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處,兩方人馬像在交談。好在她眼尖,瞧見了情況不對,躲在場館立柱后面,收起多余的情緒,時不時探頭看一眼。斑竹不得不懷疑,莫非自己這劇本有誤,那死小子才是主角,怎么哪哪都有他。不過也好,倒省了去尋找的這坑貨時間!
蒙著眼的小子被使者交到一個人手里,換了身衣服。會場光線很暗,斑竹能認(rèn)出他也只是無心之舉。
斑竹瞧見接人的是那只熟悉的老鼠,原本就只想待在原地,等著人離開了在溜走??蓻]想到那只死老鼠竟帶著人往她這邊走來,斑竹都不知道該整個啥姿勢來面對這群人。
是老鼠,果然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第三人!
夜延在后臺等了許久,也沒見那人出現(xiàn),還以為她已經(jīng)逃了或者還困在服裝間還沒出來。對于她的爽約,他也很無奈,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
沒想到來接新人時,這里遇上了,看來她到底還是沒騙自己。他帶著人,故意從她旁邊通過??煽嗔税咧?,根本不想來到這里來,純粹是陰差陽錯。關(guān)鍵那人居然還帶著人,往她這邊來。
背靠著柱子,斑竹翻開那人扔到他身邊的紙團(tuán)。只是剛剛經(jīng)過的小孩兒,沒由來讓她有些熟悉。她總感覺就這樣溜掉,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舞臺上表演還在繼續(xù),看著手里的眼鏡,斑竹坐在角落發(fā)著呆。這回不能離開的話,可以先找鳥人。這鳥人去哪了,斑竹看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莫不是售假被人發(fā)現(xiàn)給收拾一頓了。
斑竹起身在會場角落瞎轉(zhuǎn)悠,怎么也沒見想找的人。正準(zhǔn)備轉(zhuǎn)到另一邊的場館時,角落突然出現(xiàn)了些詭異的聲音。聽著有些不對勁,斑竹本想離開??珊闷嫘淖魉?,她悄悄的靠了過去。
會場光線很暗,幾個人圍在角落,她所處地方也瞧不見里邊在干嘛。原想離開,沒想到里邊的人居然沖出了包圍圈,直直的向著她跑來。視線接上的那一刻,斑竹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姐,你在這兒呀,我找你好久了!”那鳥人也不客氣,見到是個認(rèn)識的。跑過來抱住她的腿就不松開。一臉怨懟的看著她,傷心不已。
多年的狗血肥皂劇告訴我們,每每主角要開大時,先期鋪墊少不了,最常見的就是配角上場襯托??砂咧駨膩頉]認(rèn)為自己配角,最差也得是平番。所以這場戲,她是要起襯托作用?
對面的幾只小鬼,到?jīng)]干什么,只是看著她。象征性的比劃了兩下,就跑了。害的斑竹一整擔(dān)心,還以為要來一場惡戰(zhàn)呢。正思考等會兒如何開口,在如何逃跑。
“哇,姐姐,你果然很厲害,他們居然都怕你!”
“是嗎?你這鳥人,我這次可是救了你,想好怎么報答沒?”
斑竹其實也沒底,怎么這人還沒開始就先逃了,這怎么回事兒。自己什么水平,她還是很清楚的。
對于,想不通的事,她一般都放棄思考。她揪住鳥人的衣領(lǐng),整個人輕飄飄的,拎著他退到墻角去:“小子,現(xiàn)在你有表忠心的機(jī)會了,你可做也可以拒絕。當(dāng)然,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就把你送過去給那幾個人!”她抬著他的下巴往旁邊看過去,剛剛那幾個人并沒有遠(yuǎn)處,正在不遠(yuǎn)不近的地方明目張膽的看著她們。
“好好好,姐姐你說就好!”
“別姐姐的叫,你一個死了幾百年的叫我一小年輕姐姐合適嗎?”
“哦,那您說!”
“這還差不多,現(xiàn)在我提問你回答,知道就說,不知道的話你就沒有用處了,行吧!”
他點(diǎn)點(diǎn)頭,乖巧的坐在腳邊,斑竹突然有種想養(yǎng)只小動物的沖動。
“這里是哪里?”
許是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這么直白或者過于簡單,他有些不確定這是不是試探。
“這里是三層殿,殿主是女王大人!”
啥店,這居然是個店,店主是陰晴不定女霸王,難怪強(qiáng)買強(qiáng)賣!
對于問題的結(jié)果,斑竹還是很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玩意是啥,你怎么會有,戴著有什么用!”
“這是人臉識別器,我的主人發(fā)明的。因為老是買的A貨,主人就做這個!”地上的小孩看到斑竹手里的眼鏡想去拿,可惜斑竹手快,早就收了起來。
原本打算問問啥是A貨,到底是忍住了:“那幾個歪瓜裂棗為啥要堵你?”
“這...”小孩低著頭沒說話。
“那我來說,是不是你拿著這玩意兒去騙人了!”
“我沒有,只是這個只有一個,我賣給他們的雖然沒用,但是我又沒有敲詐他們,而且他們也沒給錢呀!”小孩有些生氣,話匣子一開便越發(fā)覺得委屈,“都是主人突然離開了,不然這幾男寵非得被主人收拾!”
啥?男寵,她沒聽錯吧!許是太過吃驚,斑竹從凳子上摔了過去,躺在地上看著遠(yuǎn)遠(yuǎn)的天花板,一時感慨萬千,這特么啥地方!
好在會場的售賣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高潮,她這犄角旮旯的聲音早就掩埋在人潮中。
斑竹起身靠在墻邊:“吶,小鳥,我問你這邊臺上的...”
“您也要買男寵嗎?”
“咳咳咳,不用不用,我只是問一下,這臺上不是賣衣服的嗎?”
“哦,以前是,不過后來換了女王大人就變了!”
果然,女霸王真是牛氣的存在。
“是嗎,對了,你說這玩意兒是人臉識別器,是因為臺上的模特臉...”
“嗯,是的。以前主人買過幾次都是換過臉的,主人不喜歡這種!”
“哦,你主人真是個人才,能想出這方?!卑咧裢蝗幌肫鹚诜b間遇上的事了,無面男嗎?
“哦,小鳥你過來,你認(rèn)識一個穿著白衣藍(lán)裙的漂亮女人嗎,就是還老換臉那個!”斑竹將男孩拖了過來,戒備的看向四周,“那女人是誰?”
“你說的是藍(lán)師叔嗎?”
師叔?
“嗯?”
“你應(yīng)該說的是藍(lán)師叔,藍(lán)師叔脾氣不好還挺喜歡收集人臉,您可千萬別讓她看見你的臉,她可厲害了!”
......
“不過我主人不喜歡她,她也討厭我,當(dāng)然我也不喜歡她!”
......
人生就是這般大起大落,斑竹突然有些擔(dān)憂,那女人可是對她看了又看,這是對她感興趣了。一想到這里她就頭皮發(fā)麻。
場館里很熱鬧,但斑竹的心拔涼拔涼的,尤其是現(xiàn)在。誰能告訴許嘉言,怎么在臺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