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驚嚇的郝豆豆手一松,幸喜,她現在已經滾到了一塊地勢平穩(wěn)的地方,也就沒再繼續(xù)往下滾了。
站穩(wěn)腳跟的郝豆豆細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景,突然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有鬼呀――”頓時魂飛魄散,不顧一切的往上跑。
可是,不知是不是幻覺,郝豆豆老聽到有個聲音在她的腦袋里喊:“快回去,快回去!你的真命天子出現啦!你的真命天子出現啦!”
那是個蒼老的男聲,喜氣洋洋的,似乎用兩元錢買彩票,結果不小心中了五百萬,那叫一個欣喜若狂。
這個聲音不令郝豆豆害怕,但是令她感到十分的好奇。
她停住了腳步,在原地打著轉,問:“你是誰,不要裝神弄鬼了,有種就現身見上一面,姑娘我又不吃人!”
“見一面就見一面,再怎么說老夫也是神仙一枚,還怕你一個小小的凡人?”那個聲音洋洋得意,傲嬌的不得了。
郝豆豆只覺眼前金光一閃,一個傳說中的白胡子老神仙出現在她的面前,就是小時候看書時一寫到老神仙就形容的那樣,童顏鶴,仙風道骨。
只是這個神仙又與書上描寫的神仙略有不同,他那一頭如霜似雪的頭上還插著一只鮮艷的大紅花,顯得很別致。
“你真的是神仙嗎?‘郝豆豆大喜過望,馬上狗腿的撲了過來抱住神仙大腿。
老神仙無可奈何地抖抖腿,沒能成功的把好豆豆抖掉,只能接受事實,順其自然。
郝豆豆揚起漂亮的小臉蛋,可憐兮兮的說:“送我回到我的那個時空好不好,神仙大大?”
神仙微蹙眉,顯得很為難,他不好意思的捋著長長的胡須,抱歉的說:“老夫只是個月老,只管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不管時空穿梭。”
郝豆豆一聽,更加兩眼放光,倏忽從地上站了一來,一只手把袍子的下擺一撩,露出一小節(jié)粉白嬌嫩的腳踝,另一只手緊緊抓住月老寬大的袖子,連聲催促:“快!~神仙大大,用你的紅絲線把我和八王爺的腳踝系在一起!我就可以和他有段天賜的金玉良緣,看誰能把我們分開!”
“唉!我說姑娘,”月老使勁的甩了好幾下袖子,終于甩掉了郝豆豆的小爪子,“姻緣姻緣講究的是有因才有緣嘛,你沒聽說過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嗎?你的真命天子就在你的身后,至于你跟八王爺.....嘿嘿,天機不可泄露!”
月老一晃,不見了,只見叢林里點點金光,像是有無數的螢火在閃爍,半空中仍有他的聲音隱隱傳來:“愛是兩心相約的守護,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br/>
郝豆豆聽著這兩句話,似懂非懂,不過那句“你的真命天子就在身后?!边@句她倒是理解的透透徹徹的,再說月老飛走的之前,當提到八王爺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嘿嘿”兩聲該不會就是指的這身后的真命天子就是八王爺吧。
郝豆豆靜下心來仔細的思考了一番,這種可能性是極大的,八王爺被仇家追殺,墜入山谷,逃過一劫,現在危在旦夕,所以月老前來指點迷津,郝豆豆英雄救美,八王爺感激涕零,以身相許。
整條線索順理成章,完美無缺,再說以郝豆豆看過無數的電視劇的閱歷來說,劇情只有這么展才合情合理。
郝豆豆興奮的大叫一聲:“王爺!挺??!豆豆救你來啦!”一個轉身,揪住身邊的枝條,以防摔倒,一路歡快的向后跑去。
可是她來來回回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金龜婿,再往后,郝豆豆不敢去,那里就是懸崖峭壁了,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就會摔得粉身碎骨,小命玩完。
哎呀!八王爺是不是已經墜崖了?
郝豆豆突然想到著一點,亢奮的神經把上松懈下來,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還沒成親就掛了,太可惜了,怎么也要堅持到娶了人家再掛啊,那樣至少還可以繼承萬貫家產!
郝豆豆垂頭喪氣的耷拉著小腦袋,這時已是深夜,倦意一陣陣向她襲來,她可不敢在這深山老林睡覺,萬一來個什么大尾巴狼把她叼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決定回到鬼見愁的家先好好睡上一覺再說。
深秋的山風吹來,涼嗖嗖的,郝豆豆抱緊了雙臂。忽然看見一顆低矮的樹丫上有什么東西在搖晃,她好奇的走了過去,是條草皮圍巾,心里竊喜。
那種感覺,就像在馬路上走路,忽然看見地上有五塊錢,于是走過去一腳踩住,裝作系鞋帶神不知鬼不覺的撿起來,事成之后再出占了便宜之后的欣喜若狂的笑聲。
郝豆豆在心里連連贊嘆自己好運,要什么來什么,怕冷就見到一條皮草圍巾!
有句話怎么說的?情場失意,賭場得意。
老天爺一定是看我還沒過門夫君就掛了,太可憐了,所以送我條皮草圍巾安慰安慰我這顆受傷的心靈。
她喜滋滋伸手去扯,竟然扯下一只小動物,是只受傷的白狐。
郝豆豆一愣,隨即心生憐憫,想著自己也是孑然一身,有只小動物陪在身邊作伴總能減緩心中的害怕,盡管這只動物傷勢嚴重,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任由郝豆豆抱在懷里。
一路艱辛,她終于看見鬼見愁的家了。
但是,那一溜排房子為什么燈火通明?
(不舒服,只能更這么多了,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