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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褲襪偷拍 指紋沐雅姐姐的話讓我跟陳友道大

    “指紋?”

    沐雅姐姐的話,讓我跟陳友道大哥有些面面相覷,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你們不懂了吧,每個人的手上都會有一個的指紋,人在觸碰物體的時候,都會留下對應的指紋,而這個指紋,沒有重復的,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

    沐雅姐姐解釋道,對于科學技術的東西,沐雅姐姐還是蠻樂意跟我和陳友道大哥說的,估計是想讓我們認可她的無神論的觀點吧。

    “這樣就太好了?!?br/>
    我跟陳友道大哥同樣感慨地說道,事情到了這一步,似乎終于到了揭開真相的時候了。

    雖然我跟陳友道大哥都在想一個人皮面具或許說明不了個什么,但是,好歹是一個線索。

    老天就是這樣,給你一個突發(fā)事件,看似撲朔迷離,毫無頭緒,在你一籌莫展等的時候,總會給你一些線索,讓你去層層抽絲剝繭,一直到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行,那我們分頭行動,沐雅,你負責人皮面具指紋的事情,我跟二蛋,再去劉全明家里,看看還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我有預感,這些靈異事件,絕對不是獨立起來的,一定有著某種我們尚未看到的聯(lián)系?!?br/>
    陳友道大哥安排到。

    “好?!?br/>
    我第一個舉手贊成,只要不要讓我一個人呆著就可以。

    “等等......”

    沐雅姐姐卻打斷了:“不行!”

    “為什么?”

    陳友道大哥皺著眉頭問道,神色之間有些不悅。

    “第一,我叫舒沐雅,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熟到你可以叫我沐雅的程度,第二,我說了,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這是我一開始就說好了的,人皮面具的指紋搜集,我可以讓同事去做。”

    沐雅姐姐的解釋讓陳友道大哥有些汗顏。

    “你同事可靠么?”

    陳友道大哥的話,讓沐雅姐姐有些慍怒:“怎么,你不相信我們警方的辦事能力?”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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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友道大哥慌忙搖了搖頭,她可不敢在招惹這個隨時都可以拔槍對準自己的這個絕色美女了。

    “我只是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的幫忙......”

    陳友道大哥在沐雅姐姐的耳邊說了些什么,我并沒有聽到,然后沐雅姐姐就讓我們在這兒等她,她說自己要去跟隊長匯報一下情況。

    “陳大哥,你剛才跟沐雅姐姐說什么了?”

    我好奇地問道。

    “小孩子,哪那么多問題?!?br/>
    陳友道大哥神神秘秘地跟我說道。

    “你明知道我是小孩子,哪個小孩子不喜歡問問題的?”

    “......”

    再次來到劉全明大哥家的時候,剛好是傍晚,不過劉全明大哥家的大門緊閉,為了防止劉全明大哥亂跑,我們把房門鎖好了,到了吃飯的點,就會給他送食物過來。

    “劉大哥,我們給你帶吃的來了,肚子餓了吧,快來吃飯哦......”

    一進門,我就朝著里屋吆喝道。

    不過劉全明大哥并沒有應我。

    “唔,好臭!”

    劉全明大哥的房門還沒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屎臭味和尿騷味。

    “這家伙,不會把屎尿拉在房間里面吧?!?br/>
    陳友道大哥捏著鼻子,推開房門,我跟在陳友道大哥的身后,可這房門剛打開,我跟陳友道大哥都被眼前的場景給震呆了!

    劉大哥居然脫光了衣服,用一根麻繩,上吊自殺了,舌頭伸的好長好長......“劉大哥!”

    我驚呼一聲,跟陳友道大哥也不顧屋里的異味,準備將劉大哥給抱下來的時候,卻被身后進屋的沐雅姐姐給大叫著止住了:“別動,保留案發(fā)現場,我們請隊長他們過來檢查現場!”

    沒想到我們杏花村又發(fā)現了一具死尸,這已經是杏花村的第七具尸體了,這下,別說縣里,就算是市里的人知道了,也會震驚的令人速度督辦查明真相了吧。

    沐雅姐姐這么說了,我跟陳友道大哥也不敢去動劉全明大哥的尸體,只能在旁邊看著,我沒見過劉大娘的尸體,但是我猜應該跟我眼前的這個劉全明大哥一樣。

    陳友道大哥在一邊檢查著劉全明大哥的尸體,其實并不算是檢查,只能近一點的看著。

    “陳大哥,是不是那個張澤華干的?”

    我憤憤地說道,先前劉全明大哥就提到過這個人,而且還是一副很怕那個人的表情,現在劉全明大哥死了,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應該會有關系,大門鎖了,沒有撬動的痕跡,院墻又比較高,四周沒有墊腳的地方,不可能是人翻過去的,而劉全明的身上也沒有傷痕或者淤青,看起來是自己上吊死亡的。”

    陳友道大哥認真的分析道。

    “怎么會這樣,難道跟我嬸嬸一樣,被人下了降頭?”

    我猜測性的問道。

    “不,應該沒有,我們昨天還見過劉全明,昨天晚上我還來給他送過飯,都沒有發(fā)現他有什么異常舉動,也沒有中降頭的癥狀?!?br/>
    陳友道大哥回憶道。

    “到底是誰,這么可惡!”

    我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沒想到劉全明大哥這樣重要的線索,就這樣斷了。

    “唉,都怪我,沒把注意力放在劉全明的身上......”

    陳友道大哥有些自責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陳友道大哥,這個時候,沐雅姐姐帶著那個國字臉的馬叔叔和一眾警察叔叔來了,我們跟沐雅姐姐都是尸體發(fā)現者,警察們并沒有為難我們,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口供。

    真沒有想到,這半個月沒到,杏花村一連發(fā)現七具尸體,那個國字臉的馬叔叔臉色低沉地都可以滴出水來了,最讓他難以接受的,就是這些人的尸檢報告,居然都是離奇死亡,沒有一點他殺的跡象,這讓他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委實覺得亞歷山大。

    他們警察辦案,我跟陳友道大哥自然不能干預,只能被禮貌的“請”離現場。

    我跟著陳友道大哥,心情沉重的來到池塘這邊發(fā)著呆。

    “陳友道,你拜托的事情,有眉目了?!?br/>
    就在我跟陳友道大哥沉默著不說話的時候,沐雅姐姐在身后喊了一聲,讓陳友道大哥緊張地站起身來......