這次做戰(zhàn)的主力是步兵,騎兵只作為輔助力量,而且不到最后時刻,絕不能派出去”
“在城墻現(xiàn)有高度上,再加高兩丈,同時在城池四周三十里方圓內(nèi),隔幾步就挖一個小坑,這樣就能最大程度地限制戰(zhàn)馬的速度,另外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了,不過在這我先賣個關(guān)子,到時候大家就知道是什么了”
“最后還是那句話,養(yǎng)兵千rì,用在一時,只要我們把兵練好,不管是金兵還是遼兵,都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眾將“轟”地一聲站起,抱拳道:“請總管放心,我等必不負總管所望”
宋清點點頭,然后有意無意地看了韓世忠一眼,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韓世忠并未注意宋清的眼神,心中還在回味著宋清剛才的話,金兵真的會打過來嗎?
韓世忠不是那些迂腐的文人,只會把希望寄托在那一紙毫無意義的盟約上,他更傾向于宋清居安思危的想法,而且做為軍人,他更知道那些異族對中原大地的窺視,他參加梁山軍隊完全是出于對軍隊的熱愛,并不是他已經(jīng)徹底倒向梁山,讓他同朝廷人馬做戰(zhàn),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金兵就例外了。
抵御異族侵略,是每個大漢男兒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宋清說的都是真的,他會毫不猶豫地沖上戰(zhàn)場。
不知什么時候,大帳里只剩他一個人了,他才慕然清醒過來,正準備也退出去,卻見林沖又走了進來。原來他們是去送總管了。
見到林沖,韓世忠抱拳施禮后,終于忍不住問道:“將軍,請恕在下多言,金國真會打過來嗎?”
林沖點點頭道:“別看總管年輕,到目前為止,他說過的話還沒有不應(yīng)驗的。因為你曾帶過兵,所以我才把你留下,剛才總管的話你也聽到了,說說你有什么想法?大膽說,我們梁山人沒那么多忌諱,錯了也不會怪你”
韓世忠沉吟片刻,搖搖頭道:“正如總管所說,戰(zhàn)場形勢瞬息萬變,沒有什么是一層不變的,如果是我守城的話,同樣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有的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
韓世忠未說完的時候,林沖難免有些失望,因為就是宋清讓他回來考較韓世忠的。不過待韓世忠說完,林沖不由來了興致。
“哦!是什么建議?說來聽聽”
韓世忠此時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身份,完全進入角sè中,清了一下嗓子道:“總管命人密布坑洼抵御騎兵速度的方法卻是一妙想,不過在下想來,這只能抵御金兵一陣,如果金兵人人拿一小沙袋,很快就能墊平這些坑洼之地”
“所以在下建議,把挖設(shè)陷阱的地域在擴大一些,同時虛虛實實,再輔以伏兵,不時地sāo擾他們,這樣一路走來,等金兵到城下的時候,已變成疲兵,毫無銳氣可言”
“當然,這只是在下的拙見,不過以在下看來,總管心中恐怕早已有了破敵良策,只是未到時候,不便言明罷了”
韓世忠這一番話說下來,林沖心中不由暗暗點頭,觀察入微,舉一反三??偣芸慈斯粔驕?,這個韓世忠假以時rì,絕對是一方帥才。
讓韓世忠下去后,林沖立刻把韓世忠剛才的話記下來命人給宋清送去。
宋清哪有什么特殊的觀人本事?他完全是從自己知道的歷史給韓世忠下的評價,看過林沖寫的字條后,這才徹底放下心。
目前的韓世忠雖然還沒有展露頭角,但是金子在那都會發(fā)光的。
天氣一天天變暖,金國那邊只有消息說正在清剿遼國余孽,暫時還沒有出兵伐宋的跡象。
雖沒有金國出兵的消息,宋清卻不敢掉以輕心,命朱武的暗探以及曹正的內(nèi)衛(wèi),加大偵查力度,時刻關(guān)注金國的舉動。務(wù)求在金國出兵的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回來。
這時明州和泉州都傳來朝廷正在cāo練海軍的消息。
接到這個消息,宋清不由笑了,估計這一定是趙桓的主意了,不過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組建海軍,不覺太晚了嗎?
金國那邊還沒有動靜,而且金兵即便進中原也不是一下就能打到濟南府的,所以宋清決定再去一趟登州。
那里不但有他時刻關(guān)注的海軍,同時還有他留在那里讓陳東試種的番薯,這兩樣都是關(guān)乎國計民生的東西,只有親眼看過,他才能放心。
宋清的兒子一天比一天壯實,若不是太小,他都想把孩子帶在身邊。
明月姐妹的肚子也開始顯懷,這是人丁興旺之兆,高興的宋清回到內(nèi)宅嘴就沒閉攏過。
家里家外安排妥當之后,宋清啟程趕赴登州。
經(jīng)過梁山人馬的持續(xù)打擊,朝廷已完全失去對山東半島一帶州府的控制,山東半島目前屬于一種在梁山管轄下的自治狀態(tài)。
在這片自治區(qū)內(nèi),沒有官府的強征暴斂,沒有土豪劣紳的欺詐壓迫。可以說這里的百姓生活在整個大宋境內(nèi)唯一的一片樂土上。
基于這個原因,各地的流民紛紛涌向這里,甚至有地方的知府向宋清稟報,送去的俘虜已經(jīng)不打算再回原籍,還捎信讓自己的家人親眷也都舉家搬來。
短短一年的時間,山東大地已呈現(xiàn)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宋清一路所過之處,原來很多荒地草甸都已經(jīng)被開墾成耕地,隨著冰雪漸漸融化,眼看耕就要開始了。
見此情景,宋清真的很滿足,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后世的歷史也必將因自己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